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战往屋内瞅了一眼,见江肆没有什么事情了,便转身离开了。
却说这边金无端好不容易将纪隐等人带到石坑,却发现里边的江肆已经不见了踪影,“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我走之前她还在的。”
纪隐让苍梧和西极仔细查看四周,自己跳入深坑,发现了些许痕迹,沉吟片刻,看样子是被人带走了,不过,既然人被带走了,那只能说明在云城,还有一股势力,闻人战,这个人,纪隐从来不会小觑。
“苍梧,西极,你们现在返回城中,查看柳藻藻可有什么动向,还有闻人战。”说到最后,纪隐的眉头紧皱,闻人战或者说坐镇胡地王庭的赫连泱莽,在想些什么呢。
“是、”苍梧和西极应声离开。
金武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和纪隐两人反方向去查看周边的痕迹,突然,金无端眼中一亮,“找到了,在这里,你看,这是不是那个闻人战的东西?”
纪隐上前,上面的刺绣他见过,出自胡人王室,确实是闻人战腰间的手帕,这样的刺绣,向来只流传于胡人和北方那边。
“如此看来,阿肆是被闻人战带走了。”只是纪隐有些奇怪,“你说你和阿肆发现柳藻藻的时候,并没有在周围发现其他人。”
金无端点头,但想到现在的情况又摇了摇头,“我们当时特意查看了四周,确实没有发现有人。”
那闻人战此番带走阿肆,究竟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而闻人战后来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纪隐皱眉,看来有些事还是需要他回去,才能查实。
“你在想什么?”金无端见纪隐一直在走神,忍不住出声问道。
纪隐轻笑一声,目光向西,穿过重重山脉,似乎落在了那座殿宇,“我只是在想,人呀,安逸久了,果然就会自寻死路。”
“什么意思啊?”金无端没有听懂,但纪隐却也没有要解释的欲望。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阿肆,其余的事情稍后再说。”金无端非常认同点头道:“好,走,咱们现在就去闻人战的落脚地。”
等金无端和纪隐赶到闻人战的小屋时,江肆也差不多清醒了,四处扫了一眼自己所处的环境,揉了揉额头,她之前不是还在那石坑里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且,江肆抬了抬自己的胳膊,试探着下地走动一番,忽然发现以往束缚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力道消失不见了,她现在只觉得浑身轻松。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是谁做的?是谁救了她?江肆掀开门帘,屋外一个人也没有,但是角落堆砌的柴火,还有院子里支起的那口大锅。显然这里是有人生活的痕迹的。
江肆走到门口,在那条小小的巷弄里,恰好遇到了寻过来的纪隐和金无端等人,金无端看到江肆的身影,急忙上前问道:“你没事,太好了,我还以为你……”
后面的话金无端没有说下去,江肆笑着抚了抚金无端的后背,安慰道:“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说到这里,金无端也很奇怪,“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可还知道是谁把你带出来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简直要将江肆砸晕,想了想,江肆一个一个的答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醒过来就在这里了,至于是谁把我带出来的,这也是我想问的一个问题。”
说到这里,江肆抬头看向纪隐,纪隐笑了笑,上前几步,“看来阿肆此番收获不少啊。”
“嗯,怎么说?“江肆不确定刚刚的变化那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纪隐笑了笑,”这其中恐怕没有比阿肆更清楚的了吧。阿肆现在身子矫健,面带红光,全然不复以往病态,必然是,得到了高人指点。“
“高人?”金无端打量江肆一番,“不是闻人战吗?他怎么成高人了?”
江肆这才意识到,为什么金无端会对自己出现在这里感到奇怪,竟然是闻人战帮了她吗。
金无端看了纪隐一眼,“对呀,我们是顺着闻人战的痕迹才能找到你的。”
闻人战,江肆心中沉吟,闻人战选择在这个时候帮助自己,会是为了什么呢?
可即便是闻人战将自己带到这里来的,但江肆隐隐约约就是感觉到她变成现在这样,和闻人战绝对没有关系,那究竟是谁呢?又为什么要帮她呢?是阿爹留下来的人?还是赫连泱漭的人,亦或者是系统。
忽然,电光火石之间,一个不太真实的答案闪现在江肆的脑海,还有别人,和系统一样的存在。
十四年前,阿爹为什么要帮这里的人,而不是选择帮助系统,系统为什么又昏睡了十四年?这其中一定还有人,只是这个人是谁呢?
今天的人,恐怕就是她。“阿肆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江肆抬头,目光晶亮,看向纪隐,我们一直以来,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