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技术科。

陈默盯着监控屏幕，鼻尖沁出薄汗：“查到了！画廊的陈助理，真名陈凯，三年前因剽窃同事作品被开除。”他调出沈知夏的画展资料，“沈知夏的个展海报，背景图和陈凯的旧作高度相似——这次不是‘借鉴’，是照搬。”

江七燕攥紧拳头：“所以陈凯盗用沈知夏的作品，被发现后……”

“所以他可能囚禁了沈知夏。”夜清梅接过话，“画室打斗痕迹里的赭石颜料，和陈凯工作室的颜料品牌一致。”她抬头，“现在需要确认——沈知夏是否还活着。”

深夜的容城大学旧校区。

江七燕和夜清梅站在废弃的教学楼前。月光透过破窗，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夜清梅举起紫外线灯，墙面显现出模糊的涂鸦：“向日葵会替我活着。”

“这是沈知夏的字迹。”江七燕认出那歪斜的笔锋——和画室本子上的字一模一样。她摸了摸墙缝，掏出个密封袋，里面是半枚带血的指纹，“和沈知夏指甲里的吻合。”

夜清梅的手指轻轻抚过涂鸦：“她在求救。”

江七燕的手机震动，是苏晓棠发来的消息：“沈知夏的妹妹去世前，最后一幅画是《替你开的向日葵》。”

风掀起两人的衣角。江七燕望着教学楼顶的残月，忽然说：“我们明天去庆云巷。”

夜清梅点头：“带好勘察箱。”

她们的影子在月光下交叠，像两把并鞘的剑，即将刺破画室里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