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衙门,被里应外合地攻破。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阉党骨干,在“新科卫”的刀锋下,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束手就擒。
司礼监的书房里,魏忠贤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报……报干爹!”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不好了!新科卫……新科卫打进来了!”
魏忠贤的身体猛地一晃,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他看着窗外那冲天的火光和喊杀声,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笑容。
“输了……彻底输了……”
他缓缓地走到桌前,拿起那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了一粒黑色的药丸。
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最后的退路。
就在他准备将药丸送入口中的时候,书房的门,“轰”的一声被踹开了。
朱昭阳,朱由检,还有一群手持火铳的“新科卫”,站在了门口。
月光透过门缝,洒在朱昭阳的脸上,她的眼神,冰冷而平静,仿佛在看一个将死的蝼蚁。
“魏公公,事到如今,还要走得这么难看吗?”
魏忠贤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甘。他猛地将药丸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吼道:
“朱昭阳!你这个妖孽!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我魏忠贤,就算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朱昭阳没有理会他的咒骂,她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
两名“新科卫”上前,一把将魏忠贤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铐脚镣。
在被押出去的那一刻,魏忠贤看到了站在朱昭阳身后的张居正。
张居正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恨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与轻蔑。
“魏忠贤,”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魏忠贤的耳中,“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低估了民心,也低估了……时代的力量。”
魏忠贤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知道,张居正说的是对的。
他输给的,不是某一个人。
他输给的,是一个正在滚滚向前,无人能够阻挡的……新时代。
天启元年,冬。
权倾朝野,作恶多端的大宦官魏忠贤,及其党羽,被一网打尽。
朱由校下诏,将魏忠贤凌迟处死,暴尸三日。其党羽,或斩首,或流放,或抄家。盘踞朝堂数十年的阉党集团,被彻底清除。
消息传出,举国欢腾。
大明朝,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属于黎明的曙光。
而朱昭阳,这位年仅十四岁的公主,在这场血腥的政治斗争中,以她超凡的智慧和果决的手段,彻底奠定了自己在大明帝国中,无可撼动的地位。
她不再仅仅是皇帝的妹妹,她是大明的“女诸葛”,是“格物部”的灵魂,是这个新时代,真正的开创者。
然而,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清除了内部的毒瘤,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是更加严峻的外部挑战。
北方的女真,正在崛起。
南方的倭寇,依然肆虐。
这个古老的帝国,百废待兴。
她站在皇宫的最高处,俯瞰着脚下这片历经磨难的土地,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大明,”她低声呢喃,“从今天起,由我们来守护。”
一个波澜壮阔的,属于大明的新纪元,正在她的手中,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