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次,宋府的小丫鬟主动与他合作,将他带进府里来,也是那次,他见到了宋夫人,只一眼,他就放弃了心中的所有打算。
“珠翠为什么那么做?”殷念陷入思考。
管家和梅嬷嬷与珠翠不对付,珠翠却说整个宋府没有好人,而小满的记忆中,是珠翠要杀了小满,可是殷念看到的珠翠,是用命也要守护宋夫人的。
所有人的说法放在一起,全部行不通,就像是一个结无法解开。
廖元义似乎已经猜到了她的疑惑,继续道:“你当然理不明白,就像是我也看不透其中,好端端的一条龙会心甘情愿的被封在蜡烛里,守着那玉佩中的邪物。”
他的话很轻,殷念只听到断断续续:“龙?什么龙?”
廖元义转移了话题:“珠翠和我说过,宋大人是要杀了宋夫人的,你就不怕他杀了你吗?”
殷念一怔,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目光看着那枚镯子:“我觉得他不会杀我。”
廖元义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宋夫人那么爱他,最后还不是死了。”
殷念眸光颤了颤:“村子里的人觉得我是怪胎,把我用火烧死献祭给保佑他们的神明,是宋时淮救了我。”
而且她反复向宋时淮确认过,宋时淮哪怕骗了她所有,这个她有着预感,宋时淮没有骗她。
廖元义摆了摆手:“我不想听了,所谓金火命,不过就是珠翠身边的那几个人罢了。”
廖元义就像是早有预感,他打开另一道门,珠翠的第2个尸体就被她们成功找到。
殷念并没有感觉到万灵橛有多么大的波动,她皱眉:“这个也是假的。”
廖元义将瓷瓶放在了一个尸体旁,尸体的血像是受到吸力,朝着瓷瓶内流:“这里只有珠翠是假的。”
殷念小脸惨白:“也就是说,每个阵法里面的人……”
廖元义点了点头:“他们根本就受不了阵法的侵蚀,早就魂飞魄散了。”
殷念若有所思。
难不成在梦中的所有都是珠翠伪装的,她假装对宋夫人很好,其实暗地里想要毁了整个宋府。
殷念只能这么猜测了,她实在不明白,珠翠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能够杀掉那么多人,哪怕拿自己为引子。
廖元义晃了晃手中的小瓷瓶:“先打开门再说。”
殷念接过他递过来的瓷瓶,朝着那带着封印的门口走去,她将瓷瓶中的血倒在了门上,可下一秒,那瓷瓶中的血就像是被蒸发一样,化成白雾。
“那个人不是金火命诶。”廖元义陈述事实。
殷念猛的转头:“你不知道谁是金火命?”
廖元义撇了撇嘴:“阵中就那几个人,一个一个试总会找到的。”
殷念:“……”
她还以为廖元义能够一眼就看出来,原来他是在蒙。
殷念来回跑了五次,可结果全部以失败告终。
还没等殷念问廖元义,就见廖元义皱起眉,连他也开始不解:“难道珠翠是金火命?”
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
殷念表示赞同:“这个门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就被打开。”
廖元义自然有些道行在身上的,他能够看到房间内珠翠吊挂的尸体,脸色开始凝重起来。
珠翠生前最喜研究些阵法类的东西,若是她不想让殷念解除封印,估计这金火命的血,殷念这辈子都拿不到了。
血极大概率被珠翠藏了起来。
廖元义感觉到极深的怨气,拉着殷念就往别处走:“珠翠来了。”
她们两个人躲在屏风后,就见原本珠翠的尸体竟然突然动了一下,随后鬼魂珠翠出现,满处搜索着。
珠翠声音如同恶鬼:“廖元义,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殷念本来想要上前去吸引珠翠的注意,却被一双手拉住,只见廖元义面色凝重:“珠翠现在暴走,根本无法冷静,你不要出去送死。”
“可是我感觉你打不过她。”殷念实话实说。
一双湿黏让人恐惧的视线突然出现。
珠翠似乎有预感一样,再度附在尸体上,不知所踪。
殷念观察着四周,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你属狗的啊!”原本拉着殷念的廖元义突然松手,吃痛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