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话,闻璞凡没接话,只是轻轻的碰了下金月诺的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玻璃声音。
等到两人离开,闻璞凡无奈的看着着急回去的金月诺,将人半抱着,放在了后排,站在车旁的代驾,看着两人,没有任何的异样,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仿佛遇到了很多喝醉的客人。
闻璞凡将车钥匙递给对方,才上车,看着闹腾的金月诺露出一抹笑容。
下了车,闻璞凡还没来得及开口致谢,身旁的黑暗区域突然冲出一个人,砰的给了他一拳。
代驾看着这番情景,连忙还了钥匙,就骑车离开了。
闻璞凡脚下咧咧了几下,才站稳,扶着金月诺的胳膊,将人安抚在一旁,才看向,钟冠易看着他,表情十分痛快:“怎么,不满意?”
“有什么事情,进屋说。”闻璞凡一脸平静,甚至没有一丝生气的意思,将金月奴哦扶着,开门进去,根本不理会身后的人。
钟冠易倒是急了,一把拉着门,就进了门。
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人,闻璞凡早已将人,扶到了卧室里,并反锁了门。
“人呢?”钟冠易看不到人,有些恼。
“我们的事情,不需要女人在场。”闻璞凡干脆利落,将身上的风衣,脱下来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甚至还挽起了身上衬衫的袖子。
“闻璞凡,你现在这么能呢,还穿上了金色的衬衫,怎么看她年纪小?”钟冠易一边说着,一边也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毫不犹豫的挥出一拳头。。
“钟少爷,你死去的妻子,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吗?”闻璞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是极其气愤的。
钟冠易听到这句话,身子停顿了下,随即又是上前一步:“闻璞凡,你少给我转移话题,你现在追的人,不是月诺!”
“是吗,如果我说是呢!”闻璞凡接过他的一拳头,也挥出一下,将钟冠易的肩膀,打的偏一旁。
“你胡说什么?你和我聊月诺,难道你喜欢她?”钟冠易停下脚步,有些诧异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没想到,闻璞凡没有一丝的犹豫,开口吼:“是啊,我喜欢她,而她嫁给了你,可你不珍惜,竟然令她英年早逝。如果不是你,她根本不会如此的凄惨。”说到这里,闻璞凡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冷冽,看向钟冠易,狠狠的挥出,一拳打上他的脸,咔哒一声,骨头碎裂。
钟冠易捂着自己出血的下巴,看向闻璞凡:“你,之前喜欢我的妻子,现在抢我的女友,怎么,喜欢捡我剩下的?”
这句话,再次惹怒了闻璞凡,两人重新缠斗在一起,直至两人都气喘吁吁,倒在了地板上。
“钟冠易,你根本不知道,月诺受了多少苦。”闻璞凡看着天花板,语气低落。
钟冠易没说话,下巴早已被男人打的不能多言,他慢慢的爬起来,走出了房门,走到了门口时,看了一眼地上的闻璞凡。
房门被关上后,闻璞凡才慢慢的爬起来,看着身上被撕烂的衣物,猛地笑出了声,这声凄惨又寂寥。
从浴室出来后,闻璞凡才打开卧室的房门,看着上面睡得正香的女人,轻轻的抱起,给她洗了个澡,两人才重新躺下。
“睡得这么死!”闻璞凡摸着金月诺的脑袋,呢喃着,随后轻轻的落下一个吻,才抱着人,缓缓睡去。
等待第二日,金月诺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旁的人,重极了,她用力的推了推,轻轻的喊:“闻璞凡!”
“怎么了?”闻璞凡早已醒了,看着女人呢喃的话,翻了身,问。
“你,好重啊!”等待人离开,金月诺才恍惚出了口气,看着身旁的人,又问:“几点了?”
“九点多,小懒猫!”闻璞凡说着,吻了吻她的唇,就听到了怀中女人的埋怨:“我怎么知道,这个身体不能喝酒,我可是千百倍不醉的!”
“是吗?”闻璞凡反问,随后心中蔓出一股心疼,他用力的捏了捏金月诺的肩膀,将人拉到自己的面前。“睡醒了吗?”
“什么?”金月诺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被男人撕开了身上的上衣,轻轻的吻落下,灼热,又刺激。
她只想缩到一旁,却又被有力的手,按在胳膊处,动弹不得,下一秒,身上的想法,就让她放弃了反抗,两人相拥着,抱在了一起。
闻璞凡的唇,落在脖颈处,留下点点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