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嫣不知自己何时睡过去的,只记得后面萧遇抱着她去浴间清洗时,一遍一遍地在她耳边问:“喜不喜欢?”
她累的只想睡觉,敷衍地“嗯嗯”。
翌日。
孟嫣迷迷糊糊间被苒霜叫醒,说要去给老夫人敬茶了。
她揉了揉眼睛:“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一出声,发现嗓子有些喑哑。
苒霜见状,倒了一盏温茶来。
孟嫣就着苒霜的手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方觉好一些。
苒霜这才说道:“已经巳正初刻了。”
巳正?已经十点多了?
孟嫣大惊,立刻坐了起来,然后到抽一口凉气又倒回了床上。
萧遇这个王八蛋!
苒霜却看见了娘子不着一物的瓷白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乍一看有几分触目惊心,还真像是被侯爷虐待了的样子。
好在阿栗被戍安骗了去,还没回来,若是让她看见,还不得找侯爷拼命?
孟嫣不知自己身上的光景,有些着急地开口:“怎么不早点来叫我?”
她不是古人,但萧遇这般待她,她也愿意遵循古礼,五更起来去给长辈敬茶。
她倒好,成亲次日就一觉睡到了快吃午饭的时辰!
苒霜笑道:“娘子不用急,早上老夫人着人来传话,敬茶放在中午就好,让娘子歇足了精神头再去。”
孟嫣:“真的?”
苒霜笑:“那还能有假?”
孟嫣松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
她面上微红,往上拽了拽被子,问:“侯爷呢?”
苒霜:“侯爷天刚亮就起来了,和林檎、戍安过了几招,现在在书房。”
话音刚落,萧遇就一脸春风得意地过来了。
苒霜见此,笑着退了出去。
萧遇换了一身浅紫色锦袍,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眼中含笑地叫了一声“娘子”。
孟嫣瞪了他一眼。
萧遇摸了摸鼻子:“可有哪里不适?”
记忆骤然回笼,也是昨日,孟嫣方觉出萧遇是武将。
腹肌硬挺,让孟嫣爱不释手。
身体好,腰力更好。
自然,这个男人的技术应该算得上不错,她除了最初的不适感,后面都可谓是酣畅淋漓。
不过萧遇不像是第一次的样子,都说官宦之家的男子十三四岁就会收用通房,想来应该是从别人身上练就出来的?
这倒是让她少受了许多罪。
她心下轻“啧”一声,还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二人已然坦诚相见,亲密之事已经做过,孟嫣也没什么不好意思,黏黏糊糊道:“腰酸。”
萧遇让她趴在枕上,手探进被窝,轻轻缓缓地帮她按揉起来。
萧遇手上力道适中,孟嫣舒服的直哼哼。
萧遇却又开始有些心猿意马。
直到他的手想顺势下滑时,孟嫣却道了一声:“可以了。”说完就爬了起来。
锦被滑落,萧遇这才看见孟嫣脖颈、肩头、胸口……各处遍布的青痕。
他轻咳出声,觉得自己昨晚有些过分。
可见孟嫣扫了自己身上一眼,神色平常,什么都没说,还指使他给她拿衣裳……
萧遇又有些吃味了。
是不是她习以为常,所以才见怪不怪?
若是寻常新妇,总会娇嗔怨怪两句吧?就像他刚进来时,她瞪他的那一眼?
萧遇默不作声地去衣架上取来衣裳,亲自替孟嫣穿好,然后才叫苒霜进来,为孟嫣梳妆。
阿栗也已经回来了,跟在苒霜后面进了屋中。
看见孟嫣脖子上的痕迹时,顿时忧惧交加,泪眼婆娑道:“娘子……侯爷、侯爷他是不是、是不是虐待你了?”
孟嫣一顿,走到妆台旁,望向镜中,就见自己的脖子上都是萧遇亲咬出来的痕迹。
她和萧遇已然亲密无间,在他面前她能淡然自若。
但二人亲密的痕迹被别人看见了,她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还没想出个什么理由搪塞,就听阿栗又哭着道:“昨晚我在廊下听到娘子的惨叫,就说是侯爷虐待了娘子,苒霜姐姐还说娘子在洞房,这是正常的,什么洞房能让侯爷下此狠手!”
说着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孟嫣:……
萧遇:……
苒霜:……
孟嫣整个人都不好了,敢情昨晚这俩人没睡觉在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