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铃铛嚼着木瓜干,“好像是晋王的管家”
这个干缕木瓜真是好吃,越嚼越香。不过很快,铃铛伸手拿木瓜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因为她发现有两道目光正死死地盯着她。
“你认识元相礼?”克勤的声音波澜不惊。
“也不算认识。”铃铛放下手中的干缕木瓜,“他那么高傲的人是不屑认识我们的。”
“我以前在京城时听说过他,听说他游历四方,知识渊博,对事情的见解独到,所以很得晋王的重视。”克勤语气里带了点郑重。
铃铛歪着头看向大堂中的元相礼,在人群的外围,他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拿着胡琴想要穿过人群的的女子绕到了他旁边,他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女子。女子好像很好奇他是什么大人物,停了下来,看了他一眼。意外突然发生了,女子好像被什么人撞了一下,往元相礼的方向倒去,元相礼伸手扶了女子一下,女子惊魂未定地抚了抚胸口,对着元相礼点了点头,然后抱着胡琴走了。元相礼却好像超脱了一般,仍然鹤立鸡群地站着。
铃铛在京城可没听说过什么元相礼,京城大人物多的是,“他可能见多识广,但是好像很不容易靠近。”
“铃铛姑娘与元。。。元相礼有过过节?”金先生慢条斯理地问道。
“我们住过同一间驿站,在静江府时又住同一个客栈,当时他也是这样,就算周围一群人,他都是一副遗世独立,不苟言笑的样子。”铃铛说,“没想到现在我们又在星河镇遇到了,还真是有缘分呢。“
不一会儿,穆掌柜来了,脸上洋溢着笑容,“你们知道嘛,刚才来了个大人物。是晋王的管家,元相礼。真是个伟大的人啊!“
“我先走了。“金先生好像没有被穆掌柜的喜悦感染,仍然板着脸。
“哎!“穆掌柜看着金先生的背影叹了口气,“我知道他是个好人,但是却一生不遂。”
“他好像不是很开心。”铃铛说。
“哦~不。”穆掌柜夸张地说道,“他不是不开心,只是总是忧心忡忡的,要是他能放下心头的包袱,他会过的很好的。”
克勤很快也离开了,他要回房间好好休息休息了。
穆掌柜目送他,感叹了句:“多好的年轻人啊。”
“我感觉他不像京城人。”
“当然了,他已经被边城同化了。”穆掌柜神神秘秘地说道。
铃铛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脱掉鞋子,躺在床上严肃地思考起来。曾县令告诉她白晗去清水镇办事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却闭口不言。
她要不要去找白晗呢?她也不能一直住在龙湖山庄。她现在虽然有一笔银子,但是龙湖山庄的费用可不低,也许她可以搬到便宜点的客栈或者自己租个小院子,但是这样又会抹了媛儿姐姐的好意。
当然她也可以直接回京城,她已经完美地完成了走镖任务,她也领略过了星河镇的风光,但是心里总是有点不甘,她还没见过白晗,尤其是见过那个俏丽的女子之后。
跟在曾县令旁边的女子,听到铃铛要找白晗后,用警惕、不屑、鄙夷的眼光看了眼她,铃铛能感觉到她突然冒出来的敌意,她能肯定她们以前没见过面。
女子做了自我介绍,她是曾县令的女儿,叫曾黎。也是她告诉铃铛白晗去了清水镇。曾黎全程用探究的眼神看着铃铛,看得铃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难道她喜欢白晗?将自己当成了假想敌?这也正常,白晗多才多情,肯定有很多女子会喜欢他的,但是白晗对女子的态度呢?
铃铛越想越生气。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白晗,如果不见他一面就回去铃铛总觉得有遗憾。只是不知道白晗还记不记得她了,自己像头蠢驴一样来到星河镇,可是对白晗却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是个谈吐不凡,笑容迷人的年轻人,是鲁县令的门客,但她却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什么,当然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要是知道的话,她可以先写封信给他,告诉白晗她即将到达星河镇,也许就不会处在现在这种两难的状况中了。
不过铃铛也明白,她根本不会写信的,她就想突然出现在白晗的面前,看着他惊讶到呆傻的表情,不过现在可能不是惊讶而是惊吓了。说不定白晗与那个俏丽的女孩子已经双宿双飞了,男俊女美,很登对。。。
但是她又执拗地认为白晗不是那种肤浅的人,这些不过都是她的想象,白晗还是希望见到她的。铃铛更想见到白晗了,不管结果如何,见到他将一切说清楚。
想到这里,铃铛心头一松,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累了一天,她要美美地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