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杨梦里带着昔云驱车将近三个小时来到了海边。
昔云睡了一路,她下车一看,担忧道:“怎么来了海边?我泳衣都没带。”
“我带了,我们俩身材差不多。”杨梦里道。
“防晒霜也没带。这太阳,我可不敢出去。”昔云眯着眼睛往头上看,烈日当空,室外待上一分钟都会被紫外线吃掉。
“我带了,换洗衣服我都带着。先酒店办入住,放好行李再出来。”杨梦里拉着两个行李箱就往酒店大堂去。
昔云像是没睡醒,糊涂的很,杨梦里什么时候收拾的行李,又是什么时候把行李放到车上的,她竟然一概不知,懵懵懂懂地,只知道跟着杨梦里往前走。
酒店是两张单人床,落地窗正好能看到海岸线的风景,还有一座跳台。杨梦里还在收拾行李,昔云已经站在窗前不动了。
“那个,是不是蹦极台?”昔云指着跳台问道。
杨梦里:“嗯,你敢去吗?”
昔云向杨梦里小跑过去,蹲下来说:“敢啊,我心心念念很久了,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蹦极?”
杨梦里笑了,说:“我会读心术,你的所喜所虑,所欲所求,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昔云开怀大笑,稍息就着急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走?”杨梦里反问。
“go go go,off we go!”昔云兴奋得像个兔子,小跑地往外跑去。
两人买了票,乘坐电梯往跳台去。
“这个跳台有多高?”昔云问。
“大概六十米,你此前没来过吗?”杨梦里问。
“没。我那些狐朋狗友常常熬夜抽烟喝酒,不怕猝死和肺癌,却偏偏怕高,怕掉海里死了。没人陪我来,一个人也没兴趣。”昔云回道。
杨梦里点点头,“那这次刚好满足了你。”
昔云开心,前几天的郁闷早已一扫而空。
电梯到了顶层,两人刚出电梯,一片浩瀚大海尽收眼底,浅蓝色的天际与蔚蓝色的远方一线相接,像是一本染色不均的摊开了的书,让人豁然宽心,精神舒畅。
“黄则?”昔云看向前方正准备往下跳的两个男孩。
其中一位听到自己的名字,回头看过来。另一位也随之回头,正是张淼。
黄则正要回应,谁知两人被安全员一推,纷纷掉了下去,一声“表姐”连同一声“啊”,遗留在了跳台上,缓缓飘散而去。
从远处看去,一条超大的弹跳绳绑着黄则和张淼的脚,在海上飘来荡去,就像千年老树下的老藤,吊着条蠕虫在来回晃动,好不生奇。
昔云扶住铁栏往下看了一眼,不见害怕,反而兴奋得很,她转身对杨梦里说:“你看黄则他们,叫得像杀猪一般,真不是男人。”
说完哈哈哈大笑起来。
杨梦里瞥了一眼昔云,很快就又看向正前方,她右手紧紧握住铁栏,青筋都跑出来了。
“走,下一个到我们了。”昔云拉起杨梦里的手就往前走。
“诶!”杨梦里左手反握住昔云,右手还是紧紧抓着铁栏,步履未动。
昔云不明所以,杨梦里战战兢兢地问道:“待会儿你要自个儿下去吗,还是一起?”
昔云打量了一下杨梦里,小心问道:“你很热吗?手心都出汗了。”
杨梦里抽回了手,往身上擦了擦。
昔云走过去重新牵起了她地手,说道:“走吧,我们一起跳。”
安全员给两人五花大绑,其实也不算复杂,不过几个安全扣一扣。
“安全吗大哥?”杨梦里问安全员。
“会游泳吗?”安全员问。
“啊?!”杨梦里惊慌失措。
“不会没关系,最多只是呛几口水,下面有救生艇。”安全员又说。
还没等过多挣扎,两人就被带到了跳台边缘。两人的脚绑在了一起,并排站着。
“你你你怕死吗?“杨梦里问道。
“不怕!我现在好兴奋啊 !”如果不是安全员抓着,昔云马上就跳下去了。
可当她看了一眼杨梦里后,才发现不太对劲,“你很怕死吗?”
“我我不怕死啊。”杨梦里尽量保持镇定。
“那你怎么抖那么厉害?”昔云抓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