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玉默然不语,他倒是如她所愿,真的进入角色了。男人仰着脸看她,那双桃花眼说不出的蛊惑,李金玉自视不是一个坐怀不乱的人,而此刻,她的心就乱乱的。
被这美色一勾,她脑子直发懵,懵懵懂懂地就又吻了上去。
着一吻接的更加绵长,或许因为李金玉方才的控诉,这一次他要比方才温柔的多。
因着他那句话的刺激,李金玉自诩要做好扮演的榜样,在自己能忍受的范围里尽力流氓些许……是以,她手一通乱摸,因为紧张,也感觉不到多少触感。
她内心哀嚎,她还是不擅长做这番登徒子行径,纯属自找苦吃,害人害己。
她四处毫无章法的点火,宋谨渊不由地身子僵直,试图按住她的手,但无奈——这个时候,她倒是很灵活。
直到他耳朵已经烧红,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终于将身上的人的双手拿住,李金玉怔怔地被他推开少许,很是不明所以。因为吻得久了,眼睛里泛上水汽,有些朦胧,她眨了两下眼,才看清楚他的情态。
男人脸颊泛起一片潮红,那双桃花眼里泛着潋滟,因为她的动作,他的领口处有些许的凌乱。而且,嘴唇……好像,又被她咬破了。
“……李金玉。”他咬着牙,眉头紧拧着,挤出来这么一句。
李金玉手还被他擒着,此时此刻也感觉到哪里不对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呃
李金玉虽然死的早,但总得加起来,也算游荡世间一百余年。虽说她没亲身体验过,但多少也有所了解……
她办了这么多案子,里面不乏情爱纠葛。何况,她诚然……如他所说,她贵为话本子大王。
只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事儿实打实地发生在现实中,于是一时之间,竟恍惚了一下。等她意识眼下是个什么情况,李金玉反应过来,差点咬了舌头。
她悔不当初,混混沌沌地想。
幸好还盖了块儿毯子。
宋谨渊的身子,不复往日的冰冷,攥着她的手腕的大手变得滚烫,或者说,他整个人都温暖起来。
李金玉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燥热,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离开,却又不知道碰到了哪儿,宋谨渊倒吸一口凉气,紧了紧攥着她的手,哑声道 : “……别动。”
李金玉此刻是实打实地感觉到了尴尬,只能依言照做。半晌,她实在难以忍受,攀着椅背,将自己支起来,而后,无处安放地手迫不得已地按上他的胸膛借力。
她感觉到脸烧的滚烫,不过好在终于从他身上起来了……李金玉此刻无比懊恼,干巴巴地退后两步,此地无银三百两道 : “哈哈,口好干啊。”
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可现在的氛围,不管是什么,都显得暧昧。李金玉压根不敢看他的眼,端起桌上那小茶杯一口闷了,茶早已凉了,可一口下去,热意非但没降下去,反而大有愈来愈燥的趋势。
李金玉咬了咬唇,慌不择路地向后走,随便找了个借口 :
“我要去喝水。”
话说完,她同手同脚地,头也不回地跑了。
——
这种情况,她当缩头乌龟,好像确实不太厚道。
毕竟火是她点的。
李金玉用手贴着面,试图叫其降降温。
哎,作为道侣,她就这样跑了……李金玉骂天骂地,只觉得全是那话本的错。她愣愣地放空了好一阵子,忽然想起,那话本里这一段,之后的走向,好像也……
不太正经。
李金玉懊恼地将头埋在臂弯。虽说他二人做道侣也有小半年了,对于那码子事儿,她虽然也并不是全然不想,只是,下意识地,她脑子里只剩下逃走二字。
至于宋谨渊之后的反应,她太过于紧张,竟是全然没有留意。
李金玉羞红了脸,那些有的没的窜进她的脑海,实在是叫人羞愤欲死。
再怎么说,这种事情……虽说他们是两情相悦,也成了道侣,似乎这样,也是自然而然的发展。
可她从觉得,这事儿应该成亲了之后……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再做。
噢,不对。李金玉忽然意识到什么。宋谨渊之前说过,他们已经成亲了,那是不是就代表……
李金玉狠狠地摇了摇头,将那些想法甩出脑海。可她什么也不记得,在她看来,她从来就没有成过亲,更别提为人妻子的自觉了。
虽说他当真体贴,若为夫妻,也实在是一个挑不出毛病的丈夫……
李金玉长长地叹了口气,一杯又一杯的茶下了肚,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平静下来。
叹气。
本来她是打算试探一下他,看看他对自己惨死的态度如何,不曾想,竟发展成了这样。
而且,她到最后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要怎么使他顺其自然地接受这个事儿。
而后,她忽然灵光一闪。
刚刚想到什么来着,似乎是什么,咳,洞房花烛,然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