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本人又不想跑太远,最后还是选在本地。
虽说来回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把自己的传送道具放在这方面,云居悠只觉得浪费。
总的来说,他对目前的状况还算满意。
“这样啊,那很不错呢。”夏目漱石闻言露出个欣慰的笑容,尽管和这孩子只有一面之缘,但得知对方如今的现状,也有感到欣慰。
对方的生活看起来是走在正途上呢,这样就很好。
他看的出来,云居悠并不需要什么帮助,对方把一切都打理的很好。
初见面的时候也有异能力者常有的迷茫,但和大部分对人生对个人意义的迷茫不同,他很纯粹的,就是对#现在要做什么#的迷茫罢了。
这孩子,并不需要一个指引他前路的人。
“话说,大叔你是做什么的?”云居悠托腮,眼神发直地看着面前的景致,像是发呆时随口就将自己的疑问问出:“总感觉大叔的气质很特别,有种儒雅?不,怎么说呢……”
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么描述,但最终放弃般到:“就感觉,挺有故事的。”
“有种阅尽千帆的感觉啊~”云居悠手背在头后面,顺势一躺。
“呵呵,老夫只是一个普通的教育工作者罢了,没什么特别的。”夏目漱石呷了口茶,道。
“唉~好吧。”
对这个答案云居悠并不惊讶,早感觉出来这位对自己的事并无谈论的想法,刚刚也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毕竟对方显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三个月前他没什么感觉,但现在,他非常肯定这位大叔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无他,这几个月出现在他‘好友’一栏的人,远远不止这位大叔和兰堂先生。
这也是某天无意之中发现的,发现好友栏多出几个不认识的人时,云居悠瞬间懵了:
#这TM的都谁啊?#
#我认识?我怎么不知道?#
不仅如此,时间长了,云居悠还注意到有些人名还会玩消失的。
莫名其妙的。
次数多了,云居悠也有所猜测——这个所谓的好友栏,展示的不会是那些有异能力的人吧?
为了确定这一点,云居悠甚至专门悄找过自己不认识的异能力者,事实确实如此,对方确实出现在了自己的好友栏。
某种意义上来首,这也是个了不得的发现。
至少,云居悠可以百分百确定自己身边的人哪个是异能力者了。
“哈哈,也是有够鸡肋的。”云居悠无语的戳戳额头,只觉得无语。
好歹给自己说说对方是个什么效果的异能力啊,这不让自己心里有所防备。
真是,说有用没用,说没用还是有点用。
云居悠着实关注了一番,他甚至拜托兰堂先生帮他关注了几个异能力者。
“小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人的?”首次被孩子拜托的兰堂先生有些疑惑,在他看来,这些都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人。
在里世界没什么过硬的名气或战绩,最主要的是,不接触这方面的云居悠是从哪儿得到这名字的?
莫不是……碰到了?
“啊,就那么知道的呗。”云居悠果断发动了糊弄学,并果断转移话题:“也不要兰堂先生做什么,帮我关注下他们是死是活就行,就一个状况。”
“……我知道了。”
兰堂没有追问,这让云居悠松了口气。
不久之后,某天早晨,兰堂先生带来了这些人中的一些人死去的消息。
云居悠看看已经找不到名字的好友面板,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解开了自己的困惑,云居悠也不忘向兰堂先生表示感谢:“我知道了,兰堂先生帮大忙了!超棒!”
“嗯。”兰堂先生不知道自己具体帮到了什么,但孩子看上去心情不错,这就可以了。
疑问告一段落,但这么多自己根本不认识,可能只是各自人生路人甲的存在出现在‘好友’栏里,云居悠总觉得不舒服。
他都觉得这不能叫‘好友’,应该叫‘你可能认识的人’。
离谱中带着一丝合理。
或许是云居悠的怨念过于深重,第二天云居悠发现社交页面出现了分栏。
他可以手动选择主要关注的对象了,而那些自身并不熟悉的,就放在第二栏眼不见未静咯。
………………
了解的越多,越觉得面前的大叔不简单。
然而对方显然不想和自己有过密的接触,云居悠感觉得出来。
失忆的兰堂先生虽然一开始有些不太好接触,但那显然只是表现,而面前这位……云居悠只能说对方真的是个很有距离感的成熟男人。
好在云居悠并没有非常在意好友姓名后面跟随的心形,他多数只把那东西当个参考。
感情这东西,过于唯心,况且,现实又不是什么嘎啦给木。
而这只是一次碰巧的偶遇,云居悠甚至有种预感,自己大概很难再见到这位绅士了。
总觉得对方有能力让自己找不到他……该不会是什么躲猫猫异能吧。
云居悠想问,但想到兰堂先生的嘱托,他又放弃了。
“异能力者的异能信息很重要,不要随便告诉别人,也不要随便问。”
哈,好像在嘱托不听话的熊孩子。
不过这话说的倒也没错,云居悠想,他是不会想事无巨细地把自己的异能力有什么作用告诉某个人的。
不说有多少,要说多久,就说他自己也没搞清楚呢。
滴滴。
是电话。
很老的铃声,云居悠险些没反应过来,甚至忘了自己把手机放哪里了。
这是前段时间兰堂先生送的,说真的,云居悠几乎把手机这东西给忘了。
是在他看来非常古早的翻盖手机,难以相信,自己手上这个居然是最新品。
果然看几次都很微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