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言被他弄得痒,缩了缩脖子,笑着解释:“那是林青何的粉丝,我第一次在机场接林青何时认识了她。今天我给了她偶像的签名照,她一激动,就跳起来抱了我——至于她口中的‘哥哥’嘛,不是我,而是林青何。”
徐秋言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点开粉丝群里的聊天记录,面向喻思衡,“林青何的事业粉一般把他叫作‘哥哥’,妈粉把他叫作‘宝宝’,cp粉叫他‘青青’,不过某些时候大家受到美貌震撼,也会直接喊‘老婆’‘老公’。总之,你可以从不同称呼里判断她们的粉籍成分。”
喻思衡不太懂这些粉圈文化,略带好奇地随意滑动了几下屏幕,然后微微蹙起眉,“你也叫他哥哥?”
“不然呢,你要我叫他宝宝?”徐秋言压低声音,坏笑道,“还是老婆?——老公?”
最后两个字,他是凑在Alpha耳朵边说的,刻意把声音放得轻而绵长,好像往喻思衡耳廓里吹了口气。
而就是这样蝴蝶振翅般带动的轻微气流,却在Alpha身体里顿时掀起飓风,让他不禁呼吸错乱,用力掐住了Beta的腰,颧骨两侧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不知是否为错觉,徐秋言感到车内的信息素浓度陡然又升高了。
“再叫一遍。”
喻思衡低沉的嗓音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徐秋言纯粹是想调戏一下Alpha,没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大。
这让他更加起了顽劣的心思。
“又不是叫你,我是说林青——唔……”
那点小心思被牢牢压制在Alpha的突击之下。
喻思衡毫不留情地封住他的唇,撬开他的齿关,像在沙漠中渴行了三天三夜的人,粗鲁地掠夺他嘴里每一滴甘泉,无法餍足地向他柔软的舌索取安慰。
一直放在他身上的那双宽厚手掌,在不断游走探索着新路径,拨开海市蜃楼的层层遮掩,触碰早已被炙烤得升温的大地。
徐秋言的毛衣被撩起时,喻思衡顺手打开了车内刚关上没多久的空调。
暖流缕缕缠绕上裸露的皮肤,Beta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按住在自己胯骨边摩挲的那只手,“不要在这里,什么都没准备……”
喻思衡深深看了他一眼,接着低头埋在他身前——
“嗯……”
电流窜过神经末梢,徐秋言浑身发软,一时只能咬紧了嘴唇,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他忽然有点后悔刚才那么放肆地调戏喻思衡了。
毕竟是在车里,恐怕自己的老腰又得受罪了。
好在Alpha终于还是放了他一马,没做到最后。
徐秋言脚步虚浮地从车上下来后,立刻被包裹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抬眼,只见Alpha坚毅的侧颜。
就在那么一瞬间,徐秋言心里有点遗憾。
如果真的在车上,也不是不可以……
喻思衡大概是怕他受冻,携着他快速进了电梯,又在到家后迅速把门甩上,隔绝了身后的冷空气。
“喻思衡你家太大了,没人的时候冷飕飕的。”
徐秋言换上两双同色号的拖鞋中稍小的那双,隔着衣服使劲搓了搓手臂上竖起的汗毛。
Alpha带着体温的胸膛贴上他后背,“一会儿就热了。”
湿热的唇不断啄在他颈侧,果然轻易又让薄薄皮肤下的血液升了温。
徐秋言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还是低估了Alpha的精力,又妥协般伸手抚上喻思衡的颌角,侧过头去接受他的吻。
两人抱在一起,跌跌撞撞地从玄关一路到客厅。厚实的外套落在地上,毛衣、长裤和打底衫则凌乱散在沙发上。
有了车上的那段插曲,不用做太多准备,Beta就顺利接纳了Alpha。
沙发过分柔软,徐秋言整个上半身深深陷在里面,发出几声模糊的鼻音,像某只误入流沙无力挣扎而快被吞没的小兽。
不同的是,他甘愿沉沦。
“慢点……”
他勾住Alpha的脖子,无力拍着他隆起的脊骨。
喻思衡暂时顺着他的意思缓了缓动作,俯身啃咬上他的喉结,一边哑声询问:“叫谁慢点?”
“你……”
“你该叫我什么?”
“喻思衡……”
徐秋言禁不住痒,缩着脖子,假装听不懂他的暗示。
他的回答显然没能让Alpha满足。
“叫别人这么亲密,到我就是连名带姓。”喻思衡用牙尖略重地磨了磨他的一小块肌肤,惹得Beta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你对我好不公平。”
“能一样吗?在车上的时候,我是和你开玩笑……现、现在,你……”
徐秋言趁着他不怎么动的时候,悄悄向后挪了挪腰,好让自己退出去些,同时心底有些后悔之前挑起了这把火。
他一个男性Beta,本来就不如Omega和女性身娇体软,喻思衡还仗着自己年轻气盛身强体壮,热衷于把他捏扁揉圆压缩成各种形状,简直是虐待他这个年近三旬的老人!
而喻思衡,明明比他小,却还很顽固地要自己叫他哥哥!简直就是明晃晃占他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