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爷爷嘴里唱着小曲，被飞马屁股蹭一脸臭味，他骂骂咧咧说翼“哎哟喂！快把你的飞马牵好点！次次拿帅脸擦！他用得起吗？？！！！”

翼习以为常地说“一直擦一直用得起。”

莎西和多萝两人脸已经笑烂了，多夏依旧不懂其中乐趣。

很快十分钟，三人进入房间，老爷爷直言“他是人鱼。”

“身上怪异纹路，有人曾与我说过，嘛～也不算说～～被我骗出话来。”

“离开我～谁还能有如此魅力，见识～其他兽师凡眼，放过珍贵好物。”

多夏金瞳轻颤，抬头看他。

“哈？”

“人鱼…？”

几秒过后，莎西又说“怎么证明？”

经过上次恶魔后，她接受能力又提升一个层次。面前人感觉目的不纯。

老爷爷：“还需证明？问他不就得了，活生生一条鱼，摆在眼前。”

翼目光锁定在多夏身上，他…身上的确有味道，属于动物的味道。

莎西抬眼望去，多夏也正好对上，他轻飘飘一句“嗯。”

嗯！？…！！

她深吸一口气，眨眨眼接受了。

“好吧…”

莎西转头又问老爷爷“那又如何？你不会想抽血拔骨之类？”

老爷爷矫揉造作地说“我～～是个好人～”

翼第一个忍不了，直接把桌子上的盘子，扣在他头上，发出类似猪的惨叫声“啊啊啊！”

“你这小丫头，非要让我丢脸是吧！”

“我要和你拼了！！”

翼怼他“老胳膊老地，动两下别散了！！”

一阵激烈战争后，两人平静下来。

三人：好活泼有趣的爷孙……

老爷爷一口吞酒，说出目的“我也不求什么～没见过人鱼～想着想着以前有个朋友说过，确认一下哈哈哈～”

“看那小丫头是不是骗我！！！哈哈。”

莎西：“哈？就没了？”

老爷爷嬉笑，他从魔法袋中拿出一瓶药水，往桌上一摆“这是我们兽师和动物交流的魔法药水。看这小子说话都不利索，怕是不会说人类语言。”

“嗯……人鱼用的话，应该…大概…可能…不会死掉。反正都是动物咯。”

莎西皱眉，这真能用吗？

翼：“放心！放心！我的飞马用了之后～它可乖了！！”

莎西犹豫不决“唔…可是……”

“公主殿下没问题！没问题！”说着，多萝直接拿起瓶子，喂给多夏喝。

莎西惊讶“唉？！”

而多夏也乖改地喝下，他突然无师自通，脑海中人鱼文字和人类文字意思共同。

不过原本他也学会人类语言，意思更加清楚，但是他还是不会说人类话。

几双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他。

莎西关切地问“怎么样？能说话吗？”

多萝歪头“嗯？应该要动物能说人类话的魔法药水才行。”

老爷爷头一扬“哪有那种好东西，要是能说人类语，老头子我乐呵呵地每天和她们聊天哈哈哈哈哈！！”

翼又是一盘子“又在想歪七扭八的东西！！！！”

莎西失望“看来还得要努力学啊～捷径是走不通了。”

多萝拍拍多夏的小臂，笑说“放心放心！我和公主殿下教你～”

多夏点头“嗯。”

“嗯？不对吧？”莎西突然意识到，捏住多萝多小脸，他懵懵地问“怎么了？公主殿下？”

她质问“你…早就知道他是人鱼了，是吧！！”

多萝无辜地眨眼“对啊！”

“那你不告诉我！！”

“啊～他和我说不要暴露他身份……对不起…公主殿下…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呜呜呜……”

小手覆盖在大手上，脸蹭着手心假模假样地哭，泪水一滴微掉。

莎西：“……”

她不吃这套，也罢，确实人少认出多夏人鱼身份，对他越安全。

记忆中人鱼一族已经消失上千年了，据说是某任国王想要用歌声迷惑敌军大量捕获，最终被人鱼吞入腹中身亡，此后再也没有人鱼的消息。

离开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告诉他人，老爷爷和翼欣然同意，并向神明发誓，若违约自愿显出生命。

回旅馆享用完饭后，多萝和多夏两人在她房间内学习人类话，梨贝本想参与其中，却被多萝说万一暴露秘密而拒绝。

她内心抱歉地说…梨贝…对不起啊…事出有因。虽然她不认为梨贝知道后会说出去……

问清楚多夏，他了解意思那很简单了，不会说而已……？

一个小时后。

莎西：“读一读。”

多夏以为要复述“书必读”

莎西：“嗯…嗯！书必须要读的。”

“我们在再来几个试试看。”

“冰淇淋。”

多夏乖乖学一遍“兵器冷。”

多萝不厚道的笑了“哈哈哈哈～公主殿下，我来吧！我来吧！”

莎西叹息“好吧…我好像没有教人这个天赋。交给你了。”

“嗯嗯嗯！我们先学最基础的拼音开始吧～”他说着，乐此不疲地叫多夏学拼音，一个小时后初有成就。

嗯…看起来他们两个一对一辅导，效果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