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家里来田螺啦?”
刘海搓着脸上的泡沫打圈,晃晃悠悠地走到他身后。
“哪里有田螺?”
“田螺姑娘的故事孤儿院不是讲过吗,只不过不知道出现在我们家这个是什么性别呢,我真是太严谨了。”
“你不是说洗面奶在脸上不能超过一分钟吗,你这都多长时间了。”刘海嗷的一声跑回了卫生间,他躺在床上点开了那个橘色渐变头像的对话框,删删减减还是发了一段话过去。
“对不起,我这段时间态度不好,伤害到了你,我因为一点个人原因不知道该怎么跟你沟通,所以采取了不沟通,忽略了你的感受,我本意不是这样的,真的希望你能原谅我。”他精心挑选了一个企鹅哭泣的表情包,一同发了过去。
“没关系。”
对面很快回复了三个字,对话框一闪一闪,他却一直没等到下文。玩手机玩的也心不在焉,直到收到了虎英发来的消息约他三天后谈细节,他赶紧将聊天截了图给赫连帝发了过去,躁候对方的回复。
“好的。”
“嗯嗯。”他发了个企鹅点头的表情包,希望对面还能再说些什么,可是一个点头的表情包并没有勾起对面回复的想法,只是发了个早点休息。
宋企悻悻地放下手机,刘海敷着油膜躺到他旁边,这意味着十五分钟内都不能跟他说话了。
“对了,刚才提到孤儿院我想起来了,院长前几天找过你一次。”
“院长找我干什么?”他转过来看着刘海,刘海指了指自己的脸,调整了歪掉的面膜位置,冲他摆摆手。
第二天一早,宋企就起来去抓了几只鱿鱼,准备再尝试一下,既然刘海说了味道不错,他不应该放弃。
“还要做鱿鱼?”赫连帝看着他桶里的食材,对他发问。
“嗯嗯,刘海说味道还行。”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火大了。”
所以那盘鱿鱼不是倒掉了,是被吃掉了。愣神之际,赫连帝接过他手里的鱿鱼,把他带到了厨房,开始给他讲解做饭视频不会说的厨房常识。
“你的鱿鱼还泡在水里就扔到了油锅上,所以炸的厨房四处都是油花。”
宋企站在椅子上,看着赫连帝的示范。只觉得好麻烦,还是企鹅好,泡在水里的鱿鱼也能直接吃。又忍不住对着做好的鱿鱼咽口水,觉得这个厨房虽小,但是装他们两个正好。
“早上好,田螺男和田螺鸟,我就静等开饭了哈。”刘海靠在厨房门口打了个哈欠。
“你不是说院长找我吗?”
宋企咽下他跟赫连帝一起做的鱿鱼,喜滋滋地冲刘海说话。
平时都没动静,他一住院族长也派人来了,院长也要找他。还好没让人知道他住院的事,不然大家该着急了。
他给院长发了信息,院长说过两天才有时间,最近忙着帮丢了蛋的动物找蛋。
而过了两天,他们也到了与虎鲸约好的日子,虎威提出要在他们指定的地方讨论,赫连帝说地方由他来决定,两个人谁也不让谁,最后还是在他的张罗下通过摇骰子定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酒店。
虎威女士有一米八几,黑色的长卷发,白色的眼线,据刘海所说,口红是哑光的裸棕色,左手戴着块大表盘的机械表,右手戴着金色的宽手镯,穿着黑白相间的套装。虎英只比她矮一点,黑色长直发,梳着齐刘海戴着金边眼镜,蜜桃色唇釉,除了表带颜色不一样,没带手镯以外两人穿的一模一样,看的他一愣一愣。
互相介绍后,虎威和赫连帝开始了讨论,虎英在一旁时不时的也能加入探讨,他和刘海提不出什么建设性意见,毕竟雪鹱不是他俩的,一直盯着两位女士看,完全被吸引了。
虎鲸的策略是发射特殊的声呐把船引到指定的海域,甚至可以通过声呐引导海警与非法渔船见面。他们还可以用壮实的身体避开桨来攻击渔船,让他们知难而退。
不得不说,能攻击渔船这件事的确很强,不过他还是希望能通过海警来抓渔船,撞一下很疼的,他不希望任何人受伤,不起正面冲突最好了。
“雪鹱是你找的吧。宋先生应该和你说了,我们只需要随群的雪鹱,每群保证四只轮换即可。”
“训练和补充人手都需要时间,每群四只有难度,我们这边人手也紧缺。”
“不过可以先安排几组不同数量的雪鹱从你们指定的鲸群试点。”
“我们也会安排鲸群与你们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