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压低语调,慢悠悠道:“又为何做出这番僭越举动?叫的那么亲近,莫非是余情未了?还是口是心非?”
冷垂野啧了一声,讪讪的收回手,神色略微发生了变化,他当然不肯承认自己刚才的鬼使神差,只好扯过一个半真半假的话应付。
“怎么可能?我才不是那种不长记性的人,我只是好奇,他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郁由晦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转头去看越长明的手上。
见没什么大碍,只是伤到表面后,才附和着冷垂野的话询问道:“小师尊,这是怎么回事?”
越长明却一反常态地神情悲伤,眉间蹙起,愁上心头,整个人都冷清了起来。
但总感觉眼底似乎藏着什么窃喜。
他缓缓开口道:“冷公子,我记得,昨天遇到你时,记得那是一个类似于深秋的雨夜,我摸了摸你的额头,原来是你突发高烧。
我二话不说,冒着大雨,用单薄的身体背着你匆匆往医堂赶。
可是被雨淋过的路那么滑,那么冷,我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摔倒,会耽误时间的。
看我还是摔倒了,身上也被这一摔留下了伤……但不碍事的……
到了医堂,医修给你抓了药,又治疗了一下问题,我才放下心来,带你到这里安顿好后,把已经湿透的衣服换下来,坐在床上守着你,直到天刚刚泛白,我才匆匆去给你熬了药。
其实我说的这些,也不是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转变,只是……至少先把药喝了,别为了过去的一些纠葛,伤到你自己……”
虽然这个故事听起来很假。
但不知是不是来自越长明穿越过的那个世界的神秘力量影响。
冷垂野当场就被感动到了,潸然泪下,断断续续地哭着说道:“长明……你……何至于此……我信啊……我一直都信啊……”
越长明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无妨,只要你从今以后……”
“云徽仙君!请不要拆散我和盈姑娘的婚事!”
一道声音硬生生打断了越长明的话。
随后,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轻黎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出现在那里,显然是出了莫大的事,才那么焦急的跑过来。
“云徽仙君……”他顾不上缓一会儿,只想尽快交代清楚,:“我和盈姑娘的婚事,不管其他人说什么,都请你不要插手,更不要拆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