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婶,您仔细想想,”夜清梅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您送酸梅汤时,瓶子在哪儿?”
孙婶的眼泪砸在石凳上:“在我家灶台上……我眼神不好,老花镜忘戴了,以为是装酸梅汤的空瓶,就随手塞进食盒里……”她突然捂住脸,“赵大哥爱喝酸的,我总怕他累着……”
江七燕的腕间,“守心”手铐(刻“梅”字)硌着骨头。她望向菜园里的赵大柱——这位六十岁的老菜农,裤脚还沾着新鲜的泥,脚边放着半筐没摘的萝卜,一切都像他平时侍弄菜园的模样,只是再也不会直起腰来。
“陈默,”江七燕按下对讲机,“调18号院门口监控,重点看今早孙婶进出时间!”
“收到!”陈默的声音带着技术宅特有的利落,“另外,我在酸梅汤残渣里检测到有机磷代谢物——和农药成分一致。”
三、双女主的“初步共识”
夜清梅站起身,旧手表(刻“守心”)的指针指向7:30。她将勘查包扣好,在笔记本上写下【报案:福兴里18号院赵大柱(男,62岁,菜农)死于菜园,身旁有撕标签空农药瓶,报案人孙婶(邻居)称今早送酸梅汤时发现,初步判断有机磷中毒,无挣扎痕迹】。
“不是谋杀。”她抬头看向江七燕,银框眼镜反射着晨光,“孙婶送的酸梅汤里掺了农药——但她以为是空瓶。”
江七燕的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所以真相是‘误触’?”她想起新细纲里的“有苦衷的普通人”,“孙婶眼神不好,和赵大柱有菜园边界纠纷,一时糊涂……”
“别急着下结论。”夜清梅将笔记本塞进包里,“等陈默的监控和尸检报告。”她转身走向院外,米色风衣的下摆扫过篱笆上的辣椒串,“先回茶铺,周阿婆说□□在旧书店找到了赵大柱的土地确权证——或许能解释纠纷。”
江七燕望着她的背影,突然喊:“清梅!晚上我来接你,去‘拾光斋’看古籍修复!”
夜清梅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挥了挥手。晨光里,她的黑长直发泛着柔和的光,左腕的旧手表和腕间新手铐,像一对沉默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