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竟然怼了傅少的合作方大佬!
“我和傅少没有关系的哦!”林雾川赶紧夹着嗓子嗲嗲道歉,“傅少只是单纯滑得快嘛,正好滑到我面前而已。再说了,你们做生意的事情,我哪儿插得上手嘛。源小姐,我刚才……”
“你怎么说话的呢?!”源孝杰愤怒地打断他的话,“什么源小姐!你看清楚,再说一遍!”
“啊,那个,不是……”林雾川揪着衣角解释,“源先生,啊,不是,源总……我……”
“源总,他只是听错了。”傅万臣拍拍小兔子紧绷的肩膀,笑道,“我替他向你道个歉。”
缆车从他们旁边经过,沈吉赶紧拉着源孝杰的胳膊:“好了,好了,缆车来了,我们都坐车上去吧。”
傅万臣转了个方向,人都坐上去了,林雾川一想这不对啊,他们真的要去滑雪了,自己一个初学者,怎么能跟得上呢?当下立即马上开启卖惨模式。
“那个,源总,陆少,傅少,你们去滑吧,”林雾川焉头搭脑,和个垂着耳朵缩成一团的小兔子似的,“我第一次滑雪,我爬不了那么高的~我就不去啦~”
“上来。”傅万臣伸出手说。
“我怕摔跤嘛~”小兔子对手指,“就连平地我都会摔倒的啦,你们玩,你们玩,我没关系的,我自己在这边随便摔一摔就没事了。”
傅万臣:“我教你。”
“那多不好呀~”林雾川看了眼在旁边等着的教练,“傅少已经帮我找了教练啦,没事哒,没事哒~”
沈吉见状眼珠子一转,说:“万臣,你可别在跟上来了,免得又惹源总生气。我们不管你了啊,你自己玩吧!他现在看见你就是气!”
“哇,那太好了,你们滑得好的一起玩,我好羡慕哦。”林雾川双手合十星星眼,“不像我,根本就是一点都不会呢~傅少愿意教我,那真的是太好啦!我就在下面的滑雪场,欣赏源总和沈少的英姿吧。”
源孝杰:“哼!”
傅万臣就坡下驴,跳下缆车,挥手告别他俩。
缆车缓缓离去后,林雾川凑他身边,低着头扭手指:“傅少,我是不是把源总得罪了呀?”
“如果因为这点事情就记仇,生意做不大的。你还是先担心今天学滑雪会不会摔倒吧。”傅万臣把滑雪镜给他戴好,“这滑雪镜是你买的?”
林雾川的心情一下子又明亮了起来:他注意到我新买的滑雪镜了!我这么可爱,他一定会想要给我钱!至少把买滑雪镜的一千块给我报销了吧?
“对呀,我可是花了……”小兔子伸出带着滑雪手套的爪子,费劲地比划着,“四位数呢!怎么样,很好看叭!我在景京市中心的户外运动专卖店买的,店员推荐的。”
“下次别买这么差的。”傅万臣转头对着在待命的肖夏挥手,“肖夏,去把我的备用镜拿来。”
肖夏领命而去,去喘吁吁而回,林雾川的手里多了个看上去就很贵的滑雪镜,这个款式林雾川在买滑雪镜的时候见过,要一万多块!比他的滑雪镜要贵十几倍。
“我用傅少的?那多不好意思啊?”嘴巴上是这样说,小兔子却很诚实地换上了这个更贵的,“哎,好像有点大呢。”
“现在时间来不及,先用着旧的。”傅万臣帮他调整好带子,又隔着滑雪帽摸摸他的脑袋,“你在这里滑雪,肖夏去给你买新的滑雪镜,明天就可以用上新的。”
“嗯!”林雾川一听有礼物,眼睛都亮了。
下午剩下的时间,傅万臣始终跟在林雾川身后半步的位置。
林雾川第一次滑雪,比他想象当中要难太多了,脚下的雪板总是不听使唤,频频打滑。
教练教了半天,但林雾川还是东倒西歪,好不容易往前滑了几百米,突然身子一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林雾川闭眼尖叫,下一秒,就被人拽住胳膊,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对方的手稳稳扣在他腰上,力道刚好托住他的重量。
“小心点。”
睁开眼,看见傅万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林雾川尴尬中带了一点逞强:“我,我刚刚没站稳而已!”
