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派!
江棠小碎步地往外挪,刚挪没两步,就被大反派拎回来。
傅丞秉:“跑哪去?”
江棠看着外头保镖们挎着的枪,又看看没什么表情的傅丞秉,他若无其事地收回脚:“我应该走错房间了,我再去问问管家。”
虽然他觉得自己应该没走错,管家确实跟他说的这间房。
傅丞秉进了门。
房门被阖上,保镖和陈助理都被隔绝在外。
高大的男人垂眸看着他,带来极大的压迫感与侵略感。
“不是要被我囚禁吗?”傅丞秉缓缓说。
他的声音带着点在夜晚显得暧昧的磁性。
江棠恍惚间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但也有点不同。
大反派上次是坐着,这次是站着。
他现在看上去还有点像要跟我躺着。
江棠:“包吃包喝包住包睡包玩的话也不是不行?”
他最行的就是遇到困难就躺下了。
给钱的话,要是大反派喜欢那种金丝雀你追我逃的戏码他也不是不能演。
傅丞秉很轻地笑了一声。
“不仅要陪吃陪喝,”他顿了一下,嗓音微沉,“还要陪睡陪玩?”
江棠点头,刚想说一声“对啊”,脑子忽然转过弯来。
这个陪睡陪玩,它好像不太正经?
“要不包吃包住也行……”江棠小声说。
傅丞秉:“嗯,然后饱暖思淫欲?”
江棠不敢说话了。
他开始原地装鸵鸟。
傅丞秉把他的模样都尽收眼底,看得好笑。
嘴上什么都敢说,真要遇上了又暴露出骨子里的生涩。
江棠装了一会鸵鸟,又觉得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打不过就加入嘛。
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躺平不动。大反派长得这么好看,他睡了也不亏嘛!
他伸手搭在傅丞秉的肩上,那张漂亮的脸蛋凑近了:“那傅先生先洗个澡?”
江棠贴得很近,几乎是贴在耳边说的。
傅丞秉的眸光暗了暗:“你是在邀请我吗?”
江棠眨眨眼,没说话,他勾了勾傅丞秉的领带,换来男人微微停滞随后又急促起来的呼吸声。
傅丞秉闭了闭眼,按住纷杂的念头。
他望进江棠的眼底,那双琥珀色的双眸璀璨澄澈,唯独不染情欲。
他是动了点心思,可江棠没有。
傅丞秉拉下江棠的手:“下次再说。”
“等会我还有个线上会议。”
“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别乱跑。”
江棠还没反应过来,大反派就已经出门了。
江棠:啊?
江棠陷入沉思。
他刚刚明明都看见大反派呼吸都变快了,怎么这都能忍啊。
难不成他真的不行吗???
带着一些无解的疑惑,加上下午剧烈运动后人也累了。
最后江棠还真就在大反派的床上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后,江棠懵了一下。
他洗漱完毕,坐在陈助理送上来的一桌早餐前,才回过神。
他嗦着热腾腾的牛肉面,心想昨天不知道大反派睡哪了。
江棠喝完最后一口汤,抬头就看到桌上新摆上来的水晶球。
里面有个圆滚滚的小雪人,堆的有点歪歪扭扭的,但是不妨碍它的可爱以及眼熟。
江棠拿起那个水晶球,左看看右看看。
里面的小雪人好像就是昨天他捏的那个。
陈助理见他注意到了,连忙说道:“这个是傅董给您送的礼物。”
他忍不住想,怎么送个这种小玩具,这不是用来哄小孩的吗?
他看小江少爷很喜欢贵重的东西,之前那枚在订婚宴上送出去的翡翠胸针就挺好,怎么现在傅董又不开窍了呢?
陈助理一边观察着江棠的神色,一边疯狂头脑风暴,准备一会儿要是江棠不开心了,他先给老板想个借口。
江棠捧着水晶球,轻轻晃了晃,一瞬间细碎的小雪花盈满了水晶球,然后又晃晃悠悠地往下沉淀。
里面的小雪人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塑形固定住了,即便摇晃也不会被弄坏。
制作并保存它的人花了不少心思在防碾压和碎裂上,雪花球被透明坚实的外壳包裹起来,如果不是很强大的外力,都不会使它受到损坏。
江棠很喜欢。
非常喜欢。
“傅先生在哪?”他问。
陈助理一愣:“傅董在楼下开线上会议,应该差不多结束了,我可以带您过去。”
一个廉价的小雪花球,怎么小江少爷看着挺喜欢的。
陈助理有点恍惚,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傅丞秉一结束跨国线上会议。
扭头就看见江棠站在书房门口。
身后还跟着提了两大袋东西的陈助理。
江棠:“我来给你送早餐啦!”
傅丞秉挑眉:“送我你吃不下的?”
江棠开始从陈助理拎着的袋子里把东西拿出来:“这叫节约粮食,这些我一筷子也没动呀,丢了多可惜。”
傅丞秉扫了一眼江棠摆上来的早点。
嗯,牛肉面没了。
他看着江棠在他对面坐下。
江棠:“而且我也没吃饱,我们一起吃。”
别的不说,就看着大反派的这张英俊帅气的脸,他都能多干两碗饭。
江棠咬着嘴里的包子,看着看着,视线就忍不住往下移了。
唉,就是怎么像是不太行呢?
他上次在大反派面前穿裙子的时候好像对方也没什么反应。
江棠想着,把剩下面前的一盘韭菜饺子往傅丞秉面前推了推。
傅丞秉抬眼,这又是干什么?
江棠夹了个饺子往傅丞秉的碗里放:“你多吃点。”
害,多吃点多吃点,韭菜好啊。
韭菜壮阳啊。
这会儿,萧逸鸣去吃早餐时,发现江棠不在。
萧逸鸣皱眉:“江棠呢?”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知情的节目组导演开了口。
“江……江老师应该在主宅。”
昨晚他想给江棠安排个好房间的时候,庄园管家直接就让他不用多安排一个房间,说小江少爷住主宅。
到现在都没看见人……那这是一晚上没回来啊!!
导演感觉自己顿悟了,看向萧逸鸣的眼神充满复杂。
毕竟之前萧影帝送花的举动,是个人都看得出这是对江棠有意思。
但是,人江棠有未婚夫了啊!
萧老师知道吗?知道的话……那不是知三当三吗?
萧逸鸣没注意导演的目光,他抬脚往主宅的方向走去。
早餐都没来吃,应该是昨晚就没回来过。
萧逸鸣还没走到主宅门口,远远就看见大门外驻守的持枪保镖。
他内心冷笑一声,果然是跑来跟傅丞秉一块了。
来未婚夫面前装装样子的吧,是怕纸包不住火,害怕跟习凛的奸情被发现吧。
萧逸鸣没直接进大门,他站在屋外,透过落地窗,看见了江棠的身影。
他正亲亲蜜蜜地给傅丞秉夹菜,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关怀。
萧逸鸣攥紧了拳头,胸口涌起一股难言的愤怒与难堪。
习凛也爱,傅丞秉这样的残废你也爱?
昨天两次让他丢脸也是因为知道傅丞秉在这,想跟他撇清关系吧。
萧逸鸣抬头,望见江棠正从主宅大门走出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上前,一把拽过江棠,将人拉进一旁的树丛里。
萧逸鸣压低的嗓音里透着难以克制的怒意:“江棠,你爱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