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给恋雪一朵安缇灵花,恋雪会意,伸手接过花朵。
「门径」的力量开启,恋雪转身走进门,回到了冥界。
“接下来……不要让我失望啊。”西奥多自言自语道,赶去了下一个目的地。
这次除了列车没有什么损失,大家也没受什么伤,真是可喜可贺。
万敌早就离去了,那刻夏被送去蝶屋好好检查。
虽然很想说自己没事,但看着孩子们担心的眼神,那刻夏默默咽下话语。
见到了万敌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赶在第一线,就连炼狱杏寿郎也更努力出任务了呢。
但万敌是没办法,谁让不死是自己刷新状态呢?不跑快点就解释不清了。
就这样在蝶屋待了一段时间,宇髄天元的来访打破了平静。
“哟那刻夏,要来一趟华丽的任务来展现华丽的自己吗?”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随着旧贵族的利益纠纷,那维莱特失去了自己重要的两位朋友。
被泼脏水,为了平息事态牺牲自己的卡萝蕾。
和将卡萝蕾看做自己妹妹,血债血偿后,为了那维莱特的公正要求那维莱特定罪自己的沃特林。
而那维莱特没有辜负沃特林的期待。
这之后,那维莱特就是律法,他永远公平。
那,那维莱特他自己呢?
芙宁娜没法参与这些,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她拜访了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听到敲门声。
“请进。”他没有抬头。
和第一次见面一样,那维莱特以查看文书掩饰自己的情绪。
可芙宁娜看得出来,他现在很迷茫,很悲伤。
直接说不是他的错是行不通的,芙宁娜心想,走到那维莱特身前,抬手抓住他的一只手。
明明都是被迫的,可那维莱特因为非人的身份无法在枫丹得到认同,就连亲近的美露莘都遭到排斥,比自己辛苦多了。
倒是自己,有那维莱特帮助方便了很多,偶尔压力大了,也能找那维莱特聊聊。
也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芙宁娜基本了解了这个单纯的家伙。
芙宁娜叹气,这下轮到自己安慰那维莱特了。
“那维莱特,”那维莱特看着少女开口,礼貌的看向她,等待她未尽的话语
“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
他愣住,没想到芙宁娜会这样说。
“不,不是的,芙宁娜已经很努力了,这些不管你的事,是我没能发现,没能做到更好,没能……”他急忙开口,本来想安慰芙宁娜,结果让自己更加自责了。
“可我也很喜欢卡萝蕾,”芙宁娜开口,“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那维莱特,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她松手,往后退了一步,“家人的离去对你打击很大,对吧?我也是你的家人,你可以和我诉苦的,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停止解释,看着芙宁娜的异色眼眸。
不知为何,这样的芙宁娜似乎让他很安心,于是他真的开始倾诉。
“明明把她们带来枫丹的是我,可我却没法做自己,亲自去教训那些家伙。”
“嗯,你很苦恼。”
“改革的很顺利,我以为不会出问题了,我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这样对待卡萝蕾,人类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我当好了审判官吗?沃特林和卡萝蕾的心愿,我能做到吗?”
他不自觉的低下头,控制住水元素不要流下来。
窗外下着连绵不绝的细雨。
头顶一重,是芙宁娜的手。
明明刚了解枫丹不久,就要承担这么多,还要面对质疑和家人的危险。
说到底,我们都是一样的,被迫在不适合的阅历年龄中抗下一切,装成一个大人啊。
坚韧坐在净善宫,抬头看向墙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纳西妲陪在他身边,经历了两个世界,她早已满足了好奇心,何况提瓦特的变化她更想知道。
再晚点,等找到答案再去见那刻夏老师也不急。纳西妲这样想到。
“什么是长大呢?”坚韧轻声询问,并不在乎谁来回答。
纳西妲不语,只是看着坚韧的背影,有些担忧。
坚韧叹气,最近自己变得越来越多愁善感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他转身对纳西妲笑了笑:“在等我吗?纳西妲。”
见纳西妲点头,他也不多废话什么,开始说出了自己刚刚看见的。
一场旧贵族被推翻的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