嘴上虽这样说,林雾川却故意放慢滑行速度,甚至偶尔还装脚下不稳。
每次跌进傅万臣怀里,绿茶兔子都有自己的说辞。
“哎呀,我好像有点不协调呢。”实际上,绿茶兔子身手灵活,运动神经好得很,跳舞翻跟头是基本功,他甚至还在片场做过武替。
“傅少好会滑哦,你这样陪着我,不去陪客户,你客户不会生气吧?”实际上,绿茶兔子巴不得那个什么源孝杰和沈吉可以玩到飞起,别来打扰他捞钱。
“我这么笨,真是浪费这么好的滑雪镜啦~要不我还是戴便宜的那个吧?”实际上,绿茶兔子内心在疯狂叫嚣,快点,把两个滑雪镜都送给我,这样我就可以在二手市场卖掉挣钱了!就当是我的加班费。
傅万臣并不是每次都会开口回应他的话,但是每次都能够精准地捞住他,并且说:“专心点。”
滑雪教练看两人之间的氛围,尴尬得摘下帽子,抹掉光头上的汗珠,显得更加油光铮亮。
林雾川有点窃喜,嘻嘻,他这么在意我,肯定会给我报销滑雪镜的钱的。然后在加上两个一万多的滑雪镜,这一趟还不得净挣个两万多。
玩到傍晚,夕阳把雪山染成金红色,才恋恋不舍地回酒店。两人去餐厅吃了晚饭,回到房间后一起泡澡。
傅万臣低头,看见小兔子靠在自己怀里,用手圈住沐浴露吹泡泡,可爱得也冒泡泡。
他把小兔子圈进怀里,在人脖子上啄了一口,问:“今天累了吗?”
“不累!超开心的!”林雾川吹了个大泡泡,抬头看他,“傅少你滑雪太厉害了,比电视里的运动员还帅,真的!我明天还想去玩!”
“是吗?”傅万臣低头在他耳边低语,“那你是不是也该让我也开心开心?”
“……嗯。”小兔子从脸红到脖子根,“要,要在这里吗?”
傅万臣轻轻环住他的腰,嘴唇在他耳边摩挲:“腰怎么样了?今天滑这么久,没疼?”
“早没事了!”小兔子心里给自己点蜡,却硬着头皮耸着肩膀往男人怀里靠,“医生都说我年轻恢复快!我现在不管是跳舞还是滑雪,都完全没问题!”
傅万臣的吻落在他的颈窝,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好,让我看看恢复得如何?”
早上那一顿草是躲过去了,现在晚上这一顿,是完全躲不过去啊。
小兔子耳朵都耷拉下来了:“我,我现在说我累了,还来得及吗?”
“呵,你说呢?”傅万臣掐住狡兔的脸颊拉扯,“把你的兔子尾巴摇起来。”
林雾川捂住脸,偷偷地在手心里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兔子尾巴啊,我哪儿来的尾巴?!
“那,傅少~”林雾川转身,坐在傅万臣怀里,把脑袋放在他肩膀上,眼巴巴地看着对方,“我这算不算是加班呀?”
“嗯?”傅万臣皱眉,“怎么,不愿意了?我不会勉强你的,你可以走。”
“不是,不是!”小兔子蹦跶起来,兔屁在浴缸里面蹭蹭男人的大褪,“我是说,我也很累啊,得加钱。”
“好。”
小兔子非常听话,但是却没有什么经验,也没啥技巧,只知道在人怀里乱拱。
男人撑着脸颊悠闲地靠着,看小兔子挺费劲地在浴缸里面上下乱跳,小腰扭得格外卖力,额头渗出些细密的汗水,刘海湿哒哒地贴在脑门上。
傅万臣撩开他额前的刘海,柔声说:“别急,慢慢来,现在我不赶时间。”
“呜呜……”小兔子委屈,“我累,好困……要不,还是你来吧?我会乖乖的。”
“这么乖?”男人捏了捏兔子耳朵,“那就再努力一会儿。”
小兔子努力了许久,才终于跳出来属于他们的舞蹈,他们令人炫目的双人舞持续了很久。
直至神炫而息微,不知天地为何物。
第二天早上林雾川醒来时,也没有之前的难受黏腻,身上清清爽爽的,头发丝都是洗发水的香味。
傅万臣不在身边,可能又忙去了。
林雾川蹦跶到客厅,看见茶几上放了个精美的盒子,打开一看,竟然是满满一盒的手工巧克力。
巧克力脑袋的林雾川立即拿起来一块,吭哧一口咬下去,浓郁的巧克力香味,又甜又顺滑,进到嘴巴里瞬间就化开,顺着喉咙一下子就咽下去了。
他又吃了一块,这次是带点微苦的,也很好吃。
正吃得欢,林雾川听见肖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先生!你!你怎么把给客户的伴手礼吃了?”
林雾川嘴巴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巧克力,下意识地嘴硬:“没,我没吃……”
两人正在大眼瞪小眼,傅万臣从衣帽间开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