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好几千块一瓶呢！

看我跳舞不给钱就算了，至少让我喝两口啊！

林雾川的动作猛地僵住，腰还维持着扭动的弧度，肩膀却不受控制地垮了下来，强撑起来嘴角笑意渐渐淡去，冷液顺着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酒，还是别的什么。

“怎么不动了？”陆昭不耐烦地吼，“我们还没看够呢！把你的小腰小屁股扭起来啊！”

周围立即响起笑声，还有人吹着口哨起哄。

“这是害羞了？”

“刚刚还扭得那么骚，装什么呢！”

“你不跳就下来，换个人上去！”

“别扫兴啊！扭起来，扭起来！”

林雾川强迫自己扯出个勉强的甜笑，声音却发飘：“我，我不小心把腰闪了呀~再扭就要疼哭了~”

他故意揉揉腰，装作委屈坏了，心里却暗暗骂自己不争气。又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场面里跳舞供人取乐，怎么今天就不行了呢？

“闪了腰？”陆昭嗤笑一声，“怕不是来之前被谁折腾狠了，没力气了吧？”

“陆少别取笑我啦！”林雾川跟着赔笑，跳下桌子想要去拉陆昭的胳膊求情，“我是真的腰疼嘛~”

他的指尖刚刚碰到陆昭袖子，就被狠狠甩开。

“少来这套！要么接着跳，要么就罚酒。”陆昭指着冰桶里面的香槟，“把这瓶吹了，这事就算了。”

林雾川不敢再磨蹭，赶紧打开香槟，仰头就往嘴里灌。冰冷的液体带着气泡冲进喉咙，气泡刺得眼睛发酸，眼泪毫无征兆滚滚落下，混着嘴角溢出的香槟滴落在地。

“这是怎么了？真哭了？”陆昭抄手看他，“搞得好像是谁欺负你似的。不就是让你跳个舞喝个酒嘛！”

林雾川拿手一摸脸，才发现自己哭了。他慌忙用手背擦掉眼泪，拿黏黏糊糊还带着哭腔的声音讨好说：“哪有呀？陪陆少喝酒的机会多难得，我这是高兴到都掉眼泪了呢~”

“还挺会说话的，不过说这些没用啊。”陆昭又拿了瓶香槟，“要么接着跳，要么再喝一瓶。”

林雾川咬住下唇，偏过头偷偷看傅万臣，希望对方看在自己刚刚帮忙挡酒的份上，能给自己说句话。

可傅万臣背对着他，与王梓凯和梁子玉相谈甚欢。

就知道狗男人靠不住！

林雾川只能深吸一口气，再次踩着桌子边缘爬上去，手脚僵硬得像是生了锈。再次开始跳舞之前，他生气地看瞪了傅万臣一眼。

这次，傅万臣终于看了过来，两人之间四目相对。

林雾川垂下头，假装刚刚瞪人的不是自己。

“我平时不怎么看直播，梁子玉直播的时候都跳什么舞？”

是傅万臣的声音！

林雾川猛地抬头，看见傅万臣、王梓凯和梁子玉，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这边。

“既然今天这么热闹，让梁子玉也跳一曲？”傅万臣笑着，却没看梁子玉，而是在看陆昭，“让大家都开开眼？陆少也一定想看吧？”

现场瞬间安静。

原本起哄的人都闭了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梁子玉身上。

梁子玉脸上的笑容僵住片刻，却还是很快堆起来了讨好的笑：“傅总想看，我当然得献丑了。只是我今天穿西装不太方便，我就随便跳跳，跳得不好您别笑话。”

陆昭很快就起哄让林雾川下去，换爆梗的头牌上去跳，气氛再度热络起来。

林雾川站在桌子上，突然觉得身上的酒液不那么冷了。

傅少是在帮我解围吗？

他故意让梁子玉跳舞，是不是不让我再被陆昭逼着出丑？

没等他想明白，梁子玉就爬上了桌子，站到他旁边的时候，还故意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林雾川没站稳，打了个趔趄，差点从桌子上摔下去。

梁子玉却和没看见他似的，摆出性感的姿势扭动起来，还故意对着傅万臣和陆昭他们抛媚眼，试图压过林雾川之前的风头。

“好！”王梓凯第一个带头起哄，给足了自家员工面子。

周围其他人也跟着王梓凯开始起哄，气氛又燥热起来。

“子玉这身段绝了啊，扭得够劲！”

“不愧是子玉！”

“可以的啊，随便跳跳都这么有味道！”

梁子玉听着赞美，跳得更加卖力，腰扭动得比林雾川刚才还要夸张。

傅万臣却没有看梁子玉一眼，只是伸手拉住了被挤下桌子的林雾川。他微凉的指尖划过林雾川的手腕，上次被烫伤的地方已经痊愈，只留下了个浅浅的咖啡色印子。

林雾川忍不住瑟缩，抖了一下，内心腹诽：不给钱别乱摸啊！

“陪我喝酒聊天的人代替你跳去了，”傅万臣低声在他耳边说，“你陪我喝两杯，聊聊天，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