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有心,这么可爱,今天一定会给我不错的礼物和小钱钱吧!嘻嘻嘻~
不想了!
工作,工作,上播,上播,搞钱搞钱!
林雾川下午在直播间,模仿凌澈去年情人节的妆造,跳他去年跳过的舞蹈。黑粉,真粉,路人,乐子人……各种弹幕噼里啪啦地刷个不停。就是没几个刷礼物的。
扭得正欢乐呢,周婷突然过来敲门:“林雾川,出来一下。”
林雾川赶紧掐了直播出去,接过周婷给他的纸条。
“这是傅总生活助理肖夏的微信,”周婷说,“你以后直接联系她,私事不要往他公司前台送。”
林雾川开心得心脏狂跳,我可以直接联系傅少身边的人,不用再通过公司,让周婷来传话啦!
他赶紧加了肖夏的微信,对方通过得倒是很快。
林雾川咬着指甲斟酌了半天,把今天新做的美甲都给咬秃了,才夹着嗓子发了条语音消息过去:【肖夏姐姐你好,我是林雾川。上午麻烦你帮我送巧克力啦,我是不是打扰到傅少办公了呀?对不起哦~】
没过两分钟,肖夏就回复了:【没事,傅总看到礼盒了。他让你以后有东西直接找我就行,不用去前台预约。傅总说,让你晚上7点去铂悦德顶层的套房,他忙完就会过去。】
太好了!他要和我一起过情人节!肯定给我准备了很值钱的礼物!
林雾川:【谢谢肖夏姐姐,我记住了,我一定去,多久我都会等的!】
和以往一样,两人吃过晚饭之后又开始亲密接触。
和以往不一样,傅万臣今夜格外强势。
或许是情人节的氛围太浓,傅万臣带着侵略性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林雾川被折腾得眼角泛红,眼泪顺着脸颊不住流淌,不停地求饶说:“傅少……轻点……我疼……”
傅万臣动作一顿,莫名的烦躁从内心深处窜了出来。
傅少这个称呼,他听了二十四年,林雾川喊他傅少,也喊了接近四个月了。他以前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今晚听着,却格外生分。就像是在他们之间横了块看不见的玻璃,不管他们贴得再近,都隔着一层。
“想让我轻点?”傅万臣捏着小兔子细瘦的下巴,让他扭头看自己,“换个称呼听听。”
正是想要舒服的时候,他竟然停下来了?!
小兔子失神的脸上有些不满:“别停啊……”
“那你叫我,”傅万臣干脆后退半步,盘腿坐好好整以暇看着他,“叫满意了,我们就继续。”
小兔子委委屈屈扑进男人怀里,嗲声喊:“傅少~你想听我叫什么嘛,你说呀!”
傅万臣嘴上很凶,倒也没有舍得推开:“自己想。”
小兔子在他怀里蹭了蹭:“那,傅总?”
傅万臣皱眉,明显很不满意。
小兔子急得咬指甲:“阿傅?”
傅万臣眉头松开了一些:“还有吗?”
“那……那叫……”小兔子缩了缩,不确定地喊,“万,万臣?”
“我爸也是这么叫我的。”傅万臣不悦,“再换一个。”
“我才不要当你爸!”小兔子抽抽鼻子,“那,叫……阿臣,可以吗?”
“你是王梓凯吗?”傅万臣用力给兔子屁股来了一下,“再换个……”
林雾川实在是没辙了,想了半天,又开始抠才做好的美甲。
林雾川歪头:“万万?”
傅万臣看上去不太满意。
“臣臣?”林雾川又试探了一下。
傅万臣冷声道:“除了我妈,任何人都不许这样叫我小名。”
“呃……那……哥哥?”林雾川缩了下脖子,又马上驳回了这个念头,“还是算了吧,你又不是什么爱豆。”
小兔子急得在男人怀里乱拱,毛茸茸的头发蹭着颈侧:“那怎么办嘛,我想到的排列组合都没啦!总不能叫臣哥吧?”
傅万臣心中一软,将怀里小小一只的兔子环住:“再叫一声。”
眼尾红红的小兔子抬头,软着嗓子柔柔地喊了一句:“臣哥?”
“嗯,以前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傅万臣掐了把他脸上的软肉,“再叫一声。”
“臣哥!”
“再一次。”
“臣哥~唔……嗯……”
“臣……臣哥……哈啊……”
三个多小时之后,小兔子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气哼哼地背对着傅万臣,一肚子闷气。
傅万臣洗完澡,端了两杯牛奶放在床头柜上,见他还在发脾气,便揉了揉他的头毛,柔声问:“还疼么?”
“当然疼!”委屈屈的小兔子把被子裹得更紧,“说好的我叫你臣哥,你就轻点,结果我越喊,你越凶!大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那好,如果以后你实在是受不了,可以这样……”傅万臣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就说,我不要臣哥了……”
“那怎么可以呢?”小兔子扭头认真地看着他,“只有你不要我的份,哪儿轮得到我不要你?”
傅万臣面色不悦,陷入沉默。
林雾川立即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又往被子里面缩了一点点:“再说了……我要是不要你,那不便宜别人了?”
“嗯?”傅万臣把被子拉开一点,捉住他的下巴问,“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我是说……”林雾川眨巴眨巴眼睛,一本正经回答,“离开了你,我还从哪儿找这么器大活好还给钱的男人啊?”
傅万臣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嘴角也带上了点笑意:“你这是在讨我欢心吗?”
"要是,"林雾川用了自己最大的诚意,十二万分认真地看着傅万臣,“我说的是真心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