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忆秋不是完全清晰认知到商业巨头真正的难度，但是依据目前疯狂收集的大批公开或者内部信息来看，黎堰几乎死路一条。

也许她确确实实有能力，但那又怎样？

有人成功过吗？

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现在还要拿命去赌。

曹忆秋意识回笼，定睛看着面前的那张脸。

不知道怎么回事低着头像犯错的孩子。

这么快就长大了......

曾经那么多的人，现在在她面前的只剩下这么一个姑娘了。

你也非走不可吗？

黎堰低头沉默了一会，试探着握住曹忆秋放在桌子上的手。

曹忆秋感受到了她手上的薄茧，现在好像生怕用力大了一样轻轻地握着。

“我可能没有时间了，曹姐。”黎堰轻轻的一句话。

曹忆秋捂了捂心口，心脏似乎在隐隐绞痛。

空间里的空气安静得几乎凝固，后面两个人也没有再吱声。

半晌后听到一声叹息。

下一秒一个存储插件抛到了黎堰手里。

黎堰一惊，抬头看向曹忆秋:“曹姐......”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倔，你师傅都说了你多少次了。”曹忆秋伸出一根指头狠狠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黎堰头被戳得侧过脸去，苦涩地勾了勾唇角。

成云峰在后面探头探脑，试探着开口：“所以是答应了？”

“不答应能怎么办呢？”曹忆秋无奈笑了笑，“她自己去连病毒都没有，那就真的不是赌了，是送命！”

黎堰看了看手里的小玩意：“所以这个......是病毒？”

曹忆秋不置可否：“不过还是需要直接性质植入统进地数据库就是了。”

张灵影开口：“能混进去都是个问题，还要想办法瞒过所有连锁监控和AI检验？”

“这确实是难点。”黎堰也点头，“搞一个身份还是另说，进入数据库需要大概什么权限？”

......

“当然是金卡啊，”女人不假思索回答，头都不抬一下。

黎堰挑眉：“卡？现在验证身份权限还需要卡？”

蓝鸢尾低头浅笑：“当然不只是卡这么简单，卡是卡，当然也不完全是卡。”

“说人话。”

“其实重要的是什么样的身份才能拥有金卡，”女人抬眼，“有的话基本人工安检检查就能够免检。”

黎堰沉默着思考。

“可惜的是这种纯纯的顶尖货，还是定制实名。”蓝鸢尾撇嘴，“不然我也搞一个玩玩，听说金卡做的特别好看......”

黎堰缓步走过来靠近，胳膊撑在桌子上:“除了这个呢？”

“嗯~那就看你自己了。”她伸手撩一把头发，“我相信你可以的。”

黎堰白眼翻过去:“真是和你说话还要听你在这里夹带废话。”

蓝鸢尾也不恼，看着她:“话说回来，身份找到了，不过......”

黎堰瞟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

“你知道的，这种身份毕竟很难找。”蓝鸢尾移开视线，“一般都是层层机关吊销的。”

黎堰眯了眯眼:“说重点，搞没搞来？”

对方挑眉:“当然搞来了，就是得委屈一下你。”

“什么？”黎堰眉头皱起，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

“是个八分机械人。”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