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九月,C市气温依旧没有要降下来的意思,光是坐在室外就会冒汗的程度。
我就是在这个季节来到C市念大学,车上没什么人,零星几个人分散的坐在开着冷气的车厢里。
此时我正坐在车厢后座,靠在公交车车窗上心不在焉的往外看。时不时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消息、电话。
不放心,虽然临走时邻居张姨说会照顾好宋雅。但是我到底不放心自家那个疯婆娘,还是打开手机给张姨拨了个电话。
“喂?悠悠!到地了嘛?!”
“嗯,李叔还没到呢,张姨呢?”
“你张姨去看你妈啦,这不手机又忘拿了嘛。悠悠打电话啥事啊?”李叔的声音透过电话都盖不住的沙哑,不过熟悉的感觉却是让我放了放心。
“没什么事李叔,”我面色不改的掩下担忧撒谎,“就是有点想你们了。”
电话那头的李叔听到这话,顿时高兴起来,搁着手机也能听出对面人的情绪很高。
我乖乖听了一会李叔的叮嘱,才挂断了电话。
这班公交到终点站了,我起身将唯一的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老式蛇皮口袋一齐搬下车。
这个季节加上这个点,公交站上除了我根本没有别人了,这才让我独享了公交站唯一的一条固定横凳。
来到新的地方我好奇的左看右看,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不过尽管我坐着,却是依旧感觉浑身都汗津津的。
到宿舍整理好一定要洗澡,我想。
等到了C大,许是开始水土不服,我感觉不是很舒服,头晕晕的胃也开始一点点抽痛。
忍着不适,我拖着我仅有的行李先去报了到,才来到宿舍楼下。
我撑着行李箱再宿舍楼前路边蹲下想缓缓,耳边是其他跟我一样的新生拉着行李箱摩擦地面和一些说话声。
很吵。
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