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元年九百七十九年魔将众士们和两界将士在厮杀,延周趁着段霄越腹背受敌,把因取心头血而无法正常施展实力的段霄越给困于毒藤牢笼,延周好奇的挖出对方心脏,不明白为什么挚友离问天会这么在乎段霄越。
军师裴讯殷勤的献上近日收缴来的“上古禁忌之书”,他贴心的翻到介绍重时铃神迹的那一卷,详细的为延周讲解,“魔尊,您的挚友问天圣者是通过回溯时间,才得以占尽先机。您请看,这些是他们编著补写好的细节。”
延周一目十行,心情突兀的沉了下去,脸色十分阴沉,“怎么才呈上来?”
在十样神器威力的助威下,延周一挥袖,混合着浑厚的修为把除了离问天以外的,其他两界的人都给隔离在外面,魔界的众将士停下战斗的攻击招式,安静的等待魔尊延周的发号施令。
魔尊握着跳动的真神心脏落到离问天面前,他笑的不是很自然,可以看出他心底明显的慌张,“这是你要的心头血,离兄,你快些用重时铃,等会凉透就彻底失效了。”
魔界军师裴讯听到这话吓得魂飞,直挺挺晕倒在将领——裴乐,他亲姐的怀里。武将裴承连忙跑近延周布下的结界外围,他一边行礼一边嘶声力竭的喊,“魔尊,您不可感情用事!区区一个离问天,怎比得上这次唾手可得一统四界的机会?重时铃绝不能再启!”
延周对手下的劝诫置若罔闻,这些年来,他能明显看到挚友离问天是非常不开心了,延周觉得魔界流传甚广的那句俗语“苦果亦是果”,并不是什么好话。
此刻离问天身上插着六柄刀剑,单膝跪地的他被疼的无法直起身,离问天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也在流失。
如同燎原的火焰在不断燃烧自己的意志,离问天想握紧手中的剑柄,却根本使不上任何劲,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力气了,如今离问天的眼前恍恍惚惚的闪过很多回忆。
终于,要死在这一世了吗?他自嘲的扯动着嘴角,叹息般缓缓低下头。
延周从他衣襟处搜出重时铃,拿着离问天的手包裹着重时铃和正在滴热血的心脏,带着引导的语气,出声道:“离兄,想想你最想回溯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离问天混乱的思绪不自觉想起了那天阳光正好的清晨,延周喝着“青州酿”笑吟吟的对自己说:“我想当个反派,毁灭这的一切”。上古神器“重时铃”开始发挥神迹,一切开始倒流。
第四世开始,现在是新元年一百七十六年。离问天感觉全盛时期的修为都已回来,刚才濒死的感觉消散,他又回到所有人都完美幸福的时刻。
那个喝酒的魔尊正在傻笑,延周刚要开口说话,离问天就伸手捂住那魔的嘴。
说的不好,不要再说了。
延周顺势直接往离问天手掌咬上一口,他不满道:“离兄,我还没有说完我的雄心壮志,你怎么能随意打断我发挥?”
“不,我不想听,你也不准想。”
“?”
“别问,我想好了才会告诉你。”
“离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突然变了?”
他一手架着延周的肩膀,一手继续往上捂住对方的嘴,道:“我心口疼,现在听不了你的声音。”
离问天把延周带到神界的密室。
延周不解,但也没有多想,他没心没肺的啃着从对方怀里顺过来的糕点,见离问天一副明显走神的状态,便出声夺回他的注意力道:“出去记得找个医修给你看看,你怕是生病了。”
离问天没有说话,他像是突然想通什么,随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在神界主殿内,把神界、仙界、凡界、鬼界、妖界的尊主都喊来了。
离问天口中,那个延周发疯挑衅五界的事,纷纷让众尊者觉得不可思议。
但因为离问天素来的威望太高,其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实乃空前绝后的唯一圣者,故而他们直接跳过所有质疑的步骤,选择了绝对信任。
众人虽然没有前三世的记忆,但是在他们眼里,这个一直和大家交根交底的六界圣者,从来就没有对他们任何一个人说谎过。
离问天一直致力于救世,维护六界和平,做出很多实际有意义的帮助和指点时,离问天都会详细说明,这是某一世某个人名的功绩。凡事都鞠躬尽瘁的他,还给很多被时空抹除掉命格轨迹的修士,都书写了一本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