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放…放开我…”
傍晚的房间内,季长夏正被一位和他年龄相仿的俊美少年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制姿态箍着脑袋亲吻。
少年吻他吻得又急又狠,毫无章法,像匹饿久了的狼,重重堵住那张蔷薇色的蜜唇,不停碾磨吮吸柔软的唇瓣和唇珠,还过分地将舌头探进去,秋风卷落叶般搅动湿热的口腔。
“…不……不要……”
季长夏被吻得很难受,生理上很难受,心理上也很难受,因为他正直的内心无法接受这样错误的不|伦行为——此时肆意亲吻他的人……是他的弟弟。
一个多月前,在季长夏随二嫁的母亲搬来到祁家生活后没几天,祁凌,这个他名义上的继弟弟就借着一起学习,共同进步的由头接近他,进入他的房间,对他做这种不该发生在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
可恨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幸运地遇到了个好相处的弟弟,没想到是个不要脸的混蛋!
季长夏曾经辱骂过,反抗过,甚至祈求过祁凌不要这样对他,这是不对的,是错误的,他们不应该这样,尤其他们还是兄弟,尤其他们还都是男的。
但这一切手段都对祁凌没用,他曾在亲吻的间隙毫不知耻地对季长夏说:“哥哥,你也不想被你妈妈知道我们的事情吧?”
“……”
一招制敌,季长夏顿时就偃旗息鼓了,是的,他的确不想被妈妈知道这件事情,妈妈独自带着他辛辛苦苦生活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到幸福,他不想被他毁了。
季长夏每每想到妈妈望着祁叔叔的幸福的目光,只得一次次地闭紧眼睛让祁凌得逞。
“唔…呜……”季长夏痛苦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碰到这种事情?
黏腻的水声从二人的嘴角溢出,激烈的热吻让开了冷气的房间都升温不少。
半小时后,季长夏收拾好书桌和情绪,不显现出任何异样地和祁凌一起下楼吃晚饭。
他走得很快,试图把祁凌甩在后面,但不论他加多快的速度,祁凌总是能一派闲庭信步地赶上。
真是讨厌!
“凌少爷,长夏少爷。”在走廊打扫卫生的佣人见他们走来,连忙恭敬地向他们问候。
“晚上好。”虽然心情不太美妙,季长夏还是扯起嘴角礼貌地回了句,祁凌则是简单地点了下头。
没有办法,不能在佣人面前显露出他们兄弟不和的真面目,季长夏憋闷地放缓了脚步,和祁凌并排走。
走下繁复华美的旋转楼梯,远远地,季长夏就看到了坐在餐厅里闲聊的林婉芝和祁伯伟,他的母亲和继父。
他们坐得很近,脸上都漾着笑。
季长夏不禁停住脚,目光直直地看向林婉芝,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看到的,妈妈最开心,最轻松,最没有忧虑的笑容。
真好,妈妈和祁叔叔在一起很幸福。
他会永远守护这份幸福,不让它被破坏。
“哥哥?”祁凌轻声唤了他一声。
“……”季长夏不爽地回过神。
“怎么了吗?”祁凌问。
“没怎么。”季长夏冷淡敷衍,抬脚往餐厅去。
听到动静的林婉芝转过头,欢快地亲昵道:“你们还知道下来呀?饿不饿?快坐下吃饭。”
季长夏和祁凌点了点头,礼貌地和两位长辈问了声后好才坐下。
“来。”林婉芝给他们一人舀了个色泽诱人的丸子,“尝尝我做的莲藕肉丸好不好吃,里面加了胡萝卜和香菇,营养明目,你们天天看书做功课,要保护好眼睛。”
“好吃!”季长夏捧场地一口就吃掉了丸子,“又Q又弹!”
“很好吃,辛苦林姨了。”祁凌跟了句。
“做个菜而已,有什么辛苦的。好吃你们就多吃几个~”林婉芝被两个孩子夸得笑眯了眼,但下一秒,她却突然皱起了眉头,凑近了问道:“你们两的嘴巴怎么这么红?还肿了?痛不痛?”
季长夏微笑着的嘴角瞬间一僵,赶忙低下头掩饰:“没…没事。”他急中生智道,“下午写作业的时候…被…被蚊子叮几口了。”
怎么这么粗心!应该多待会儿等嘴唇消肿了再下来的!季长夏在心里严厉批评自己的大意。
“是不是房间的窗户没关紧,让蚊子跑进去了?”林婉芝心疼道,“吃完饭拿薄荷唇膏涂一下,晚上我拿艾香去你房间熏一熏。”
“好。”季长夏心虚地点了点头。
林婉芝又看向祁凌,关心道:“阿姨也去你房间用艾香熏一熏?以防万一也有蚊子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