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再次催促。
殷念的手指动了动,可是她依旧无力,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视线模糊,迷茫的听着她们的对话。
她不知道她是谁,她也不清楚她此时在哪里,她只听到,她要嫁人了。
至于嫁给谁,大抵是这些丫鬟们口中的大人。
大人……
一瞬间,整个房间内的红色变成黑白色,殷念感觉似乎记起来什么。
她要嫁给宋时淮了吗?
心绪有稍微的松动,殷念含着水雾的眸子闪了闪。
丫鬟为她披上了红盖头,将她送到床榻之上,殷念依旧无法动弹,只能看到那正红色。
似乎等了很久。
久到房间之内没有任何动静,空气中传来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这个味道让殷念的眉头微蹙,她感觉无法呼吸,径直的倒下。
殷念想将红盖头掀起来,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熟悉而清冷的雪松香浸入整个房间内,血腥气就像是触碰到什么可怕的东西,迅速消散。
殷念直觉自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扶正,清凉的手覆上了她的眼睛,让她在红盖头之内看不清任何东西。
“念念。”祂的声音清冷,此时却带着一抹温柔的感觉,随着祂的动作,那雪松香气再度传到殷念的鼻尖。
殷念随即感觉自己的眼睛一阵刺痛,她受不了的深呼吸着,发出难受的低|吟声,她的脸色苍白起来。
那一瞬间,所有的事情她都想起来了。
原来,这不是第一次与宋时淮重来,原来宋时淮为了她,曾重来过很多次。
只有在那枚玉佩出现之后,所有的事情才发生转机,神女从祂的分身那里得到些许契机,得知殷念终会放出玉佩中的妖魔鬼魂,世间定会民不聊生。
于是趁着宋时淮下界之前,夺得先机,夺走了殷念的眼睛,封了她的魂魄,可是一切还是发生了。
神女想要挽救一切,便用禁术蒙蔽祂的眼睛,而没有恢复记忆的宋时淮,竟然真的为了殷念,创造出宋府假象。
祂甚至甘愿用自己,来换殷念生,可是祂不清楚,在一次次的轮回中,祂不会死。
祂的戾气越来越大,已经不在神女的掌控之内,很明显,祂已经比那些妖魔鬼怪,更能危及世间。
神女本想杀了殷念,大不了让宋时淮重新毁了世界,重新回到过去。
可这次,宋时淮竟然直接杀了神女。
殷念的红盖头被掀开,殷念发现自己的手可以动了,她下意识地挡住突来的光。
祂那双狭长的眸子自带冷漠,此时身上的衣服是殷念所绣的那双长衣,此时上面染上点点血花,吸引人注意。
殷念眼中含泪,见到面前的人,她眼中带着委屈,哽咽着:“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见她哭,祂的瞳孔猛缩,一瞬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祂僵硬在那里:“别哭。”
殷念感觉到祂的身体僵硬,下意识地想要起身。
蛟妖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方子,竟然能够让她浑身无力一直都无法恢复。
她脚下一软,直接往地上栽下去。
宋时淮快速地接住她。
而殷念就像是得逞一般,狠狠地抱住祂,让祂没有退缩的机会:“宋时淮,进了我的洞房,穿了我绣的衣服,就必须嫁给我。”
殷念的话语无伦次。
明显感觉到男子身形一滞,那双灼热的眸子正在盯着她。
殷念哭的越来越凶,泪水止不住的滴在宋时淮的手背上,灼烧着祂的心脏。
祂弯下腰,祂的吻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低磁沙哑:“别哭了……”
殷念理都不理祂,那双红唇朝着祂冰凉的唇边覆去。
下一秒,她却没有想到,祂强势的回应着,撬开了她的唇齿,占有性的探索着她的香甜。
“唔……”
殷念的小脸感觉到热,浑身散发起浅香,她再度觉得浑身酥麻起来。
祂身上似乎有种莫名的魔力,能让她身上的燥意消失一些。
那双纤细的小手,探进了祂的衣间,开始不老实起来。
“别乱动。”宋时淮身体一僵,警告着。
宋时淮早就闻到了她身上的浅香,让祂的心脏不由得悸动着,浑身都在叫嚣着占有她,将她撕碎,吞入腹中。
可是看到她那双清澈含情的眸子,宋时淮立刻冷静下来,他喉结微动:“我这就去给你找解药。”
说着,祂一挥手,带着强势的结界,不容他人入内,祂想要落荒而逃。
就在此时,那双小手快准狠地揪住祂的衣角,她声音带着委屈极力忍耐:“相公,你不打算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