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她最近发了!”珊珊笑着说了一声,坐下给自己泡茶,“你们弹弹,让我也长个见识。”
砧琴师傅想了想,去楼上抱下来一床古琴,解开琴囊放到桌子上,试了几下音。
左轻岚仔细听,比起自己那十二万的古琴,这一床琴的声音好像更加浑厚,余韵更悠长,当然……不排除是抚琴者技术差异啦!
她上手一试,拨了几下散音,也很好听!砧琴师傅在旁边指导了一下她的手势。又介绍这琴:“这是我几年前淘到的老木料,从老房子拆下来的上百年杉木,做了三年又弹了两年,已经弹开了。弦是用的丝弦。”
左轻岚把双手按在琴弦上,这床古琴的样式是仲尼式,不是她最喜欢的伏羲氏,但选古琴,样式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她隐隐觉得这床古琴好像有一种灵性,说不清是因为环境故事的渲染,还是被人常年抚弹的琴音会更有韵味,她确实觉得这琴比自己网购的要好。
左轻岚有些迟疑,她看着院落里的青瓦青苔、几竿翠竹:“确实是好琴,我也很喜欢。不过我生活太热闹了,安静的时候少,不怎么弹琴,买了它,是不是反而耽误了它?”
砧琴师傅笑了笑,态度和蔼了些:“你能这么想,就说明比许多人要更尊重琴了。买不买,弹不弹,都没关系。”
是啊,都没关系。
左轻岚低头笑笑,既然如此,又不缺钱,何必给自己留下遗憾呢?
“好,多少钱?”
砧琴师傅想了想:“底价是十八万,其实在外面能卖三十万。”
“好哦!”左轻岚拿起手机,给师傅转了三十万过去。
嘿嘿!它值得!
砧琴师傅收到了款,心情也很好,但没有表现出太多惊喜,只是叮嘱左轻岚:“有问题可以送来我这里,一年内免费保修,也可以来跟我学琴,都不另外收费。”
“好!谢谢啦!”左轻岚把琴装进琴囊里,抱了满怀,和珊珊一起走出这老院子,和砧琴师傅说了个再见。
回到珊珊的院子,左轻岚小心翼翼把琴放到树下石桌上,面对着潺潺流动的溪水,随意拨了几个音。
“妙啊!”她默默享受这种意境。
从前那床琴放在石桌上弹,缺乏木桌共鸣,声音就会很小。而这床琴轻轻一拨,乐声就像流水一样温和地扩散了出去,近听不觉吵闹,只觉得身体被音律给包裹住了,而远处的人听见琴音,就像清风拂面那样舒服。
“呜呼!”左轻岚兴致大发,正想吟诗一首,但这会儿背后“滋啦”一声,一股霸道香气袭来。
是咩咩在用厨房外的柴火灶,下猪油煎土鸡块。
左轻岚坐不住了,“腾”地一下站起来:“不是说今天吃烧烤吗?这是做啥好吃的!”
“吃地锅鸡!”珊珊笑着说,“养的鸡被黄鼠狼咬死了,小九赶过去把黄鼠狼赶跑了,咱们把鸡拔毛吃了,烧烤也要吃!”
“行吧,吃大餐咯!”
怕烟火气把琴给熏着了,左轻岚收起琴,和众人一起备菜串肉。
等天慢慢黑下来时,院子里已经放好了篝火盆,木头在里面烧得赤红,埋了几个小红薯。大家搬来烧烤架,底部放了炭块,把穿好的菜往上面架。
地锅鸡也已经出锅,一大盆切块红烧的鸡肉里还有魔芋、鱼丸、土豆,锅边贴了一圈饼子,蘸了汤汁的部分鲜香有嚼劲,咬下去能吃到浓郁的粮食香气。
左轻岚调了个傣味柠檬蘸料,把烤得油滋滋的五花肉往蘸料里一蘸,入口一咬:
“唔!这个蘸料绝了!你们快尝尝!”
肥美浓香的汁水在入嘴的一瞬间爆开,有些烫有些鲜,柠檬蘸料那浓郁的酸辣滋味很好压住了五花肉的油腻,只让人吃得嘴都舍不得张开。
寒寒拿着一串脆骨蘸了下柠檬蘸料,入嘴也“唔唔”直叫,吃完间隙说一句:“你这配方发我!怎么能这么好吃?蘸鞋底都好吃!”
“嘿嘿,好啊,我也是在网上看的教程。”
左轻岚再吃上一口地锅鸡,鸡肉鲜嫩、鸡皮肥糯,柴火烧的食物有一种木头的熏香气,就是比天然气烧出来的要好吃,火候也刚刚好,软糯入味,带着一点胶质感。
鱼丸是管家带来的潮汕手打墨鱼丸,比市场上的鱼丸更加鲜嫩,没有一点淀粉滥竽充数,一口咬下去,Q弹爆汁的同时还有海鲜的鲜美,外皮是浓郁的红烧酱汁,内里有切块的墨鱼粒。大家抢鱼丸比吃鸡肉还要积极!
管家在烧烤炉前给串串翻面,大家招呼着他也吃两口,他性格腼腆,有些招架不住,吃了两串就又笑着去转烤串了。
左轻岚咬下一片烤杏鲍菇,肥厚柔韧的菌菇烤出一汪汁水,咬下一口,鲜甜弹牙,裹满了浓郁的孜然香气和柠檬蘸料的酸辣滋味,比肉还好吃。
身边姐妹们吵吵闹闹,珊珊忽然抬手朝天一指:“流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