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着江恒驾驶着外形炫酷的赛车,神情专注的在赛道上极速飞驰的样子,沉浸式地欣赏了一把真人版的速度与激情,现场好些女孩子看得眼睛都冒出了星星,仅仅是隔着屏幕都觉得这个男人在赛场上的样子真是又酷又性感,跟斯文清秀的脸形成巨大的对比,弄—得人心痒痒的。
录像结束播放,进入访问环节。
主持人问江恒:“你做赛车手很多年了,也拿下过大大小小比赛的冠军,请问有过危险的时刻吗?”
江恒假装思索一番:“危险时刻啊,其实当我们跨进赛车,启动引擎的时候,危险就存在于每一个时刻了。像在前两年的拉力赛上,我的赛车突然失控甩到了悬崖边,车轮有一半都悬在外面,耳边只剩风声和引擎的嘶吼,在那几秒里,我甚至连遗言都想好了。”
江恒笑了笑,台下却突然安静下来。
江恒继续说:“其实赛车这行,没有人能在‘安全区’里赢得比赛,只有一次次地闯过去,才能看见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才能一步步地去突破它。”
主持人从善如流地接上:“是的,这就是赛车精神,是体育精神,也是我们品牌想传递的信念:冲破极限,步步向前。”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散场的时候,江恒被团团围住,粉丝们争先跟他拍照合影,就连一些黄矩的粉丝也加入其中,兴奋地说以后要去看江恒比赛。
……
结束商务活动后,车队的人又一起去吃了晚餐,江恒回到陆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他把车停在车库,就往正门的方向走去,在经过一个拐角处时手腕突然被攥住了。
会在这个家里干这种事的人,江恒能想到的只有一个。
那天过后,江恒本以为陆昭又会故技重施,借找潘小云的麻烦来威胁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谁知等来等去,却什么也没发生。
按照陆昭的性格,先被自己抢先说了‘结束’,而后又在外人面前被他下了面子,怎么也不可能会无动于衷。
江恒觉得要不是陆昭等着跟自己算总账,要不就是把自己视作入不了眼的脏东西,已经不想费一丝一毫的精力在他身上。
就像小时候陆昭最喜爱的玩具,一旦被弄脏弄坏,就再也不要了。
江恒安静地站着,他在等待自己的结局。
倏地,他的手腕被往前一拉,整个身体掉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淡淡的烟草味包围了他。
他眨了眨眼睛,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到肩窝上,不断收紧的拥抱让他感觉难以喘息。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响。
江恒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可是,不行。
眼前的人,要结婚了。
他还要继承家业,要传宗接代,要过幸福美好的人生。
而自己,对陆昭来说只是……
是什么?
一个发泄的途径?
一个还算喜欢的玩具?
还是一个坏习惯?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对陆昭来说代表什么。
但总归不是好的。
他推开陆昭,“你又发什么神……”
“你前两年说去德国出差三个月……”陆昭急急打断了他。
江恒沉默下来。
“你前两年说去德国出差三个月,”陆昭顿了很久很久,才接下去说:“好玩吗?”
江恒望着陆昭,怀疑下午的活动他也在场,不然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么久以前的事。
前两年比赛的时候,因为赛车失控,江恒差点恋连人带车被甩下悬崖,虽然他最终在千钧一发之际把车拉回赛道,可也因为强烈的撞击,肋骨当场断了三根,从赛车里出来后直接进了医院。
他怕潘小云知道又要大惊小怪地抹眼泪,所以就跟家里说是去德国出差培训了,这件事当时他是连陆昭一起瞒着的。
但随即他又觉得自己太多心了,陆昭从来不会主动关心他的任何事,活动的地点也不是他平时会去的地方。
想到这,江恒低声应“嗯”。
陆昭沙哑着声音说:“好,那我下次带公司高层去德国团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