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也听闻了府中下人提及长宁侯有多宠她这个远房堂妹,让她心生忌妒。
只是如今她能成为官宦人家的宠妾,已经是她能走的最好的一步了,也幸好喻家大公子好色,否则哪里有她什么机会?
正想着,就听下人来报,三娘子过来了。
孟二娘淡淡道:“过来就过来呗,三娘子过来也是去看她大嫂嫂的,哪里会过来找我这个小娘?”
下人又道:“三娘子就是来找小娘的。”
孟二娘一惊,然后狐疑道:“找我?”
还是立即起身迎了出去。
三娘子可是喻家最宝贝的女儿,轻易得罪不得。
孟二娘迎出去时,喻淑兰已经等在了院子。
她皱着眉头打量着孟二娘的院子,整座院子几乎比大嫂嫂的院子都修的雅致,看来听说不错,她极得大哥哥宠爱,自从她进了府,大□□日都要宿在她的屋中。
正这般想着,就听见一道娇柔软语:“三娘子安好。”
喻淑兰望去,就见一个衣着华美的娇柔女子出现在面前。
她没见过几次大哥哥的这个妾室,正确的说,两位哥哥的那些妾室她几乎都没见过。
这些人身份低微,她怎会去见?
今日她屈尊降贵过来是另有其事。
她暗暗打量了一翻孟二娘,说不上美,却自有一番风韵。
喻淑兰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竟自进了堂屋。
孟二娘摸不准三娘子过来何意,心下腹诽地跟在后面。
进了堂屋,下人上了茶,就被喻淑兰遣了出去。
喻淑兰这才开门见山直言问道:“你是孟嫣的堂姐?”
孟二娘暗暗观察着喻淑兰,见她眉间拢起一抹苦戾,想来嫁去国公府的日子并不好过,最近又传出那长宁侯对孟嫣极其宠爱……
她心思转了转,隐隐猜到了她的来意,便没做避讳地点了点头。
喻淑兰:“她为人如何?”
孟二娘猜测着她可能想知道孟嫣做过什么蠢事或错事,不过此时还未确定她的来意,她便挑拣着夸起孟嫣来。
喻淑兰听着听着眉间的苦气淡了,却都变成了戾气。
孟二娘了然,却也没停下,不过夸孟嫣的话和刚刚却又有不同:“我这个堂妹不仅貌美,还运气极好,就像前些年匪寇进了孟家,孟家人都遭了难,只有我这个堂妹不知怎么从匪寇手里活了下来。”
喻淑兰心头一动,孟嫣是从匪寇手里活下来的?
她之前嫁过人,和萧遇成亲属于二嫁,可若是二嫁之前还被匪寇抓去过,那就又不一样了。
喻淑兰觉得自己捏到了孟嫣的极大把柄,也觉得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
若是萧遇知道此事,还能不嫌弃她?
到时候自己同世子和离,再求求祖母去太后面前卖卖情面,嫁去长宁侯府做个平妻,那还有这个商户寡妇什么事?
想到这里,喻淑兰眉间的戾气都少了几分,正要起身离开,忽而想到大哥哥若日日宿在她这里,岂不是日日都要做那事?
孟小娘不觉得做那事很痛苦吗?
可不自觉的,喻淑兰又想到了公主赏菊宴上说到的孟嫣三日没出屋门……
夫妻间行房一事不好问阿娘,自然她也不能将这事同大哥哥的一个妾室说,但却可以换个问法。
喻淑兰:“你也听说过长宁侯有多宠你那个堂妹吧?”
孟二娘不知怎么又问道这里来了,却还是顺着她的话道:“各府女眷之间都传遍了,说侯爷宠她宠的三日未出屋门。”
越说长宁侯宠孟嫣,喻府这位三娘子估计就越会后悔,就会迫不及待地去对付孟嫣。
她的这句回答正中喻淑兰下怀,她正想问问此事,便继续道:“你堂妹……这么不怕痛吗?”
问出口后,喻淑兰还皱了皱眉,想到和世子行那事时,面上不由自主闪过一丝痛楚,恰好被孟二娘看见。
孟二娘顿了顿,她好像误会了喻淑兰的意思,随即又心下大惊,难不成是喻淑兰和世子行夫妻之事时一直很痛?
那究竟是房世子不行?还是这二人都不懂?
孟二娘暗暗揣测,心思百转千回,进而露出一抹娇羞。
她羞声道:“……做那事怎会痛?只会更快活。”
喻淑兰神色凝住。
做那事,会快活?
孟二娘暗暗观察着喻淑兰的神色,看来自己又猜对了,于是又加了把火:“自然,这必须是男子疼惜女子才行,若是男子只顾自己不顾女子分毫,女子自然就只会感到痛楚。”
喻淑兰不知怎么回的国公府,她本以为她和世子算是两情相悦,可现在才知,世子竟从未疼惜过她!
她心中没有苦涩,全是对自己的悔恨,悔恨自己为何要同萧遇退亲!
她定了定神,她定要找机会将孟嫣的过往告诉萧遇,她定要重新同萧遇议亲,定要嫁入长宁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