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沉默。
又听弗蕾尔说“他呀,帅气又温柔又可靠,身材又很好,又有劲,你们应该认识他吧。”
莎西:“……”她在说什么。
梨贝:“有点耳熟。”
卡尔西佩:“校长。”
塔莉娜:“校长!?”
玛丽索蕾:“!”她都听到了什么!!!
莎西张了张口,震撼的无法发出声音。
梨贝:“?!!”
“嗯?你们的反应很惊讶啊,校长啊…很像他的风格呢。”
弗蕾尔指了指缺少的双腿,膝盖之下像被人撕掉的痕迹“好啦!你们帮我补一下,我可以告诉你们离开的方法哦。”
卡尔西佩斜眼“你知道通往异境的油画人?”
弗蕾尔“当然!当年我就是从哪出去的。”
莎西眼神复杂“你…是多少岁的年龄,画你的时候。”
“十六岁吧。”
“唔…你…真的不是我母亲吗?”
“嗯!你的母亲应该其他地方,我是属于贝尤克克的妻子,不是王的妻子。”
话一出,莎西又沉默了…那是什么?妈妈结了两次婚吗?
许久不开口的小女孩说“油画人是带有绘画人情感存在的。”
塔莉娜:“校长喜欢王后,幻想成妻子。”
卡尔西佩:“……好恶心。”
梨贝:“唔……”
玛丽索蕾:……校长…校长好恐怖……
莎西:“…………”
莎西:“我来帮你画吧,画完之后,带我们去。”
弗蕾尔:“好~”
她随意触碰到画框的颜色,简单两笔补全之后,弗蕾尔如约带她们来到一处偏远的溪流中,杂乱树木下,溪水躺有一名安静捧着散落鲜花的少女,面色憔悴又苍白,嘴角又挂一抹微笑,与水面上掉落的紫罗兰,罂粟,玫瑰融为一体。
像是等待死亡的少女。
弗蕾尔说:“就是这了,你们躺下溪中,会回到原来的世界,上次我还是坐船回去,拜拜~”
话完,小女孩点头,意为安全。
众人纷纷躺入,任由溪水灌满鼻腔,意识昏厥。
再次睁眼,没有出现在船上,而是在一片广袤无垠的田野中,天空是染上灰橙色,忧郁又伤感。
眼前出现一个高大佝偻着背的黑色背影,仔细一看,它没有柔软的肉包裹骨头,暴露在外,仅有一层老化的皮肤,形如骷髅,被细细黑纱缠绕住身子,头颅,手握镰刀,靠木制的拐杖慢步行走。
她莫名有种预感,要跟着它走,一步又一步,缓缓走在田野间。
期间没有看见其他几人,想是进入到,不同异境的油画人空间。
直接这一段路走了很长,仿佛在原地踏步时,眼前突然出现一道裂缝,它停住脚步,她意识到,出口到了。
再次睁眼时,她回到的不是图书馆的二楼,而是校长的房间,笑眯眯的男人正在低头看她。
“顺利出来了呢。”
莎西皱眉,不悦“你有什么目的。”
校长让她放心“我啊~只想让你见见母亲。”
母亲…?
一想到油画人说的那些话,她嘴角抽搐一下“是说你,幻想喜欢你的弗蕾尔吗?”
“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和你母亲才是真爱,她和王只是一场交易。”
“什么意思?”
校长侃侃而谈,像一名动情的少男,诉说爱意“字面上的意思,我和弗蕾尔是青梅竹马,在和王相识之前,弗蕾尔是喜欢我的。”
“哈…?”
“因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让我们错过……公主殿下不想知道吗?”
莎西沉着脸,没有应。
“不想听爱情故事。”
……
出房间门时,遇见前来的四人。
塔莉娜生气的说“是不是,校长搞的鬼。”
莎西点头,无奈的说“他说,他想让我见见我的母亲。”
塔莉娜发出讥讽“……呵呵,他丑陋的一面,暴露无遗了!。”
莎西:“他还说非常喜欢我的母亲,听了他一大堆的恋爱史……”
玛丽索蕾:这是她能听的吗?
梨贝:“但是公主殿下和王后长的很像呢…一样的美丽。”
莎西感概:“日思夜想,连油画人以执念生存,十几年时间出现,也是苦了校长,一直想念母亲……。”
卡尔西佩嘲讽“……馋别人的妻子…校长真是会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