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Alpha还没失去对语言的理解力,在听见他说的话后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清明,脸色却更加难看,“没有……抑制剂?”
“你别急,我马上让人送过来……你先让我去捡一下手机……”
徐秋言的眼睛瞥到在地上的手机,那是刚才喻思衡从他口袋里摸出后随手扔掉的。
他小心翼翼挣脱那双锢在自己身上的手,挤出一个友好而不乏礼貌的笑,刚要蹲下去拾东西,整个人又被包裹进Alpha炽热的怀抱里。
“别动。”
低沉的嗓音带着灼热气息掠过耳畔,徐秋言几乎可以想象,自己的耳朵尖是怎样没出息地燎红了。
这两个字背后的危险,他有所感知,所以老实地任人抱着没敢挣扎。
他已经“浅浅”体会过这个Alpha不容抗拒的力气,不想惹对方彻底失控,导致自己被折断一只胳膊一条腿什么的……
“那个……我不乱动,你可不可以也别动……”徐秋言还在尝试着和对方谈判。如果不能主动自救,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哪个好心人发现自己不见了,再把他从虎穴里救出去。
“好香。”
猛兽在他颈侧贪婪地嗅闻。
“香水!是香水……”徐秋言欲哭无泪,内心实在后悔早晨出门时喷了那几泵液体,无奈对着痴迷于自己身上气味的男人解释,“前调是茶叶和柠檬,中调好像有豆蔻,尾调是茉莉和木质香的融合……”
要是这款香水的品牌方能看到如此感人的画面,肯定会泪流满面地给他塞广告费。
徐秋言继续东拉西扯拖着时间:“你喜欢的话,改天我送你一瓶……”
别说一瓶了,他愿意送一缸限量版香水给喻思衡——只要他能放过自己。
在这种濒临失身的危急时刻,徐秋言还分了个神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情史:虽然他向来绯闻不断,可是天地良心,他只是平等地享受一切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亲密关系,从没打算要让暧昧升温。
况且,他其实有喜欢的人。
徐秋言感受着Alpha在他颈侧、下颌周围喷洒的湿热气息,突然想到,喻思衡,和他舅舅喻琛,眉眼间是有那么几分神似……
呸呸呸!
他赶紧止住自己跑偏的念头,转而虔诚地忏悔——
如果有机会让他完好无损地离开这个房间,今后他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再也不乱撩身边的A啊B啊O啊,而是把大好青春献给事业争取多为社会做贡献!
但当Alpha湿漉又热烈的吻落在后颈薄薄的皮肤上时,徐秋言知道,上天没能听见他的忏悔。
他顾不上是否会激怒Alpha,开始用尽全力推拒身前的男人,扭着腰避让着他的碰触。
可无论他如何闪躲,喻思衡始终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一手扣住他后背,一手去脱他的西服外套,嘴唇还不停歇地亲吻着他的侧脸。
“咳咳!勒死了……”
Alpha粗暴扯领带的动作让徐秋言有种被处以吊刑的错觉,他暂时将注意力集中在领带上,掰开男人宽大的手掌,“我自己来……咳!”
迅速地解开了结后,他暗自庆幸平时一直有戴领带的习惯,所以技能熟练,不然今天还得闹出人命来!
还没喘上两口气,他发现喻思衡趁人不备已经捉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很不客气地用力拉拽他的衬衣,让脆弱的纽扣分崩离析散落了一地。
而喻思衡的浴袍本就宽松,混乱中早已领口大开。
徐秋言挣扎之中不忘多看了几眼——肤色匀称稍偏白,肌肉若隐若现。
是他欣赏的那种练得刚刚好的身材。
这下好了,自己也要被看光了。
徐秋言无奈地想道。
被按在床上陷入柔软的被子里时,他其实已经放弃了挣扎。
Alpha和Beta之间体能差异悬殊,既然等不到人来救他,不如好好想想,怎样让自己不那么痛苦地承受对方的发泄。
大概是感受到了身下人的顺从,Alpha也稍稍减轻了动作的力度,总算没有扯断皮带,而是文明地解开了锁扣。
他望着仰躺在床上神情有些呆滞的男人,只迟疑了一瞬,接着便完全凭本能行事。
无暇顾及Beta和Omega的区别,喻思衡只知道,此刻混沌的大脑告诉自己,他喜欢这个人身上淡淡的气味,并贪心地想得到更多。
他对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和这副身体充满了探索欲望,因此耐下心来,不想让他痛苦。
奇异的酥麻窜上脊梁骨时,徐秋言咬唇望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这一天真是荒谬。
他一大早把自己捯饬了这么久,又是斋戒沐浴又是焚香地做了全套,跟老祖宗祭神般虔诚,结果遇上这种事,好像他是专门为了被Alpha歆享的一道上好的供品。
他越想越不服,一把掐住喻思衡的下巴,愤怒地与人对视。
什么集团的股东总裁的侄子,虽然长得不赖身材也挺好,但能和自己这样潇洒风流人见人爱男女老少通吃的Beta睡在同一张床上,那都是天大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