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二年(公元1622年)的一个清晨,天刚蒙蒙亮,紫禁城还笼罩在清晨的薄雾里。但皇极殿偏殿,这座被后世称为“大明群英殿”的临时中枢,早已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这里没有早朝的森严礼仪,只有一种高效而又奇特的和谐。
【西暖阁:思想的碰撞】
西暖阁里,一场跨越千年的思想辩论正在进行。
孔子身着儒衫,正襟危坐,温文尔雅地阐述着他的治国理念:“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我大明如今人才济济,更应施以仁政,教化万民,方能长治久安。”
他对面的韩非子,则冷着脸,语气不容置疑:“圣人之治,不恃人之为吾善也,而用其不得为非也。人性本恶,唯有以法为教,以吏为师,严刑峻法,方能约束臣民,富国强兵!”
两人之间,老子正闭着眼睛,仿佛对这场辩论充耳不闻。他身前的小几上,放着一杯刚沏好的清茶,袅袅的茶香与他身上超然物外的气息融为一体。偶尔,他会慢悠悠地睁开眼,轻声道一句:“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无为而治,方为大道。”
一旁的诸葛亮、张居正、萧何三位实干派宰相,正拿着纸笔,奋笔疾书。他们时而点头,时而皱眉,将三位圣人的观点中对治国理政有益的部分,迅速记录下来,准备融入到新的国策之中。这简直是大明版的“头脑风暴”,每一个字都可能影响亿万人的未来。
【中厅:战争的沙盘】
中厅里,气氛则完全不同,充满了铁血与杀伐之气。
一张巨大的、由墨翟和公输班指导工匠连夜赶制的立体沙盘,占据了房间的中央。沙盘上,代表大明的红色旗帜与代表后金的黑色旗帜犬牙交错。
韩信手持一根细长的木杆,正对着沙盘上的宁远防线,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努尔哈赤不过是疥癣之疾。我率三万精兵,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不出三月,必能直捣黄龙,生擒此獠!”
他身边的卫青则沉稳得多,他指着辽东半岛的海岸线,冷静地分析道:“韩将军之计虽妙,但孤军深入,风险太大。我建议,由周都督率水师北上,在金州一带登陆,开辟第二战场,与宁远主力形成掎角之势。如此,进可攻,退可守。”
“善!”一直沉默的岳飞抚掌赞道,“卫大司马所言极是。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我等应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哈哈哈哈!打个鞑子而已,哪来那么多废话!”张飞不耐烦地嚷了起来,他挥舞着自己的拳头,“俺老张愿为先锋,一人一骑,便能杀他个七进七出!”
“三弟,休得鲁莽!”关羽瞪了他一眼,丹凤眼威严肃穆,“军中无戏言。”
霍去病则与周瑜凑在一起,正低声讨论着水师的具体登陆点和后勤补给问题。梁红玉站在周瑜身后,手中拿着令旗,眼神专注地看着沙盘,仿佛已经看到了千军万马在她的鼓声中奋勇杀敌的景象。
【东偏殿:科学的黎明】
东偏殿则是另一番景象,这里是大明的“科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