“有人要杀你灭口!”陈溯。
蒯霜脸色变得惨白。
陈溯冲向金色灵力来的方向,陈白砚拦住了她,“那至少是化神境中期强者的力量,你别上去,会受伤的。”
陈白砚破窗而出。
破庙外站着一个人,从头裹到脚的黑衣,遮得很严实,只有腰间一块银牌露在外面。
“你是谁?”陈白砚拿出另一柄银剑。
黑衣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陈溯从破庙出来,拿着弯刀,站在陈白砚身侧。
黑衣人以两人都看不见的速度,站在陈溯眼前。
面前一团黑色,陈溯吓得后退了一步。
陈白砚剑指黑衣人,黑衣人快速避开,两人打了起来。
化神境初期和化神境中期的力量相差太多,陈白砚很快处于劣势。
就在黑衣人的拳头又攻向陈白砚时,陈溯闪过去,用弯刀抵挡。
陈白砚眼眸露出害怕,她都打不过的修炼者,陈溯怎么抵抗。
不能再让之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陈白砚调动体内的法力准备全力攻击。
只是——
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
弯刀落了空,砍在空气里。
银剑也落了空。
黑衣人站着不动,看着陈溯。
阴恻恻地打量!
陈溯被盯得毛骨悚然!
弯刀和银剑再次攻击黑衣人,黑衣人不紧不慢地躲闪。
几个回合后,陈溯看清了黑衣人腰侧银牌上的符号,是一个“丁”字。
黑衣人退后了几步,与黑暗融为一体。
陈溯感觉黑衣人的那双眼睛还停留在自己身上。
极其诡异!
随后黑衣人化作黑影,消失在破庙外。
黑衣人没有要伤害陈溯和陈白砚的意思,好似在逗她们玩。
“太古怪了!”陈溯站在原地小声地说。
“下次不许再替我挡!”陈白砚语气严肃又认真,她手放在少女左肩,将人转了个圈,“检查下有没有受伤。”
“我不是看你打不过吗?”陈溯抿抿嘴。
再说,她有面临危险的资本。
但陈白砚的生命只有一次!
“任何原因,任何时候,都不许!以后不许再挡在我面前!”陈白砚冷硬地说。
陈白砚说完转身回破庙。
“知道了!你是生气了吗?”陈溯跟着。
“没有。”陈白砚。
陈溯才不信!
陈白砚不对劲,她对人一贯温和有礼,很少这么严肃绷着脸。
“你的同伙已经走了,你是想吃真语丹还是自己说?”陈溯把玩着手中的丹药。
蒯霜眼神有些木然。
“看来你是选择吃药。”陈溯无奈地走到黑衣女人身前。
“我说。我说!我愿供出同谋,只求你们保我性命!”黑衣女人回过神来。
“说吧!”陈白砚。
“瘟毒是我炼制的,但是炼制瘟□□是他给的,他说我修炼的功法很适合瘟毒,包括我的化瘟咒、困骨符、借风符、玄铁杖……这些功法和武器都是他给的。”
“我只是因为机缘巧合,恰好有灵根,走上了修炼的道路……我充其量是一个散修,没有那么大能耐,都是他指使我的。”
黑衣女人断断续续说着。
“瘟毒是他让你下的?”陈白砚问,答案已经很明显。
“是我自己指使赵崇敬将瘟毒下到水井里,他没有明确告诉我,只跟我说让万勉城乱起来。”蒯霜。
“他承诺会保我周全,即使事情败露,也会给我安排好后路,没想到,没想到……”蒯霜。
“你都没想放过赵崇敬,还妄想你上面的人放过你,你太天真了。”陈溯。
黑衣女人虽然心里也有些猜测,但是这一刻才真正认清。
“最后一次见面,他跟你交代了什么?或者你们还有下一步计划吗?”陈白砚问。
“他要我烧完药圃就引爆瘟毒灭口!”蒯霜。
“引爆?”陈白砚。
“瘟毒中藏有 ‘二次引爆’ 的术法印记,他给我的修炼功法可以触发。届时体僵瘟不再是三阶段式发展,而是快速死亡,万勉城无人能幸免。”蒯霜。
“怎么破解‘二次引爆’术法印记?”陈白砚立即问。
“不知道。我只会施法不会解法。”蒯霜。
“他是谁?”陈溯问。
“我从未见过他的面容。不过他随身携带的腰牌上面有一个‘丁’字,他的身份应该和这个字有关。”蒯霜。
“我刚刚也看见了黑衣人挂在腰间的银色令牌,确实是‘丁’。”陈溯。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