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总感觉自己的直觉跟开了光一样准。
当晚杨晓雪就因为严重的过敏进了医院。
这时我才想到那个蛋糕哪里不一样——颜色,很巧合,原本定的蛋糕是桑葚味的,整体颜色有点深紫。而那个蛋糕颜色偏淡,是蓝莓味的。
坐在病床边,我后怕的看着苏舟在医院里忙前忙后。
我不知道是谁要害杨晓雪,又或者是害我。毕竟晓雪并没有到处说这事,就连生日也只邀请了我和苏舟。我也只有在定蛋糕时说了一句不能要带蓝莓的……
身旁的手机一声声响着,我看着病床上还没有醒的人伸手将手机音量调低。
头从来医院前就一直在疼,右腿也是,可能是在吧台站久了的缘故。从包里拿了止痛药就着刚刚苏舟倒的水咽了下去。
“悠悠!”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才疲惫的睁开了眼看向门口。
燕程来得匆匆,喘着气,应该是跑着来的。
“燕程……”
刚吐出两个字,就被疾步走进来的燕程抱住了,愣了愣,伸手回抱住他。
听着耳边急促的喘息和还是没有忍住趴在他的肩膀上哭起来。
“还好你没事……”
燕程一下一下拍着我的后背,等我哭完。
尽管自六岁起,遭受过无数恶意的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想要人命和让人清白的局。
等我终于止住了眼泪,燕程拉着我的手坐在我身边,许是看出了我眼里的疑惑才开口告诉了我:“我在到“永恒”的时候已经关门了,我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接,发消息你也没回,就在周围找你……”
我吸了吸鼻子,静静听着。
“……巷子里有几个混混围着个女生,好像再叫你的名字做那种事……”说到这,我惊讶的瞪大了眼,偏头看向他,这时我才发现他下巴和额角有擦伤,身上衣物也有些像是地上曾的污渍。
燕程虽然没有告诉我他对那几个混混做了什么,但是说了那时就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