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圈红鼻头的小兔子,哭得格外可怜。
他跪趴在沙发上,小兔屁还翘着,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双手抓着沙发靠背,哭花的脸蛋抵着沙发的坐垫。他失去神采的双眼,眼神涣散,伸出舌头和修勾够一样喘气,口水和汗水以及泪水把沙发上的布料都打湿了一片。
那不堪一握小细腰上的雪白的肌肤,也留下了五道艳丽的指痕。
“知道错了吗?”傅万臣拇指抹掉他嘴角流出的口涎,把本来就红润的柔软唇瓣弄得水光潋滟,“还敢咬人吗?”
这次,凶凶的小兔子再也不敢咬人了,拿舌头讨好地舔过男人的指腹。
“嗯,傅少~”小兔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有点闷又软得让人心颤,“傅少……傅少,我错了嘛,傅少,对不起嘛~傅少……”
傅万臣眸色一暗。
真可爱。
他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看见这么可爱的人。
他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养过一只小兔子,真的小白兔。他很喜欢,去国外旅游的时候都抱在怀里,舟车劳顿让小兔子晕得受不了,拿舌头狂舔他的手指求饶,也是这样的,软乎乎的,可爱得要命。
可是那只兔子实在是太娇气,因为长途跋涉不适应,在旅途中就死掉了,害他还伤心了好久。
眼前这只小兔子嘛……嗯,也挺娇气。
又该死的可爱。
莫名其妙的柔软在傅万臣心底翻涌,揉揉小兔子一头汉湿的乱糟糟头发,柔声说:“你好好反省。”
“嗯嗯!”感觉自己兔屁热得都可以给整个房间加热的兔子疯狂点头,“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反省的!”
小兔子乖乖反省了一整天。
晚上又被拉进浴缸里面狠狠地RUA了一番。
不过,他这次很乖。
自知理亏的小兔子任由男人随着心意来,也没有再去咬人,踹人。
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更显得招人疼。
此后的几天,林雾川一直都很乖,很听话。和个泡在蜂蜜里面的小兔子一样,浑身都散发着软软的甜味儿。
两人又抽空去滑了两次雪,林雾川的技术渐渐熟练,渐渐地能够在新手雪道上能够和傅万臣并肩滑行一段距离。
到了晚上,傅万臣不再克制,把小兔子用各种花样拆骨入腹。
这样美美的日子还没到跨年夜,傅万臣就因为急事,要提前离开瑞士。
肖夏给林雾川改签了航班,提前结束还没有玩够的瑞士之旅。
今年的最后一天,林雾川还没醒,就被傅万臣摁进了枕头里。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是怎么回事,就在迷迷糊糊中,被动卷入了一场狂风暴雨。
结束后,林雾川瘫软在床,看着傅万臣麻利地系领带。
“傅少~”林雾川还有点不死心,“你能不能带我一起?”
“我飞欧洲,你回景京,不顺路。”傅万臣整理着领带,转头问他,“你的航班是几点?”
“下午3点,”林雾川撑着身子坐起来,嗓音疲惫而又沙哑,“直飞景京市的。”
傅万臣点点头,去客厅拿了个纸购物袋,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他:“路上吃。”
林雾川看着盒子眼熟,打开一看,竟然是之前他吃过的那个手工巧克力!
“这个?不太好吧?”林雾川开心地把礼盒抱在怀里,又夹着嗓子故意推辞,“我吃了这个,傅少还会打我屁股吗?”
“这么想挨打?嗯?”傅万臣捏了一把小兔子的耳垂,“这份给你的,拿着吃。不打你。”
“傅少最好了!”林雾川从床上蹦起来,抱着傅万臣的脖子吧唧吧唧亲了几大口,“我一定会好好地吃,小心地吃,永远记着这个味儿的!”
林雾川快速起床穿好衣服,和傅万臣一起到了酒店门口。他用力挥手,目送傅万臣上车离开,直到车辆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
虽然没有一起跨年,但是能够收到跨年礼物,也足够让他开心到冒泡。
回到酒店,林雾川把昂贵的巧克力看了又看,这次是一颗都舍不得吃了。他把在瑞士傅万臣让肖夏给他买的东西都整理了出来。
特地给他买的滑雪服,他就穿过这两天,国内卖7500,他挂了7000。
两个滑雪镜,除了一万多的那个,还有他自己买的一千的,打包挂了9999。
手工巧克力,一千多一盒。想到自己之前吃了五颗也得好几百,林雾川就肉疼。好在这一盒还是完整的,18颗巧克力,林雾川挂了1000。
就着雪山酒店的背景,林雾川拍了不少商品美美的照片,一边上传,一边开始噼里啪啦打起来小算盘。
要礼物颗比要钱划算多了,东西到手就是自己的,公司管不着,抽不了他的成。要是他急用钱的话,还可以卖二手。
如果要不到礼物,就找傅万臣要点资源。有资源就可以自己挣钱,不用老等着公司派饼。
他可不想老是在网红圈这么混着当擦边主播。大网红都红不了几年,更不要说靠模仿顶流爱豆凌澈的自己。
打定主意之后,林雾川翻出手机备忘录,把想要的东西一条条记下来。
小兔子皱眉记得认认真真,咬着手指头仔细思考,公司的电话却突然打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