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能把自闭小女孩遐蝶和满眼仇恨的白厄养成落落大方的写作大佬和阳光开朗的大男孩,怎么不是种本事。
这样护短,嘴硬心软又尽职尽责的老师,有哪个学生不喜欢?
看着提起那刻夏,眼中尽是敬仰和……宠溺?
养过的学生反过来养你,有什么想法吗那刻夏老师。
但不得不说,那刻夏确实很招人喜欢就是了。西奥多没反驳遐蝶的观点,因为他也挺稀罕这只薄荷小猫。
“你有重操旧业的打算吗?”西奥多没头没脑的问出了这一句。
遐蝶有些意外,随后反应过来,慌忙摆手表示自己没再写作:“没……没有,最近忙着打理冥界,我已经很久没写过什么东西了。若是西奥多阁下想看,等忙完后我可以……”
她有些卡壳,毕竟自己写的那些真的不太适合长辈看。
“没事,我就是问问,”西奥多只是想起来她的督战圣女身份问问,见她这个反应反而好奇起来,但现在还是不为难人比较好,“我的意思是说,你要参与结局吗?”
啊……原来是这个重操旧业吗?
遐蝶已经很久没当过督战圣女,前段时间还看了那本漫画,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写手身份。
虽然在奥赫玛也兼职行刑官,但上一个话题还是那刻夏老师和神悟树庭呢。
她歪头想了想,有些期待:“我也可以,参与进他们的命运吗?”
“当然,”西奥多回以肯定,“有些事,还是需要你才能做到,我可不喜欢太悲伤的结局。”
“那么我会期待那一刻的到来的,西奥多阁下。”遐蝶笑着肯定了自己的回答。
“嗨呀,怎么有这么多要忙的啊,为什么都要经过我才能创建啊?”
德谬歌有些恼怒,怎么自己这个创世神当的如此狼狈。
“唉呀,没办法啊,小德谬歌,吾等也是靠汝才得以重塑,自然也要汝全权负责。”瑟希斯无奈摊手,说出了根本原因。
“累了的话,歇会也没事,反正现在没有毁灭世界的危机了,一点一点创造新世界也是个不错的方法。”尼卡多利安慰着德谬歌。
德谬歌怒气一滞。
“我……我没这个意思啦……”她摆摆手表示自己只是发泄一下,
“只是真的好麻烦,要一点点复刻曾经的翁法罗斯,编织好命运,还要在十二黄金裔不在的情况下模拟他们的人生什么的……”
越说,德谬歌越觉得自己没什么盼头了。
“好了好了,若小德谬歌如此苦恼,吾也可以说说一些有趣的故事给汝听。”瑟希斯笑着摸摸她的头,哄孩子一样安慰着她。
德谬歌很受用,整个人又打起了精神。
“那您可要给我好好说道说道啦~”她向瑟希斯眨眨眼,“毕竟光创建这些也太耗人家的热情啦~”
虽然这些都是自己主动的,但人家本来就是爱抱怨的人嘛。
不过不管怎么抱怨都会坚持到底就是了。
不过说起来,西奥多是这个性格吗?
德谬歌眨眨眼,很快把这个疑惑抛之脑后。
管他呢,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金发的男人在靠近深渊的深处走着。
他抬手,手中的剑熟练的斩落魔物。
男人的眼神望向深渊,蓝眸中的十字星标志着他的身份。
深渊涌动着,汹涌着要席卷向他,却被编织的银色巨网困住。
“坎瑞亚人?”银色的光芒显现,黑发的少年出现在男人的眼前。
少年的眼神很困惑,似乎不能理解他的做法:“我记得你们并不信神?”
“我们当然并不相信神,”男人开口,解答了少年的疑惑,“如果我说,我要找的不是魔神,而是……”
人类——■■
少年眼神凝实,紧紧盯着男人。
他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有很熟悉的感觉。要相信他吗?少年斟酌着。
男人再次开口,说出自己的要求:“我要你告诉我,那场灾难,坎瑞亚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不知道?”少年——勇气有些意外,“以你的身份,你居然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吗?”
“……”男人叹气,“看来连你也不清楚,对吗?”他转身,准备离去。
“就这么一杆子打死吗?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这句话成功让男人停下脚步。
见戴因再次看向自己,勇气开口表示自己确实知道一些:“我是知道一些事,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戴因追问勇气歪头,笑了笑:“先记着,不过我了解的也不多,可以和你说个大概,你听听你知道多少再决定是什么要求吧。”
戴因点头,答应了。
一段时间后,戴因离开了深渊深处。
勇气看了看男人离去的方向。
意外的是个单纯的孩子啊,难怪没被深渊蛊惑。
银光涌现,少年的身影也随之消散。
一切归于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