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调查礼堂失火案的真相。
可本该失火的礼堂却还好好的。
难道他们来到失火案前一晚?
需要他们找到真凶?
“先进礼堂把,说不定真相就藏在里面。”
几人抬脚迈进了学校大门,迈进了不知何时涌起的浓雾,身影消失不见。
保安大爷对这一切似乎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依旧随着收音机的播放哼唱着不成调的京剧。
忽然他面前的玻璃又一次被人敲响。
被打断的大爷烦躁起身,朝外面那人不耐烦开口:“你又是谁,这儿不允许陌生人进入,赶紧滚!”
站在大门口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来送外卖的陆景年。
他骑着电瓶车单手拎着外卖袋子,头顶白色玉桂狗头盔,一只脚漫不经心踩地一只手还保持着敲击玻璃的动作。
见保安大爷探出头,他面露微笑。
“我进去送个东西马上就出来,你就让我进去吧。”
保安大爷:“这是学校,不是什么社会闲散人员可以随便进去的。”
“我要履行我一个保安的职责,绝对不会放任何一个人进去!”
啧,好尽职尽责的大爷啊。
真难得少见啊,所以他要怎么进去呢。
陆景年没有注意到,保安室墙壁上疯狂涌动的触手。
但待在黑色串珠里的周叙安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爽的微微眯眼,这些该死的家伙,凭什么这个态度。
要不是他懒得出来怎么可能让他对景年这么放肆。
那些活生生的人类他无法动手,就以为他对NPC没办法了吗!
正在思考怎么进入的陆景年感受到串珠传来淡淡的热度,不灼热但却无法忽视,只几秒陆景年便意识到周叙安生气了。
陆景年:“???”
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生气了?
保安大爷见他不走,大半个身体从窗口探出来,“我说了只要有我在谁都不可以进去……”他那如老旧鼓风机的声音在黑夜中回荡着。
手腕的串珠比刚才更热了。
陆景年好像知道周叙安因为什么生气了。
原来还是因为副本NPC对他的态度不好。
一群连自己生活都无法计划的人有什么好气的,再给自己气出病来。
陆景年轻轻拍了下串珠,轻声哄他:“好啦不要生气了,这点小事我可以解决的,你乖乖待在里面不要闹,结束了就给你买你想吃的小蛋糕。”
刚刚还气够呛的周叙安安静了几秒。
紧紧贴着手腕的串珠蹭了蹭,似乎是在哄陆景年。
陆景年嘴角扬起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
他的爱人明明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就算有时候容易生气,那也都是别人的问题。
一盘被忽视了的保安大爷:“……”
有没有人管管他!
一个人傻呵呵的不知道在乐啥!
“我说了你不能进去……”
趴在窗口的保安大爷挣扎几下。
黑暗中的触手们疯狂的涌动着,随时都会冲出来。
陆景年果断伸手把人按了回去。
“大爷你说的很对,所以我不进去了。”
被大力塞回去的保安大爷:“??”
他一脸迷茫的看着陆景年骑电瓶车溜走了。
就连他身后的触手们也是很奇怪的样子。
现在的玩家们都这么的奇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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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年学生时期并不是在第二中学读书,但他清楚所有的学校都有一个近乎默认的共通点,那就是围墙一定会有一个缺口。
这个缺口是学生们心照不宣用来逃课翻墙用的。
于是陆景年骑着电瓶车一边安抚周叙安一边绕着围墙找了一大圈,这才终于在一棵大树旁发现了一个很明显,非常适合翻墙的缺口。
没体会过翻墙的周叙安从手串里跑了出来。
抬头望向那一米多高的围墙,面色凝重。
围墙上光秃秃的没有一个方便攀爬落脚的地方。
万一陆景年从围墙上摔下来怎么办。
他的力气有些小也不知道能不能接住陆景年。
真是的那个该死的保安凭什么不让进去!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陆景年揉了下周叙安的脑袋,把他原本整齐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一点也没有刚才的美感,似乎觉得这样不够过瘾,他两只手齐上阵,给周叙安脑后扎了一个小小的马尾才作罢。
搞定后陆景年后退一步,仔细看了看他的成果,这才满意点点头。
“跟我说说你不讲话是在想些什么?”
“别说你想对那个保安动手,他明明没做错什么的。”
被戳穿了心中想法的周叙安走上前搂住他的手臂,“这个围墙太高了,我有点害怕,要不咱还是走正门吧,我肯定有办法让他开门的。”
陆景年:“所以你刚刚不理我就是在想这件事?”
“你不知道我高中跳高是全校成绩最好的吗?”
周叙安呆愣的眨眨眼,这个他好像完全没想起来。
他只想着这围墙这么高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但忘记了陆景年跳高能力超强,是绝对不会摔下来的。
意识到自己闹了一个笑话的周叙安红了耳朵。
他后退一步把空间留给陆景年发挥。
陆景年先把电瓶车靠墙边锁好,将要送的外卖塞到挎包里,活动身体调整好角度一个起跳就踩在了围墙上,他蹲在围墙上朝周叙安伸出了手,挑眉道:“上来,我接你。”
周叙安眼睛一亮,学着他的动作起跳,抓着陆景年的手也站上了围墙。
陆景年先看了眼围墙内是一片空地,地上有浓密的野草。
他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想,一个大跳稳稳落地没有摔到。
紧跟他脚步的周叙安被他牢牢抱在怀里,连鞋底都没脏过。
第一次体会翻墙感受到周叙安眼睛亮亮的看着陆景年,一整个还想再尝试一次的样子,见状陆景年只能无奈开口道:“先完成任务,回去再陪你跳。”
“你们是谁?为什么从这里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