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楼忽然意识到自己额头上的雪莲印记,赶紧用手去挡。
“也好美啊”,越满两眼放光。
郗楼没想到越满发出的声音是赞叹而不是嘲讽,抬起的手突然停滞在半空,不可思议的看着越满,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额头上的莲花真漂亮”
越满发自肺腑,她是真的觉得他额头上的印记太美了,而忍不住伸手去摸,就在即将碰到的时候,郗楼突然紧握住她的手腕,轻声制止道,“别碰”
手腕突然被抓住,伤口处传来疼痛,越满忍不住痛呼一声,“哎呦,疼”
郗楼连忙放开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着越满手腕上的伤口,鲜血从包扎的粗布里渗出,心里某处不禁有些动容,这是除了母亲外,唯一一个为了他不惜伤害自己,而去救他的人了。
“你真的……觉得它漂亮,而不是……”,郗楼喃喃开口,很想求证,可无形的自卑感促使他话到一半却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真的很漂亮,就是……”
郗楼的眼神突然一亮,可在听到转折后忽又一暗,转而变得凌厉,反问道,“就是什么?”,他已经做好准备会听到她侮辱的言辞。
“就是有点……嗯……”
“闭嘴!”,郗楼厉声说道,不想听下去了。
“……娘唧唧的!”,可越满已经说出口了。
两人的话一同说出,重叠着,可郗楼却仍然听的真切,“?”,他愣住,“什么意思?”
“就是这印记放在男人的额头上,多多少少都有点不适合,就是看起来很娘很女人,嘿嘿,要是这么漂亮的印记印在我的额头上,我肯定是赛西施比貂蝉”,越满一脸臭美。
“滚开……,咳咳”,郗楼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一把推开身旁正幻想自己是绝世大美人的越满,“女人?他居然说他像女人,可恶!”,郗楼有些费力的爬起来,玄尸之气虽然被重新压下,可灵力受损严重,他必须要找个安生的地方尽快调理好,不然,等玄尸之气再次发作,恐怕他会难以招架,她的血……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再喝了。
“唉,你干什么去”,越满看郗楼跌跌撞撞的飞跳下擂台,往树林里走,赶紧也追了上去,“你到底干什么去?”
“回家!”,郗楼扶着胸口,喘着粗气回应道,“咳咳……”
“唉,那你也顺道把我带回永古村吧,这里虽然很美,可我也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越满可怜兮兮的央求道。
“不行,我不顺路,而且,你那么丑,休想……,咳咳……,休想占我便宜!”
“谁占谁便宜?天啊,是你要抱着我飞,是你占我便宜好不好,喂,等等我嘛”
“你看我的样子,还有多余的力气去抱着另外一个人飞吗”
“你可以的!”
“你放开我”
“我不放”
“哎,喂,你不要拉着我的腰带啊”
“啊……,你快飞,我要掉下去啦”
最后,越满只能像一贴狗皮膏药一样硬生生的粘在郗楼身上才顺利回到了永古村。
“小神主,他们回来了”
站在阁楼上的池韵和李叔望着越满被郗楼没力气的甩在地上。
“郗楼居然会赢了沛纳,着实令人没想到啊”,李叔站在沛纳身后说道。
“确实是没想到,去准备些珍贵的灵丹妙药,想必沛纳很快就会见我了,呵呵!”
“是,小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