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嫣想吃麻辣的烤鱼,自己炒料太过麻烦,不如直接去吴秋娘那里取来一些,顺便看看火锅店的生意如何。
其实火锅店的生意不用去看,也知道还不错,冬日天寒,来吃火锅的人只多不少。
也不是没有别的大型食肆想增加火锅这道菜,但是单就这个火锅底料,炒出的味道就总是差些什么。
不过川饭行里也有活泛的铺子,就直接从吴秋娘这里买底料,专门用来炒菜,店中的各色菜品几乎就是底料炒一切,喜好这口的食客也不少。
孟嫣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吃饭的时候,店中还是坐了几桌食客正热气腾腾的吃着。
吴秋娘见孟嫣过来,立时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大概是钱赚的够多,吴秋娘也丰盈了不少,眼角眉梢尽是喜意。
二人说了说铺子情况,孟嫣这才说过来是要拿一些火锅底料。
吴秋娘亲自为孟嫣包了一大块,孟嫣讶异。
竟然是固态的?牛油?
吴秋娘悄声道:“娘子常说牛油的比清油更好吃,所以只要碰到宰牛的,我就会买上一些,娘子来的巧,这包正好是昨日刚炒出来的。”
孟嫣笑了,她本就觉得清油差点意思,如今有了牛油,今晚的烤鱼只会更香。
离开火锅店,孟嫣顺便又去冯六川饭看看,然而到了食店就听伙计说冯掌柜出去了。
孟嫣便问了问冯六娘子,伙计说去买做豆瓣酱的食材了。
孟嫣只好在食店转了一圈就回了府。
刚到府门,就听门房禀道:“有一位叫冯六的人要见大娘子,他说您是他的东家,小的就请他去偏厅候着了。”
冯六从未登门过,有什么事都是等她去了食店再一起禀报,不知是发生了何事。
孟嫣径直去了外院偏厅,冯六见到孟嫣即刻起身行礼,面上带着几分忧心。
孟嫣:“出了什么事?”
冯六:“庆远楼的掌柜不知从何处听说了咱们的川饭行,昨日找到了我,想从我手里买几样做菜方子,不过我当时说这方子的主人并非是我,我要问过才行。”
又是庆远楼?
若是单纯的只买做菜方子,冯六应该不会这般忧心。
果然,冯六又道:“但是他要求方子卖给他后,今后咱们川饭行的所有食店都不能再做这些菜。”
这是想垄断啊!
孟嫣:“还有别的什么隐情吗?”
若是只这一个条件,冯六当时就能怼回去,不卖他就是了,除非他背后有人。
果然,冯六苦着脸道:“如今庆远楼的东家是枢密副使刘石昌。”
刘石昌是谁?枢密副使又是什么职位?很大的官吗?
冯六一看孟嫣就不知道刘石昌是谁,补充道:“他是刘太后的哥哥。”
孟嫣:……
现在无论他这个枢密副使官大官小,背后是太后,那就是个背景硬的。
孟嫣忽而想到前阵子庆远楼的外甥和孙家二郎起的冲突,既然庆远楼背靠刘石昌,那日那外甥虽然自请挨打了,不会报复回来吗?
不对,若是当日庆远楼的东家就是刘石昌,那外甥也不会自请挨打,只能是这几日那刘石昌刚成为庆远楼的东家。
孟嫣问了问,果然如此,就是前两日庆远楼换了东家。
发生这种事,孟嫣一时没有头绪,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
若是她不答应庆远楼的条件,不卖庆远楼做菜方子,那刘石昌会拿她如何?
或者换句话说,如果暴露自己就是那些做菜方子的主人,那庆远楼还会不会这般强横?
毕竟他背靠太后,自己是背靠侯府……
孟嫣心底轻叹,侯府在太后那里还是不够看的。
孟嫣:“你先拖着,若是庆远楼再来问,你就说方子的主人离京了,要过几日才回来。”
冯六有几分欲言又止。
孟嫣:“怎么?”
冯六:“其实大不了我们就将那几道菜的方子卖给他们,我们还有别的菜可以做,虽然可能没那么受欢迎,但也比之前赚的多……”
冯六顿了顿又道:“大娘子今后在侯府讨生活也不易,还是不要得罪太后的好。”
孟嫣一头雾水,什么讨生活不易?
孟嫣问出口,冯六却又支支吾吾不说了。
无法,孟嫣先让冯六回去,她这边有法子了自去店里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