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璃的心中还记得,那日的火光,刀刃上闪过家人的面庞,还有自己夺命奔逃的模样。
若不是沈清辞将她捡回来,她的命恐怕早就折在了那天的河岸边了。
救一只受伤的小兽回家里,它都会在伤好后眷恋这个家,更何况是一名活生生的人。苏晚璃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沈清辞,她不要把她当作救命恩人来看,这恩情是还不完、数不尽的。她要把沈清辞放到心尖上,用最柔软的地方捧着她,不让别人碰到一丝一毫。
“师父……”苏晚璃声音有些发闷,手还紧紧握着沈清辞的手,“你讨厌我吗?为什么总是要撵我走呢?”
沈清辞刚被吻过,大脑有些空白。“你喝醉了,徒儿,快去休息,莫要再胡闹了。”
“我没胡闹!”苏晚璃突然大声喊道,泪水也从眼角滑落,滴在了沈清辞的手背上。有些烫,烫得沈清辞想要缩回手去。
苏晚璃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从沈清辞身上起身,抬手将窗户合上,又把房间的木门锁好。
整个过程之中沈清辞连动也没动,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罕见的有了一丝波动。
苏晚璃靠在木门上,喘着粗气:“现在这屋里只有你我二人……”她身上出了些薄汗,想必是刚喝了一壶酒的缘故。“我要问问你,师父,除了师徒情谊,你真的对我没有半点想法吗?”
“我对你没有…其他想法。”沈清辞偏过脸,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手指微微蜷起而后又舒展开,“我只不过是见了你有些天赋,又拗不过你,才收你作徒。”
这句话不过是在搪塞她,在回避这个话题!不过沈清辞的举动又从侧面印证了一件事,那就是她不会去用强硬的方式阻止苏晚璃,心底里始终是将她当作孩子看了。
这让苏晚璃很是恼火,也不知怎的,大抵是酒壮怂人胆,她走上前去再次握住了沈清辞的手腕。不过这次不同以往,她很用力,带着绝不会让她离开自己面前的决心。
苏晚璃说:“那你为何要避开我,师父。你怎的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看,是我这双眼生的不好看吗?还是泪水太多,让你看不清我眼底的感情了?”
沈清辞双手挪至胸前,挡在自己与苏晚璃中间,“这感情不正确,徒儿,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你也会在调养好后去选择自己的路,或许将来会有道侣,也可能会在世间隐姓埋名,过完自己的一生。为何要执着于我呢?”
“因为你救了我。”
苏晚璃用力掰开沈清辞挡在身前的双臂,拼尽全力将她推得向后仰去,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你对我好,偏偏我现在又无依无靠,喜欢上一个救了我命的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不正常,你这番感情是错误的,不要再胡闹下去了……”
苏晚璃摇摇头,泪水流经了唇边,她舌尖抿了一下——咸咸的、有一股苦涩的味道,就和她现在的感情一样。
“如果这感情是错的,那你救我回来也是一件错误的事情。”苏晚璃苦笑道。
“这不一样,我救你回来是因为我于心不忍,不可以见死不救。”
“你先前还说什么不该管凡间之事呢。”苏晚璃把沈清辞的手臂压到两旁,用力按住,“当初放任我死掉不就好了。师父你是修道之人,也应当会些奇门遁甲之术,没算过我的出现会给你添多少麻烦吗?”
沈清辞不想再陪她胡闹下去了,面前的人已经失去了理智,现如今说的话她皆是听不进去的。女子之间本不该相爱,这是错误的事情,需要去纠正。
沈清辞略带严厉的口吻说:“苏晚璃,不要再胡闹下去了,快去休息,不然我就要生气了。”
苏晚璃听到了其中的语气,身子微微僵了一瞬。但是下一刻,她直接跨坐到了沈清辞的身上,又一次强吻上去。
“唔唔!”
这种行为宗门之中从未教过,而且沈清辞也未曾有过道侣,自然不知如何应对。
她只知道要把手抬起来,把苏晚璃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叫她冷静些。
沈清辞手腕用力,却只是将苏晚璃的双手抬高一寸,手被压得太死了,这姿势也没办法用力。可她这招却惹恼了苏晚璃,随后沈清辞只感觉齿间被撬开,一条温热的舌头挤了进来,四处探索着口腔。
沈清辞突然卸了力,这动作对于她来说太激烈了,头皮一阵发麻,心底也酥酥麻麻的。
苏晚璃察觉到了沈清辞的异样,眉头皱起,略带惩罚性质地咬了沈清辞的舌头。
“唔!唔唔唔唔……唔唔!”一次还不够,舌头被缠走,牙齿不断在上面咬着,就是在惩罚她这块不懂心意的木头。
苏晚璃忘情地投入其中,任由身下人挣扎,她的动作也未曾停歇,直到嘴中弥散开淡淡的血腥味,她才松了口。
沈清辞就躺在她的身下,头上的发簪早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脱落,乌黑如瀑的头发散开成扇。但又有些凌乱的发丝遮在了沈清辞的脸上……遮住了她清冷的面庞,又露出了那半点风情。
“今日这屋里只有你我,我不要再遵守那些师徒规矩了,我要叫你的名字,你可会答应我?”苏晚璃咽了口口水,用手指将沈清辞脸上的发丝撩到一边,轻声叫道:“沈清辞,看着我。”
她观察着沈清辞,看着她眼神慢慢移过来,瞳孔微缩,口中不知应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