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肆刚想开口,但在余光扫过纪隐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时,猛然意识到什么,也顾不得许多,扔了盖在身上的衣角就要跑。
纪隐轻笑一声,倒是学聪明了,不过,还是不够聪明。
伸手将人拦腰拢在怀中,“阿肆,这是要去哪里。”
江肆眼见跑路无望,虽然有心疾言厉色以作反抗,但奈何情势逼人,感觉到拦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赶紧放轻了声音道:“夫君今夜便饶过阿肆吧,明日还要去老夫人那里敬茶呢。”
纪隐啧了一声,伸手盖住江肆的眼睛,“阿肆,你若是再这般看我,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闻言,江肆赶紧闭上眼睛。
这人一阵风一阵雨的,刚刚还和自己说过往诸多愧疚,转眼就将自己压在榻上所求不断,如果不是为了赶紧有个孩子,她绝对不会任由别人这般揉圆搓扁,
这样想着,江肆的意识逐渐模糊。
感受着掌心睫毛划过皮肤的触感,纪隐轻笑一声,他的阿肆啊,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这般想着,纪隐隔着手掌落在倾身吻上江肆的额头,怀中人的呼吸逐渐绵长,“阿肆,好眠。”
等到纪隐收拾好了两人,外面也已经告一段落。
“人都拿下了?”纪隐推门,院落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苍梧开口道:“公子,人都在地牢了,公子现在可要去看看?”
纪隐点了点头,抬脚往外,“去地牢。”
——
地牢中几乎都是熟悉的面孔,那日天水城外的山洞中的就是这几个人,纪隐开口道:“几位,又见面了啊。”
没有得到回应,纪隐也不着急,自己找了位置坐了下来,隔着门口正面几人,“几位不愿意说话,那接下来不听听说来说。”
“闻人战被关在地牢里,你们却仍然能够安身藏在天水这么长时间,想来天水是有一个属于你们的固定据点吧。”
果然此话一处,原本还算消极抵抗的那些胡人立时便抬头看向纪隐。
对此,纪隐并不感到意外,“哦,看你们这样子,那就是我猜对了。”
“那让我再来猜猜,闻人战要找的那人,你们或许已经找到了?”
纪隐停了片刻,点了点头,“看来是已经找到了,只是值得让闻人战亲自来找的人,会是什么人呢?”
一边说着,纪隐的目光紧紧落在那群人中。
一个人或许能藏住,但一群人,可是很难藏住什么秘密的。
果然,随着纪隐话音落下,人群中有些人目光闪躲,有些人神色紧张查看周围之人,似乎唯恐自己的队友泄露了秘密。
“啧,和赫连泱莽有关?”
纪隐几乎已经陷入了自问自答的模式,“看来是和赫连泱莽有关,只是,这人是赫连泱莽的谁呢?”
“妻子?”
“那是爱人?”
“女儿?”
一连几个答案下去,纪隐还没有得到正确答案,但是里面被关着的一群人几乎都要被逼疯了,“你别问了,你问我们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告诉我们的。”
“不知道吗?”
那人实在是顶不住,直接开口道:“那人的身份,便是闻人将军也只是略知一二,更别说我们这些人了,我们只是奉命来找人的,至于旁的,我们一概不知。”
纪隐冷笑一声,“好吧,看来,还是我太过温柔了,让你们觉得我看起来很好骗的样子,是吗?”
被纪隐盯住的人冷汗直流。
地牢里一声又一声的闷哼,听得人心里直发抖,“如何,可知道了?”
“那,那人,身份我们确实不知,只,知,她与大王非亲非故,非友非爱,但大王交代,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吗,纪隐转念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一年前,你们陈兵北方,为何又要离开?”
那人眼神闪烁,看向纪隐的目光有些恐惧,纪隐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怎么?又要说不知道了?”
“不,不,只是此事,您知道了,于您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