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川一口气干了热可可,又就着红酒吃了蘑菇汤和烤鸡,接着酒劲,胆子就开始大起来。
他顶着因酒精而潮红的脸颊,扑了过去,把脑袋瓜埋进傅万臣的怀里,带有酒气和巧克力气息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的胸口,黏黏糊糊地唤着:“傅少~”
小兔子爪子不安分地划过傅万臣衬衣扣子,一点点顺着的他的胸膛往下滑动,扭动腰肢顺势爬到金主身上。软乎乎的,圆圆翘翘的兔子屁股就在人大褪上蹭来蹭去的。
那点小意思,是在明白也不过。
傅万臣却按住他作乱的手说:“我在倒时差,有点累。你也跑了一天,早点休息,别折腾了。”
林雾川心里有点失落。
这是,我暗示的不够明显,还是对我没兴趣了?
之前明明见到我的时候,恨不得把我整个都吞了呢。
买回家的大包装便宜的点心,就不想吃了?
可事已至此,他还是乖乖点头,去洗洗睡觉。
钻进被子时,林雾川乖乖巧巧,规规矩矩地躺好,生怕自己睡相不好,影响了这么大的一个Money daday睡觉,把他踢出局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跑了一下午加大半晚上,早就累坏了,一沾着枕头,就开始迷迷糊糊。
就在快睡着的之前,林雾川感觉好像有人在靠近自己。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床上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大概是金主爸爸块头大,要占的地方比较宽吧。
小兔子蹭蹭床单,往旁边挪了一点。结果那大块头还继续往他这边挪。
急中生智的小兔子一个翻身,卷被子逃跑溜得飞快。
“再挪就要掉下去了,”傅万臣伸手把他揽进了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睡吧,明天带你去滑雪。”
小兔子把冻得冰冰的小脸全部埋进大胸肌蹭蹭。
唔……他好大只……胸肌不用力的时候是软的……好暖和……是个会给钱的人形电热毯,真好……
累坏的小兔子,很快整个人都陷入了暖烘烘的梦境。
次日清晨,林雾川醒来时,看见傅万臣刚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他的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紧实的线条滑落,那臌胀的肌肉一看就是刚刚才健身过。
林雾川偷偷地盖着被子装睡,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对方。
“醒了?”傅万臣端了杯牛奶放在床边,“别装睡,起床。”
卧槽!偷看被发现了!
偷看兔脸颊烫得他感觉自己脑袋都冒烟了,赶紧翻了个身,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
傅万臣低沉的笑声从背后传来,而后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把他强行翻了过来。
红脸蛋小兔子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只敢缩着身子,用软软的大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棉花糖。
见小兔子这幅耳朵红得几乎透明样子,傅万臣也起了点捉弄的心思,强行把小兔子从被窝里掏出来。
被子一被扯走,就惹得兔子炸了毛,在床上乱蹬缩着身体想要藏,嘴里喊着:“不要,别看,不许看我!”
看他这么急,傅万臣二话不说,直接把小兔子一把抱在怀里:“躲什么?又干什么坏事了?嗯?”
小兔子眼眶都红了,一双小腿使劲扑腾,拼命挣扎也挣不开,躲也躲不开,只能开始求饶:“我……我什么坏事都没做,真的!别看我了……”
傅万臣才不管他的什么借口,直接把小兔子强行掰开,压住他的膝盖不让他乱动。
睡裤湿了一点。
“……呵。”傅万臣勾住他睡裤边缘,轻轻往下拉,“小兔子,还说没做坏事?大早上的……这么精神?在想些什么?”
林雾川真想给傅万臣邦邦两拳,什么叫干坏事才这样的,这是早上正常的生理现象好吧!
要说坏事,偷看没被发现不算坏事!
可是……被发现了呀……
小兔子羞愤欲绝自暴自弃地拿胳膊挡住脸,就露了张嘴巴还不服输:“有,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也是男人啊!”
“哦?”傅万臣捉住他的手腕打开,掌心的伤痕磨蹭着林雾川手腕上的烫伤,“那你藏什么?还偷看我?”
“就,就看了怎么的?”林雾川干脆破罐子破摔,“你穿那么少在我面前晃,不就是让我看的吗?”
“所以……就这样了?”傅万臣弹了一下小兔子,“因为看见我?”
“唔……”林雾川内心偷偷地翻了个白眼,你早上不见陈伯的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给他弹得是真的疼,颤着身子直抽气,选择继续嘴硬,“都,都怪你啦。害得我这样了,还笑我……”
“还挺凶,那么……”傅万臣俯身,嘴唇轻轻在他耳垂上磨蹭,“要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