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淮轻笑出声:“不错。”
想到了这次来的目的,殷念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他。
“你可不可以,把它毁了?”
殷念来到这里,在她更衣时,就被硌了一下,她拿到的就是这玉佩。
一直在梦中听到,这个玉佩是个祸害人的东西。
想到宋时淮,也许祂有法子。
宋时淮将玉佩放至掌心,原本叫嚣的玉佩在他面前突然安静下来。
祂看着上面的印记,薄唇轻启:“上古玉佩,为何在你手中?”
殷念哪里知道这东西怎么到她手中,她眼睛转的飞快,想要找个合适的理由。
宋时淮直接忽略了这个问题:“这东西本就是个封印,无法消除。”
“毁了他,里面的东西会重新来的世间。”
殷念想到自己来时打碎的那玉佩,脸色惨白:“来到世间会如何?”
祂眸子闪过寒意:“邪物本就打算毁了世界,只会在此作恶。”
“更有甚者,得知玉佩下落,偏激者产生邪念,会死更多的人。”
殷念这下就明白了,为何宋府会出问题了。
大概率是宋夫人无法销毁这玉佩,就将玉佩收了起来,结果被卜卦者发现,百姓惶恐不安,就有人开始找宋府的麻烦。
在这时,又恰好府内人心不和开始内讧,宋时淮又是妖怪,最终所有的一切就无法挽回。
不过现在殷念想不明白的就是,宋夫人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将玉佩和整个宋府封印。
就在殷念想要问破解之法时,管家来到了宋时淮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大人,这人就在外面。”说罢,管家指着门外。
宋时淮静静地看着,稍微颔首:“把人带上来。”
殷念不清楚是什么事情,将视线挪到了外面。
廖元义被五花大绑的扔了进来,只听他龇牙咧嘴:“诶呦喂,我的老腰断了。”
“你是何人?”宋时淮眯了眯眸子,看着面前的廖元义,祂心中出现怪异的感觉。
廖元义看了一眼宋时淮,突然大声嚷嚷:“好啊你,我还以为你真的给我和殷念独处的机会,没想到你是上楼来看我笑话的。”
这么说着,他又将视线挪到了殷念身上,他笑嘻嘻:“真没想到啊,刚进来还换了身衣服,怎么的,你看上他了?”
殷念对他使了个眼色。
廖元义还是没有弄懂,甚至抽象的在那里挤眉弄眼起来。
宋时淮将殷念和他的交流看在眼中,声音慵懒缓慢:“私自闯入宋府,还是带出去解决了吧。”
他说话很轻,但是话中的意思,却让人不禁地哆嗦起来。
廖元义又看了看殷念和宋时淮,发现殷念眼中的不对劲,他大声说:“等等!你手中的玉佩看上去好眼熟。”
祂打量着玉佩,询问:“你认识这个玉佩?”
廖元义的脑袋如捣蒜:“我是卜卦者,你把它给我,我可以防止它祸害民间。”
宋时淮想到这玉佩会伤到殷念,他的眸子低垂,朝着管家示意:“给他松绑。”
廖元义小人得志的感觉:“还不快给我松开,绑的这么紧,快疼死我了。”
管家不情不愿的给他松开,廖元义站起来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说:“我们家本就是占卜这玉佩而生的,我又祖传下来的东西,可是炼化这玉佩,可保民间数百年太平。”
管家眼球转了转,说:“大人,最近外面确实有传言,卜卦者曾算了一卦,往后千年将没有妖怪作祟。”
将这破玉佩弄走,他就去保官,让他们把殷念抓走,顺道收买几个外面的说书先生,就说宋夫人是妖物,那样就可以保住宋府了。
管家想了个万全之策。
廖元义拿起桌子上的玉佩,和殷念对视了一眼。
他仿佛在和殷念道别。
殷念站在那里听着她的话,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廖元义不是活着的廖元义,和她一样,是打开大门进来的。
本来就是为了玉佩来的,廖元义自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殷念问:“你真的可以把玉佩毁掉吗?”
廖元义低下头:“宋夫人放心,我不会让妖物肆意横行。”
说罢,廖元义想到之前死时模样,他朝着宋时淮告别:“大人,我先走一步。”
甚至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廖元义直接跑了出去,不见踪影。
管家大喊:“你这人……”
宋时淮抬起手制止他。
此时外面一个黑衣人,满脸严肃的走到了宋时淮旁边,凑到宋时淮耳边小声说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