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德雷克，还可以无论生死也共享他们世界的一地荒凉。

提姆最后看了一眼杰森凝固在窗前的身影，走入自己的工作间。

他对自己的人工智能下令：“‘兄弟眼’，分出一部分，留在这个世界。”

看着数据传输的光芒趋于明亮稳定，他自言自语：“你会替我保护好他们的。”

他在“兄弟眼”子系统内，为【蝙蝠侠】留下了许多新的“超人反制计划”，也有升级版的“红罗宾反制计划”，和取材自“红头罩反制计划”的“阿卡姆骑士反制计划”。

“当然，这是眼的使命，请您放心。”

“兄弟眼”回答着，忠诚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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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和杰森已经在他们旅途中的第二个末日世界停泊了数日。

有了上次【超人】的教训，这次他们从到来时起，就将飞船隐形并停留在地球的大气层外，像观察被倒扣在塑料杯中的蚂蚁一样观察这里的地球人。

是的，这个地球上从一开始就存在生命，甚至看着比他们的故乡世界还要繁华得多。

客观上来说，眼前的世界和他们原本的世界之间也有一些小差距，像是这个世界的harley quinn格外凶残，不仅和joker互相看不顺眼，还总是想方设法和joker争夺和batman“玩游戏”的权利。joker的重伤记录里有许多都是拜她所赐。

不过batman会让这对死对头在阿卡姆成为狱友。

比起上一个世界最开始就大变活人，又有【超人】主动上门送温暖，这个世界显得如此日常、和平，正常得多。

但在这趟旅行中，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这里一定也是一个黑暗的宇宙，怀揣着这样的认识，两人搜寻、观察数日，一无所获。

几天下来，就连现在坐在桌前的提姆也表现出了一点焦虑，他受不了一个世界在他眼前从光明堕入黑暗，更受不了自己无法掌控一切：“我真希望这里的tim能大一些，最好和我一样大。”

“然后你就要绑架他代班了？”杰森瞪他。

“你真的很了解我。”提姆眼睛弯了弯，心里的烦躁倒是下去了些。

他知道保持现在的敌暗我暗直到对手犯错才是最正确的，但还是没忍住和杰森抱怨两句。除了杰森，他真的没人可以说了。

杰森白他一眼，还好他的义眼不知道是谁做的，灵活得就像他自己的眼睛从未失去，不会出现一只眼睛卡在半路的恐怖场面：“谢谢这几个世界都还没出现过年龄魔药。”

不然他相信，提姆真的可能直接代劳“提摩西”们的一切工作，用实际行动扼杀任何他认为不正确事情的苗头。

杰森对他的态度好了点，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注意到。提姆想。

“这个世界看着就古里古怪，希望能让你直接去世。”杰森这话绝对出自真心。

提姆保持着好心情挤兑他：“有你在我身边，我会挣扎着活下去的。”

杰森被他气得够呛，推开凳子。

“做你最擅长的事吧，”他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对前男友发号施令，“监控他们。”

时间一天天过去，但他们始终没找到那不断发生着的黑暗侵蚀，杰森也赞同德雷克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反正这个世界的batman和batfamily还没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提姆安静地在“蝙蝠翼”号的大屏上放出几组摄像头，有的是蝙蝠洞内，有的是韦恩集团内的，还有许多镜头展示出的景物杰森第一眼都没认出来。

这次也是他的科技领先一些。提姆理所当然地占据着这份优势，早就进行了绝对侵.犯隐私权的蝙蝠调查。此时他把已知情报分享给杰森，也寻求一些新思路破局：“这个世界的你已经活了。”

他点了两下腕间微型电脑，大屏上放出redhoood的高清小视频。

“dick在布鲁德海文的警局上班，alfred在做管家，bruce和tim管公司，damian在一边做罗宾一边上课，”随着提姆的话语提到的对象变化，大屏上投放的人物也随之变化，“他们都很正常，JL的其他人也很正常。尤其是superman，我观察了他很久，但他毫无破绽。”

杰森理解德雷克对superman的警惕，这份担忧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离开他们了。

“也许这次并不是有人‘变坏’，最近还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这个世界的JL注意到了我们带来的时空波动，”提姆耸耸肩，“魔法侧总有些自己的手段。但我有把握，只要我们不踏足地球，就不会被他们找到。”

他做了这么多年蝙蝠侠，也是有很多针对魔法侧的收藏品的。

“batman没什么反应吗？”杰森问。

“兄弟眼”贴心地把大屏内容换成蝙蝠洞内监控，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的batman正在蝙蝠电脑前狂敲键盘。

“他先是在哥谭进行了地毯式搜索，然后选择去JL找人帮忙。没找到我们使他失眠了好一会儿。”

杰森不想猜他是怎么知道batman失眠的，他和进击的斯托卡暂时没话讲，所以他选择抬头看监控里的batman。

这一下，他就发现batman似乎在进行什么不同寻常的准备。

“batman在准备什么呢？”杰森看见，监控里batman先是用不知道混了什么的洗澡水测试了一次alfred，然后又开始陆陆续续从蝙蝠洞的角角落落扒出一系列仿佛装饰品的特殊物品。

提姆观察不久，得出结论：“这都是测试吸血鬼的手段。”

“batman怀疑batfamily中有人被转化成吸血鬼了？”杰森回忆他跟着德雷克看的那些监控，但他还是没能发现有谁表现得不对劲，“你有看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