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又和杨晓雪再她老家玩了一圈,才回了学校,也是再当天晚上知道了在山上等了很久的她姥姥,不是她亲姥姥。
“好奇啊?那可不能白给你听呀悠悠~”
杨晓雪坏笑着想要八卦我和燕程的关系,我有些犹豫,不过到底是答应她了。
“我亲姥姥啊……”杨晓雪拖着调子坐在我的床位上一下倒在上面,“她不要我啊,所以不准我出现在她面前。”
“……”这是我没想到的。
“小时候她倒没有这样讨厌我,不过总是爱打我,但是打完又给我糖吃。”
“直到我六岁吧,他们不知道从哪买了个男孩回来,看起来比我大几岁吧……我把他放走了哈哈!不过老太婆狠狠打了我一顿就这样了。”
杨晓雪说得轻松,却让我一个听众听得皱起了眉头。
说不出谁比谁惨吧……
说是要问我和燕程的事,但实际上杨晓雪也只是问了些不足轻重的问题。这让我松了口气,她可能是看出我有些紧张的吧。
躺在床上,紧了紧被子。
我其实知道杨晓雪想问什么。
好在,她没有问出口。
我已经有几天没有和燕程好好聊过什么了,只是敷衍他,连同电话也是,我需要时间。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好像甩不掉燕程,也不想甩掉他、远离他。
如果说那个暑假和他在一起毫无负担,大概也是因为抱着也就这一次、这一段时间而已。我没想到会有后面这么多事情。
我的感觉一向很准。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需要远离他,远离燕程。
伸手搓了搓脸,叹出一口浊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对我的好,我拒绝不了,所以我照单全收。但我什么也给不了他,我只有和他不对称的阶级、神经病的妈。
我们拥有及其相似的脸,却有着截然相反的家庭。
我就像燕程的对照组。
他光芒万丈,我浑身污泥。
偏头看看一旁戴着耳机边吃饭边和苏舟打电话的杨晓雪,又只好趴会桌面伸手扒拉桌上的小盆栽,看样子春天这盆小铃兰就要开花了。
苏舟和小时候好不一样,虽然那时候只和他待在一起两个小时的样子吧……算了,不记得了,应该也没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