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到了Makarov的资金来源……”
“你的情报源在哪里?没有军队的支持,你什么都没有……”
Gaz也在那头。看来是整个141都在。
Graves从她的身边离开,走到Shepherd身边。
“你们又错了,小伙子们。”
李婧芸清晰地听见扬声器里传来一声法克鱿的感叹。
“想我了吗肥皂,肯定想死我了吧。”
与背景融为一体的Ghost终于开了口。
“Laswell,追踪得到他的位置的话我们干脆用空袭给他炸了。”
风格恐怖如他的骷髅面罩。
“Ghost你真没礼貌。”
Graves嗔怪,好像他们真是什么很熟的好朋友。
soap彻底被Graves惹急了,冲到镜头前面。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在做好我的本职工作,你们应该好好学学。”
“我的工作是他妈的杀死敌人,你觉得你是不是个该死的敌人?!!”
“Soap。”
Shepherd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语气制止了这场即将爆发的争吵,而他的目光越过了电脑,看向李婧芸。
他在酝酿什么。
李婧芸没说话,只是用纸巾擦拭掉她手掌心咳出来的血,然后把纸巾揉做一团扔在会议室的地上。
毫无素质,她只是针对Shepherd。
没什么表情,但Graves看得出来她眼里没有别的,只有杀意。
“你们眼里最得人心的指挥官可不认为她的情人是个敌人。”
Graves愣住了。
通话的那一头也安静了。
而Graves心里暗暗叫一声不好,他看向李婧芸。
她沉默了三秒。
随后抄起烟灰缸,没有技巧,全是感情,腰腹核心发力,手臂带动就把烟灰缸向Shepherd砸去。
Graves眼疾手快接住了那个飞来横祸,而他还来不及说话李婧芸就已经挤到了他面前——Shepherd旁边,左手抓起他的衣领,右手蓄力——
“啪——”
手起手落,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出现在了Shepherd的脸颊上,甚至还浮现了几根红色的血丝——美甲的功劳。
“你这个半截入土的老秃鹫不配对我指手画脚,至少我关心的是世界会不会和平,而你只在乎你的胸前能不能多一块勋章。”
她的左手还扯着Shepherd的衣领没放手,而她右手尖锐的美甲指着他的鼻子。
“人类的理想从来不是你那些沾满了血的勋章能衡量的。你可以不看好它,但是要污蔑它,你Shepherd还不够格。”
她终于松开Shepherd的领子,双眼怒火混杂着杀意,挣脱了Graves带着试探的阻止。
她再没管通话的对面是什么反应,背上书包就摔门而离开。
在她进安全屋的门的前一刻,Graves追了上来。
“滚!”
李婧芸要关门,但Graves把手臂挡在门缝,赌她舍不得。
他赌对了。
“我们得谈谈。”
他像只训练有素的大型犬得到了指令,进来还十分有礼貌地带上了门。
他看着李婧芸没理他,有些不满地凑上前去看她在书包里翻些什么,他刚凑上去,一支冰冷的枪管抵住了他的下颚。
“如果是刚才的事的话我劝你最好是闭嘴。”
坏了李婧芸真的生气了。他配合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Easy, easy, tough girl,别动气,你今天肺已经咳出血了,我只是来确保你不会再像个叛逆期的女孩一样偷偷抽烟。”
李婧芸对他的油嘴滑舌并不买账,仍然没把手枪放下,但她也没上膛。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少在这跟我拐弯抹角。”
“好吧,好吧,那我们就这样说。你知道的,‘牛奶快递’我折了不少人,还有墨西哥那次……我知道那次很不愉快,但是,噢,听着,Aloy,让我们先把这东西放下。”
他做投降状的右手慢慢放到枪上,把她有些发酸的手臂按了下去。
然后,他扶着她——就像丈夫扶着疲惫的妻子到沙发上。他拿走她的枪放在茶几上,到这个时候才发现手枪根本没上膛。
她还是在乎他的。他心想。
为了表示真诚,他做了一个她不曾料到的举动,单膝跪地在她面前,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听我说,Aloy。我在想……如果我交上一份让你满意的答卷,你能不能原谅之前那些不愉快,然后你做我新的雇主?”
他那双永远都充满算计的蓝色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期待和真诚,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其实有点诡异。
但他此刻单膝跪地的姿势和他那张李婧芸不得不承认的帅脸,让她觉得有种求婚的错觉。不是求婚也得是些山盟海誓。
“我没钱。我可不敢搞贪污。”
“让联合国报销,我只要你做我的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