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嫣想到刚遇到秦伯的情形,问道:“刚刚那些人为何打你?”
秦伯“哼”了一声:“我刚一进京,就听到有人造谣娘子,说娘子曾被匪寇掳去过!这我怎能不与其分辨分辨?”
然后就打起来了。
孟嫣心下五味杂陈,隐隐有些羡慕。
秦伯是当原身为亲人才这般。
只听秦伯又道:“娘子,我们得先找到孟二娘,这样才能让她尽快伏法。”
孟嫣:“孟二娘不难找,她如今是三司户部使喻家长子的妾室。”
秦伯惊了惊,随即重“哼”出声:“她竟然还成了官眷!”
转瞬秦伯又皱了皱眉:“这样一来,那喻家岂不是要包庇孟二娘?”
孟嫣:“如果奏疏送到了御前,喻家只会立刻把她交出来,免得受到牵连。”
秦伯一听这样,彻底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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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二娘近些日子眼皮总跳,只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可想到近日京中都在传孟嫣被匪寇掳走一事,心情就又好了起来。
女使正给她捶腿,此刻有些欲言又止。
孟二娘歪在榻上,眼睛半睁半闭,懒洋洋道:“有什么事直接说,别扭扭捏捏的!”
女使:“小娘,三娘子散布侯府娘子的传闻,侯府娘子只会猜是您做的。”
孟二娘缓缓睁开眼,此刻也才反应过来,“突”地坐了起来!
她就说哪里不对,此事一散布出去,孟嫣只会怀疑到她身上!哪里会往喻淑兰身上想?!
孟二娘急怒道:“你怎么不早说!”
女使:“那日三娘子过来,要单独和小娘说话,将奴婢都赶了出去,没让奴婢进来伺候。”
孟二娘想起了此事,当时可不就是喻淑兰将人都遣了出去?
当时她还坐等看戏?现在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孟二娘气的发昏,正想想个什么法子往喻淑兰身上扯,就听见院中闹闹哄哄的。
“出去看看!”
女使应了一声,还没出屋,就有另一女使慌慌张张进了门来,口中喊着:“小娘,不好了,官府来人,说孟家一案是小娘给匪寇送信,害了孟家遭到灭门,如今开封府尹亲自过来要抓小娘归案!”
“什么?!”孟二娘脑子“轰”的一声,喃喃:“怎么会?怎么会有人知道?”
喻淑兰母亲此刻还同开封府尹周旋,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毕竟一旦孟二娘真被开封府尹带走,那她们喻家今后在京城可就大损了颜面。
开封府尹面容和煦:“人证物证俱在,大娘子还是将孟小娘请出来吧,此乃官家亲自下旨,定要给敏嘉硕人一个公道。”
开封府尹口中说的不是什么“侯府娘子”也不是“孟大娘子”,而是“敏嘉硕人”,孟嫣的封号。
这暗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官家可不是看长宁侯出征的面子上才下旨,而是实实在在要给孟嫣一个公道。
喻母也听明白了话中意思,只好吩咐人将孟小娘叫出来。
然而去请孟小娘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孟小娘她晕过去了!”
喻母冷声:“那就抬出来!”
孟二娘终究没被抬出来,走着被带去了开封府。
继“长宁侯府孟大娘子曾被匪寇掳走”“刘枢密强买做菜方子”“蛮夷之邦称帝建国”几件热闹后,京中又多了一件热闹——三司户部使喻家长子妾室通匪,故意害孟家惨遭灭门!
听闻孟二娘已经被抓去了开封府,要当堂审理,汴京百姓齐齐奔向了开封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