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舟吃完饭,一起回到他定的酒店房间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他自己则是回了家,本来是邀请杨晓雪借住的,说是有多的客房,最后还是被她直白的回绝了。
那房子杨晓雪去看过,地段很好,是当地有名的小区价格也不便宜,而且干净的很,完全不像一个行动不便的老人住的房子,厨房甚至没有使用痕迹,房间的床铺更是一眼新买的。
还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答应要来,临时准备的……
杨晓雪仰面呈大字,躺在巨大的酒店床上,又无聊又睡不着。
本来想给林清悠打个电话的,但是想到再过俩小时就熄灯了,这个点林清悠应该在看书,压下心底的思绪最终她还是没按下拨通键。
烦躁的伸手捂住眼睛揉了揉头发,杨晓雪感觉自己是疯了才会答应苏舟来这陪他演什么戏给他爸看。
明明自己什么都不欠他,还帮过他,这事如今想来,那几乎可以算是过命的交情。虽然每次这傻帽转的钱自己都收了,但那不是自己应得的嘛!
好不容易体验了一学期不用怎么考虑消费的感觉,怎么倒过来感觉,这钱也没白拿啊……
杨晓雪将脸埋进枕头里越想越烦,伸手一扯被子在一卷,就把自己裹成了毛毛虫装死试图睡着。
越是这个时候,老天爷越是作祟。
没关的窗外还灯红酒绿的城市,时不时来一两声隔壁好像也没关窗透出的那不堪入耳的女声与男人粗俗的词语。这个房间距离马路很近,车辆时不时的鸣笛声也加入其中。
起初杨晓雪还不当回事,可是每当她起了一点点困意脑袋埋在枕头里快要睡着的时候,那个鸣笛和隔壁的奇妙男低音与女高音就会组合在一起形成一次又一次,极其像是一次恐怖的早八闹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