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你这么优秀,喜欢你也很正常吧。”
“可是,我觉得不像。”潘逸明沮丧地说。
江恒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一点。再说就算不是,那也只能说明你的缘分还在后面。”
“不,”潘逸明看着江恒的眼睛说:“我只喜欢他一个人。”
“呃,”江恒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好吧,我只是随便一说。你加油。”
“谢谢你,但是我只喜欢他一个人,他对我来说很特别,我……”潘逸明越说越激动。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喂,训练场要关门了,你们走不走?”
潘逸明的勇气顿时像泄气的气球,一下子消失了。
江恒站起来,对他说:“六点多了,一起吃个饭再回吧?”
潘逸明摇了摇头,“不了,我还要赶回医院,等会儿还有个小手术。”
“那好吧,路上小心。”
被忽视在一旁的杨沐琛重重咳嗽了一声。
江恒望着潘逸明的身影走出训练场才回头看他,这个小子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有意无意避开他,有时候避不开不小心碰到一下就大惊小怪个没完,说话的语气也夹带着嫌弃。
还有现在,虽然按规定训练场关门时间是晚上六点,但是哪天不是等到三更半夜才会真的关门的?哪里现在就会来赶人走。
不过江恒不是多事的人,也没有想要跟人谈心的念头,他举步就走。
杨沐琛伸出一条手臂拦住他。
江恒疑惑地歪着头看他。
杨沐琛其实没有什么话要说,也不知道怎么就伸手了,硬着头皮说:“那人是谁啊?队里好像有规定不能带外人进来。”
“你记错了,没有这条规定。”江恒直接地说。
杨沐琛呐呐半天也不憋不出一个字。心里想以前不是都江恒找话题跟自己说话的吗?怎么这会又不说了?
“没事我就先走了。”
杨沐琛又伸出手拦他,“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江恒终于认真思考了一下,貌似杨沐琛突然变得奇怪是在那次商务活动后,那么他是怪自己没有帮他出头反而自作主张地帮对方买了咖啡,觉得自己是站在对方那边生气了吗?
小杨虽然是助理,但是平时的表现可以看得出来他家境不错,没怎么受过委屈,有些小孩子脾性,所以他会这样想也很正常。
江恒觉得自己不应该跟小孩子计较,但也不想惯着他,只是声音没像刚才那么硬:“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果你介意的话,我明天跟朱鹏说一下,以后你跟他,小王跟我。我走了。”
杨沐琛一脚踢在草地上。
江恒居然想把自己换掉!是因为自己最近的态度表现得太明显让江恒觉得没机会吗?所以就放弃自己去勾搭那个四眼仔?还是故意欲擒故纵,找个人来让自己吃醋?
杨沐琛想着刚刚那个四眼仔的样子,长得嘛一般般,没有自己帅。年纪看起来也不小,没有自己年轻,身材还瘦巴巴的,杨沐琛捏了捏自己的弘二头肌,结实得很。
如果江恒有眼睛,应该会选自己而不是那个四眼田鸡。所以,真是在欲擒故纵?
杨沐琛望着江恒离去的背影,再次感慨,同性恋就是诡计多端!他才不会上当!
江恒完全不知道现在的直男这么擅长脑补,自己一个人就演完了一出戏。所以第二天当杨沐琛拿着一杯咖啡,扭扭捏捏地跟他说不想换的时候,江恒觉得小伙子长大了,开始懂事了。
江恒伸手接过咖啡,“今天我到白石山那边训练,你跟着去记录数据吧。”
“哦。”杨沐琛摸了摸刚刚被触摸到的食指指尖,耳尖悄悄发红。
车内。
杨沐琛坐在副驾驶座上,偏头去看江恒认真开车的侧脸,第一个念头是他好欲啊,明明是很普通的黑色短发,长得也是乖巧顺从的模样,但是偏偏搭配冷脸握方向盘,真的让人好想……第二个念头是呸呸呸,我可是直男!
杨沐琛深呼吸两下,觉得不够还把车窗降下来一点,才感觉没那么闷。
可是过了一会儿,空气里又飘来江恒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那沐浴露是车队后勤统一采购放置的,每个人都是用一样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江恒身上的就是特别香。而且车内的空间太小太私密了,他都能感觉到那股味道已经环绕着他把他全身都包围起来了。
他想到某一次,他找江恒传话的时候,江恒正在洗澡,灯光照着,把江恒的影子若隐若现地投//射//在淋浴间布帘上……
杨沐琛急喘两下,感觉快要窒息,连忙把车窗全部降下来。
江恒抽空看他一眼,把驾驶座那边的车窗也降下来,“你晕车吗?忍一下,快到了。”
到了地方,杨沐琛逃似的跑下车。
江恒:“你先休息一下,我自己跑一圈找找感觉。”说完车子就呼啸而去。
杨沐琛被山风一吹,燥热散去了些,找了块石头坐下来慢慢平复心跳。
蜿蜒的山道上,一辆蓝色的赛车风驰电掣般向下冲来,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停在山体一侧。
江恒的头从车窗探出来朝杨沐琛喊:“可以开始帮我记录了。”
杨沐琛陪着江恒练了一个下午,回程的时候他怕自己再胡思乱想就找江恒聊天转移注意力:“恒哥你为什么要来这里练?我们比赛都没有跑山道的。”
江恒:“有时候要突破一下自己,技术才能进步。”
“哦。”杨沐琛若无其事地说:“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请客,最近发掘了一家好吃的餐厅,还没人陪我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