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家里已经有三只猫了,但是再养一只完全没有问题!
“需要,全都给我安排最好的。尽快送过来,地址你知道的。”
“没问题……最迟明早八点给您送到……”
“……酒庄那边……交易……遗物……”
“……狡猾……临时工……”
两人的对话声在燕尽愉耳朵里越来越模糊,他一整天折腾下来累得不行,在轿车几乎感觉不到颠簸的驾驶下,安然地陷入了梦乡。
再睁眼,他们已经回到了巢佑安名下的庄园别墅。
燕尽愉勉强支起眼皮向外瞥了眼,外面灯火通明,媲美他曾见过的江南灯会。轿车驶过园林,驶过莲池,窗外景色逐渐定格,停留在一处典雅庄重的宅邸前。
他们到了。
车门自动开启,林时先一步下车,与门口二十几位侍者站在一起等候。
巢佑安抱着他的小愉儿下车站定。同时,面前传来整齐划一的声音:“先生,欢迎回家。”
随后,几名侍者向他们走来。收走脏衣,驱车离去,还有侍者想帮巢佑安抱猫,被他挥手拒绝。
这排场燕尽愉倒是见怪不怪,他估摸着命定之人应该也是一方权贵,不过仆从数量比起那些世家大族要少得多。
侍者散去,留下林时跟在巢佑安身后等待吩咐。推开大门,步入电梯,燕尽愉新奇地看着电梯上显示的数字不断上涨。
电梯停稳,堪堪开了两个拳头大小,燕尽愉便迫不及待地跳出去。等另外两人也出来时,已经看不到他猫影了。
他花了十来分钟,才把这层探索得七七八八。这房子大是大,却过于空了,没什么人气,房子主人似乎也不常回来住。
他巡视着,在一大片照片墙前停下脚步。墙上挂着许许多多的人像,有的人多,有的人少,有的黑白,有的全彩。
他略略扫过那些照片,直到看到熟悉的脸。那是他板着一张脸的命定之人,能吓哭三岁小孩。再往前,那人的脸从成熟到青涩到稚嫩,身后合照的人越来越多。
最后一张,少年安然地躺在母亲臂弯,听着她念故事哄他入睡。他紧紧地抱着一只猫猫布偶,嘴角挂着抹也抹不掉的幸福笑容。
“找到你了。”声音的主人熟练地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淡淡地看了眼照片墙,转身一步未停地把他带回自己的卧室。
燕尽愉看着面前这张扑克脸,心下一动,一爪拍到他的嘴边。
“喵呜。”给爷笑一个。
可惜人类听不懂猫语,巢佑安只以为他在闹着玩,轻轻捏了两下他的爪子。
“稍微等我一会小愉儿,不要捣乱好吗?”巢佑安语气温和地说。随后把他留在卧室,关上门出去,在门口嘱咐林时。
“那几个房间打通,给小愉儿布置成猫房。”
“这几天我不去公司了,对外便说我身体抱恙,需要休息几日。”
“呵,那群鬣狗平时看着安分守己,一个个恨不得从我这咬下一块肉。只是没想到……罢了,让他们嚣张这几日吧,过段时间我要挨个砍下他们越界的爪子。”
“明白先生,我先回去了,您随时吩咐……”
燕尽愉听了一会,又自觉没趣地四处捣鼓。
这次他跑到了卧室内配套的卫生间,他跳到洗漱台上,对着镜子欣赏下自己的俊脸。
毛毛乱了点,但还是那么帅。
他注意到身下有个造型奇怪的铁管,好奇地低下头去看里面。结果触发了出水感应,被突然流出的温水浇了个遍。
“喵!”
巢佑安回来后没找到燕尽愉,正俯身查看猫猫有没有躲在床底,却听到浴室传来奇怪的水声。
他推开浴室门,只见浴室一片狼藉满地水渍。原本摆放好的物品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始作俑者还在那一个劲地甩毛。
“喵呜?”你回来啦?
他看见巢佑安沉默地站了一会,忽然转身出去把外套马甲都换下,上身仅穿一件衬衫返回,还把门上了锁。
“喵……”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心虚地后退两步,巢佑安松了下袖口,把两边袖子都卷起来。
“现在,该洗澡了。”
“喵?喵!”你不要过来啊!