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可爱的，要不要我帮你要个联系方式？”

许念摇了摇头，她道：“如果我有个哥哥，应该会跟他一样可爱。”

……

许错躲在后面的书架看着她。

许念还是那个许念，只是相仿的年纪却有了一些小大人的味道，但是能露出那么温暖的表情，有父母的疼爱，过得应该很幸福吧。

“如果，这其实是一个抹去了我的存在的真正的世界的话。”许错突然这么想。

那好像真的很幸福了。

……

许错回去的时候，买了一本跟许念买的一样的书。他可能不会打开，但是也想留作纪念。

江怨跟许错住的是酒店，他一进门就能看见江怨坐在落地窗前，好像已经等待很久。

许错盯着江怨看了一会儿，还是鼓起了勇气问：“江医生，我想知道，这些世界是平行宇宙还是什么，出院的病人都去哪了。你可以告诉我吗？”

“是真的，去其他世界了。”江怨言简意赅地回答了。

“你确定不是死了？”

江怨抬起头看着他：“你想试试？”

许错摇了摇头，如果出院真这么好，其他病人早就这么走了。

“我在想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

“有人跟我说过，触之可及的就是世界。”

是的，这个世界吃饭能吃饱，想要什么也都能取到，所以真不真呢？

“有些美梦也是触之可及的，但是那不过是大脑神经的自我欺骗。”许错有些惆怅。就比如这个世界，它看起来很奇怪，似乎是能够被控制的一样，仔细想想，418也像是如此，方希好像就能控制，但是陶欢跟他说的是方希会幻术。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说的是假的吗？许错，看来你们人类惯会说谎骗人啊。”江怨道。

“江医生你不会说谎吗？”许错忍不住问。

“会。”

“那你也是人类了。”许错道。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空气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许错看着江怨恍若静止的动作，还有难以捉摸的表情，他万分后悔，赶紧闭嘴。谁知道呢，说不定江怨的物种比他要高级也说不定呢。

“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于是许错转移了话题。

不过这好像又是另一个更加不能问的话题。

江怨终于动了一下，他抬眸看向许错：“嗯。”

“那就好。”

许错说着却没发现江怨看他的神情有些怪异。

……

终于从里面出来，回到了精神病院，为了防止自己饿死，许错还打包了好多食物。

本以为江怨会不耐烦，不过他没怎么表露过这种情绪，而是任由许错去买了。

江怨还同意了要帮他找自己的房间。

……

“许错。这么久，你去哪了？”

站在许错面前的是陶欢。

许错并没有瞒着她，告诉她自己快饿死了被江怨救了。

陶欢：“所以我果然没看错，他带你去了其他病人的世界吗？”

那天许错出来的时候，医院里好像是白天的样子，具体过去了多久许错也不知道，这里既没有日历又没有时间，值班室的电脑倒是可以用，不过许错还没看过。

但是还记得病房前有几个一闪而逝的身影，可能就有陶欢。

许错点了点头，顺便他拿着从那里带出来的饼干给陶欢：“之前谢谢你，你要尝尝吗？”

陶欢微微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过饼干，她咬了一口，道：“你还把里面的东西带出来了。”

“不能带出来吗？”

“反正我没有。很大程度上讲，我们都是闭上了眼睛躺下的时候回去的，再一睁眼就回来了。”

这倒也是。

许错问：“那些世界真的是你们原来的世界吗？你有没有想过，可能只是一场梦？”

“有可能的，许错。”陶欢道，“有时候我也会思考这个问题，我跟周明晦都说自己在各自的世界看过一本与之相关的书，但是他的小说题材和我的并不相同。”

看见许错不置可否的表情，陶欢知道他大概是不相信的，穿书这件事非常的玄，因为这就相当于认定了自己在一本书里。

“周明晦有很多都不敢告诉你吧，他的性格就是那样。”

“遇见你的那一天，我在想会不会这都是我的臆想，因为你的到来令我非常意外，但是后来我回去重新看了一眼，发现故事的内容有所改变，并且每一天都有变化。”陶欢说道，“而周明晦那边我也打听过，我想他记录的是过去，我记录的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